第96章 封闭通道应急，灵食断供危机（2/2）

凌虚子捏着胡须沉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道袍上的云纹灵绣，突然一拍大腿：“有了！仙凡通道虽封，地底灵脉却没断！” 他拽过旁边的温灵玉匣子，“把这些玉砸成碎末，混进普通井水，再用聚灵阵催发——井水沾了灵脉气，能暂代灵泉！” 他转头就喊门外的王匠头：“带铁匠铺的人来砸玉，越碎越好！” 自己则抄起灵脉晶石往外冲，仙厨弟子举着阵旗跟在身后：“去灵田布‘引灵阵’，阵眼嵌晶石，把地底的灵脉气往上拔，护住稻田！”

傍晚的雾稍淡了些，第一桶混着温灵玉碎末的“代灵泉”被牛车拉到灵田，桶沿的灵光像细碎的星子。大牛舀起一瓢水浇在干裂的土上，水珠渗下去的地方，泥土“滋滋”地冒起白烟。没过半炷香，嫩白的芽尖就顶着泥屑钻了出来，弯着腰像初生的小月牙。前厅的传讯符突然亮得发烫，李旺一把抓过贴在耳边，苏砚的声音混着仙界的灵韵传来，像带着云端的清风：“李旺，我在仙界找到克制噬灵雾的法子，灵稻催长丹方传给你——用冰魄莲子熬水浇地，生长周期能缩到三天。清尘道长正开临时通道，灵材很快就到。”

玉符上的丹方虚影透着淡蓝灵光，李旺盯着看了两秒，转身就喊：“取凌虚子仙长送的冰魄莲子！砸开熬汁，和代灵泉混在一起浇地！” 伙计们捧着玉碗忙起来，莲子碎在锅里时，熬出的汁像凝住的月光。夜里的灵田格外亮，引灵阵的灵光裹着稻芽，肉眼可见地往上窜——农户们举着晶石火把守在田埂上，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泪水混着泥污淌成黑痕，却笑得像捡了宝：“有救了！咱们的灵稻有救了！金陵也有救了！”

第三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雾层，给淡白的云絮镶上了圈金边。灵田的新稻已抽起青穗，稻叶上的露珠滚落在手心里，带着淡淡的灵光。仙味居的后厨又飘起熟悉的粥香，蒸笼掀开时，白汽裹着灵韵漫过门槛，扑在百姓冻红的脸上。李旺站在前厅，看着领粥的队伍排得整齐，有人捧着热粥呵气，有人帮着伙计搬空碗，他握紧了苏砚留下的配方纸——纸角虽卷了边，却格外沉实。通道虽没全开，但刘会长的新商队已在来的路上，冻灵肉用改良保鲜箱装着；凌虚子的晶石阵扩到了全城，雾浓度降了大半，连鼓楼的飞檐都能看清轮廓了。

李旺抬头望向仙界的方向，云雾已从灰褐褪成薄纱，远处隐约传来灵鹤的鸣啼，清越得像穿过了雾层。他忽然想起苏砚走前说的话：“守住灵食，就是守住金陵的烟火气。” 如今后厨的蒸笼再次掀开，热气混着灵香飘出很远，在晨雾中织成一道暖烘烘的屏障，把百姓的笑声都裹在里面。他知道，苏砚带着希望去了仙界，而他们这些留守的人，正用一碗碗热粥、一穗穗灵稻，守着这片烟火气，等着他带着两界的生机，踏雾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