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两界 “银石兑换” 服务开通（1/2）

仙味居的灵稻订单刚堆到账房的房梁，江南粮商刘掌柜就带着伙计堵在了后门，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色比霉变的凡米还难看。“苏老板，这可咋整？”他把纸条拍在桌上，上面是青溪镇农户的回复，“咱们想换修真界的灵泉灌溉，可农户说要‘下品灵石’，我带着一箱子银子，他们根本不认啊！”

这话刚好被来送监督文书的赵衡听见，他凑过来看了眼纸条，笑道：“这是老问题了——修真界用灵石当钱，凡间用银子，两界货币不通，灵材生意哪做的顺？” 苏砚指尖敲着桌沿，瞬间想通了关键：灵材溯源解决了“信不信任”的问题，可货币壁垒没破，灵食推广到各州府还是空谈。“得开个‘银石兑换’服务，让银子能换灵石，灵石也能兑银子，两界的账才能算明白。”

李飞立刻接话：“我这就传讯给联盟！之前护运弟子就说过，有些低阶弟子想换凡间的笔墨纸砚，却不知道去哪换银子。” 苏砚却摆手：“光联系联盟不够，还得请朝廷出面——银子的成色、重量得有官府鉴定，不然容易出掺假的乱子。” 他转身写了两封书信，一封让李飞送修真界给玄渊仙尊，一封让伙计快马送户部侍郎府。

三日后，石缝通道修真界出口的空地上，玄渊仙尊带着丹堂和阵堂的长老等候，凡间这边，户部侍郎赵大人领着银库管事和老御史也到了。两方刚碰面，赵侍郎就掏出个银锭：“仙尊请看，凡间银子分‘官银’和‘私银’，官银成色足，每两重三十六克，我们可以按这个标准定兑换比例。” 玄渊仙尊则取出块淡青色灵石：“下品灵石是修真界通用货币，蕴含的灵力刚好够低阶弟子日常修行，十块下品灵石换一两官银，如何？”

“这个比例公道！” 苏砚插言，“之前有弟子用一块下品灵石换过三斤灵稻，十块刚好抵得上一两银子买灵稻的价。” 老御史却皱着眉：“得有监管！谁来保证灵石没掺杂质？银子没灌铅？” 这话正中要害，玄渊仙尊当即让人抬来“灵韵鉴石镜”，赵侍郎也取出“银质试金石”——前者照灵石能显纯度，后者划银子能辨成色，双方还约定，兑换服务由“灵材监督小组”全程盯着，每月公示兑换账目。

兑换点的选址定在了两处：凡间设在仙味居旁的铺面，挂着“两界银石兑换处”的牌匾，由朝廷银库管事和联盟丹师共同值守；修真界则在石缝通道出口搭了临时棚屋，由护运弟子和青溪镇农户代表看管。开业前一日，苏砚让人把兑换规则刻在了石碑上：“官银一两兑下品灵石十块，私银需经鉴定折色；下品灵石十块兑官银一两，中品灵石一块兑官银一百两，概不议价。”

开业当天，两处兑换点都排起了长队。凡间这边，刘掌柜带着一箱子官银先来尝鲜，银库管事用试金石一划，银锭划出明黄色痕迹：“是足色官银，五十两换五百块下品灵石。” 丹师接过灵石用鉴石镜一照，镜中透出均匀青光：“都是纯种下品灵石，您点好。” 刘掌柜捧着沉甸甸的灵石，笑得合不拢嘴：“这下能换灵泉灌溉了，明年的灵稻肯定能增产！”

修真界那边更热闹，几个低阶弟子捧着灵石来换银子，其中一个穿灰袍的弟子道：“我想换二十两银子，给凡间的爹娘寄回去，他们种灵稻不容易。” 青溪镇的农户代表李老栓帮他点银子，又塞给他一包灵果干：“孩子放心，这银子是官银，到凡间钱庄就能用。” 玄渊仙尊看着这一幕，对苏砚道：“货币通了，两界的人心就更通了。”

可刚到正午，兑换点就出了岔子。一个穿锦袍的商人扛着半袋银子来换灵石，银库管事用试金石一划，划出的是灰白色痕迹：“你这银子掺了锡，只能按三成折色！” 商人顿时急了：“凭什么？我这银子在市面上都能用！” 老御史立刻上前，翻开《大明律》：“私银掺假按律没收！兑换点只认足色官银，石碑上写得明明白白，你是没看见还是故意装傻？”

商人还想撒泼，李飞上前一步，腰间灵纹剑散出淡淡灵力：“要不要我带你去联盟中枢，查查你这银子是不是从鸿福楼抄没的赃款？” 商人脸色瞬间惨白，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百姓拍手叫好，张婆提着竹篮道：“就该这么严！不然掺假的都来换，吃亏的是咱们正经人。” 经此一事，没人再敢用假银换灵石，兑换秩序反倒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