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铺子 “凡尘小灶” 正式挂牌（1/2）

晨光漫过山坳，把山门外的青石板路染成一层暖融融的金，“凡尘小灶” 的木屋檐下早围满了人。李青踩着半旧的木梯，手里攥着浸过灵泉水的红绸 —— 这绸子晾了一夜，还带着点清润的潮气，往门框上钉时，边角在风里轻轻晃，透着亮。弟子们捧着刚熬好的甜心青芽汤，瓷碗碰着瓷碗响，你一句 “这汤闻着比昨天还甜”，我一句 “新牌匾肯定好看”，热闹得像过节。

药园的张管事提着竹篮走来，篮里装着新鲜的沁心叶，叶片上还挂着露水：“苏砚，今天挂牌是大日子，我给你带了些沁心叶 —— 煮在汤里能添股清甜味，还能中和雾毒的浊气，算我给铺子添份喜。” 他说着就往后厨走，还不忘回头叮嘱，“一会儿我帮你看火，保证汤熬得稠稠的。”

苏砚站在铺子中央，手里捧着块新牌匾，心尖儿都透着暖。这是老刘连夜用百年灵木雕的，“凡尘小灶” 四个字刻得笔锋利落，横画藏着灵木天然的纹路，竖画末端还缀了个小小的火焰纹 —— 老刘说这事 “守灶纹”，能护着炉火不熄。边缘嵌的细灵铁是他从旧灵兵上拆的，磨得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温吞的银光，比之前那块临时削的木牌精致得不止一星半点。

“小子，别愣着了！” 老刘扛着铁锤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三颗灵铁钉 —— 钉头刻了 “稳” 字，“吉时快到了，赶紧把牌匾挂上，我这灵铁钉能镇住邪祟，保你铺子的炉火天天旺，雾毒都近不了身。”

“吉时到喽！挂牌匾喽！” 高个子弟子嗓门最亮，扛着木梯就往门框边跑，梯脚垫了块灵布，怕刮花青石板。苏砚踩着梯子上去，指尖触到灵木牌匾的温度，忽然想起初来乍到的那天 —— 他攥着三颗发霉的辟谷丹，蹲在破铁锅前，连熬碗灵草汤都怕铁锅漏光，那时哪敢想，自己能有一间挂着灵木牌匾的铺子。

老刘在下面递铁钉，两人配合着把牌匾往门框上固定，每敲一下，灵铁钉就发出一声清响，像在跟周围的灵气打招呼。弟子们围着梯子拍手，张管事从后厨摸出个小鼓，指尖沾了点灵泉水，敲起来 “咚咚” 的，带着点清润的回音，连路过的内门弟子都停下脚步，笑着往这边凑，有人还喊：“苏砚掌柜，挂牌了可得给我们尝点新灵食啊！”

刚把最后一颗灵铁钉敲实，人群外就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动静。王虎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身边跟着两个外门弟子，脸拉得老长，声音里裹着酸气：“不就是间卖杂食的破铺子？还钉红绸、敲小鼓，搞这么大阵仗，我看用不了半月，就得被雾毒冲垮，关门大吉！”

这话刚落，高个子就从梯子上跳下来，指着王虎的鼻子怼：“王虎你少在这儿嚼舌根！苏砚掌柜的灵食是啥样，咱们谁没尝过？上次你卖的那破面饼，咬着跟啃树皮似的，里面还掺沙子，还好意思来这儿挑刺？赶紧滚，别在这儿败兴！”

“就是！上次我买你那碗泡面，苦玄草没去涩，差点把我苦吐！” 一个弟子举着空碗附和，“苏砚掌柜的灵食又好吃又抗雾，你学都学不来，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王虎被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攥着灵刀的刀柄，却不敢往前一步 —— 上次被老刘和魏长老教训的疼还没忘，这会儿人多，真闹起来他讨不到好。只能狠狠瞪了苏砚一眼，撂下句 “咱们走着瞧”，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看着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