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凡间酒楼抹黑 “仙味餐厅用邪术”（1/2）

仙味居开业的第七日，正阳门的晨光刚染红檐角，老李就发现了不对劲——往常天不亮就排起的长队，今日辰时才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路过的百姓都绕着门口走，眼神里带着怯意。他正想拉个熟客问问，就见卖早点的张婆攥着竹篮匆匆走过，嘴里念叨着：“听说仙味居的灵食是用邪术催的，吃了会被吸走精气，城南的刘老汉就吃瘫了！”

“张婆您别听瞎话！” 老李急得追上去，“刘老汉昨日还来买了两斤灵果包子，怎么会瘫？” 张婆却猛地后退一步，像躲瘟疫似的：“是鸿福楼的王掌柜说的，他亲眼看见仙味居后厨半夜冒绿光，还有穿黑衣的人念咒！” 这话刚落，街对面鸿福楼的伙计就探出头，见老李望过来，立刻缩了回去，嘴角还挂着冷笑。

苏砚正在后厨指导御厨做灵茶糕，听闻消息刚走出店门，就见两个穿皂衣的捕快迎面走来。“苏老板，有人报案说你用邪术害人，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捕快的铁链刚要碰到门框，李飞突然从伙计堆里站出来，不动声色地挡在前面——他腰间的灵纹剑虽藏在布套里，却散出一丝极淡的灵力，捕快只觉手腕一麻，铁链“哐当”掉在地上。

“捕快大哥稍等，” 苏砚捡起铁链递过去，“所谓‘邪术害人’，总得有真凭实据。若真有百姓出事，我随你们去衙门；若只是流言，贸然拿人，怕是寒了正经商户的心。” 他话音刚落，赵衡就骑着马赶来，身后跟着太医署的医官：“我刚在太医院听说了流言，特意带医官来澄清——城南刘老汉是吃了鸿福楼的隔夜馊饭闹肚子，今早已经好了！”

医官立刻点头，掏出诊脉记录：“刘老汉的脉象平稳，只是积食，绝非‘精气被吸’。我已问过他，是鸿福楼的伙计昨日拉着他说‘仙味居的灵食有毒’，还塞给他半吊钱，让他假装瘫倒在仙味居门口。”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有个穿短打的汉子站出来：“我也听说了，鸿福楼这几日菜价降了三成，还是没人去，王掌柜昨日在茶馆骂仙味居‘抢饭碗’！”

流言的源头虽明，但恐慌并未消散。正午时分，仙味居的客人加起来不足十人，几个伙计蹲在门口叹气。狗剩攥着擦桌布道：“苏老板，咱们打开后厨让大家看看吧！让他们知道咱们的灵食都是用灵稻和苹果做的，没有什么邪术！” 这话提醒了苏砚，他立刻让人搬来长桌，将青溪镇的灵稻、灵气苹果和稀释后的丹粉一一摆上，还挂起了联盟的灵材检测文书。

“大家看，这就是我们用的灵稻，” 苏砚抓起一把金纹米，米粒上的淡金灵光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是青溪镇农户用灵泉灌溉的，每一粒都有官府的产地印记。” 他又拿起灵气苹果，“这苹果也是凡法栽种，只是浇了灵泉，吃着养人，绝无邪术。” 可人群里还是有人嘀咕：“半夜冒绿光怎么说？黑衣人影又是什么？”

这话刚问出，宋长老派来的丹师就从后厨走出，他穿着寻常布衣，手里捧着个陶瓮：“所谓‘绿光’，是我夜里炼制‘灵泉豆腐’时，灵泉与豆腐反应的微光；至于‘黑衣人影’，是李飞兄弟带着伙计巡逻，穿的夜行衣。” 李飞立刻掀开布帘，后厨里，御厨们正在蒸灵稻饭，灵雾茶的香气飘出来，与灵稻的米香混在一起，沁人心脾。

就在这时，鸿福楼的王掌柜带着几个打手赶来，手里举着块发黑的糕饼：“大家别信他的鬼话！这是我从仙味居后厨捡的‘废料’，上面还沾着黑毛，分明是邪术的证物！” 苏砚定睛一看，那糕饼上的“黑毛”竟是发霉的凡米，他刚要开口，王老爷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劈手夺过糕饼：“这是我给鸿福楼供的凡米，上月底就发霉了，你竟拿来栽赃！”

王老爷说着，从账本里翻出送货记录：“你看，这是你家伙计签的收条，写着‘凡米十石，部分霉变，折价收购’。苏老板的灵材都是单独存放，怎么会用你这发霉的米？” 王掌柜脸色惨白，打手们也慌了神。周显恰好带着衙役路过，见状立刻喝令：“将王掌柜带回衙门审问！竟敢编造谣言、栽赃陷害，按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