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折磨(1/2)

沈晏辰眼睛一转,眸光闪烁。

他忽地起身,几步走到床前,俯下身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稚鱼听后愣了一下,睫毛微颤,目光不由自主地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沈晏礼常待的地方,是她心头最深的一道影子。

她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好。”

“说定了!”

沈晏辰猛地直起身子,脸上露出得逞般的笑容,脚下一蹬,跳下椅子。

他蹦跶着往门口冲去,临出门还不忘回头扬声提醒。

“我先撤了,别让我大哥撞见!记住啊,你欠我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溜没影了。

到了半夜,万籁俱寂,连风都躲进了墙角。

绿梅和小桃才敢悄悄摸回屋子,手里端着药碗和温水。

她们战战兢兢地替她上药。

解开衣袖时看见那道红肿发紫的烫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喂她喝安神汤时,一勺一勺地吹凉。

屋子里静得可怕。

稚鱼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一幕幕。

姜露兰站在回廊下,嘴角含笑,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手疼得像被火烧着一样,一阵阵钻心的痛楚顺着筋脉往上爬。

稍稍一动,就牵扯得皮肉撕裂。

可更疼的,是心里那一刀。

白天姜露兰看她时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底。

沈晏辰今天帮她,不过是他心血来潮,一时兴起罢了。

靠别人护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今天是罚她洗衣服,是烫伤手臂。

明天呢?

她没那么多运气,也不可能每次都碰上有人顺手相救。

她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等沈晏礼哪天想起她,才施舍一点温柔。

她要的,不是一时的快意,而是彻底翻身。

稚鱼悄悄坐起来。

她没有惊动床边的小丫头,也没有唤醒任何守夜的人,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摸索。

她的指尖触到叠放在床尾的衣裳。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她一点点将它套上,布料拂过肌肤时带来微凉的触感。

轻轻推开房门,她立刻顿住,等片刻确认无人察觉,才继续往外走。

一步,再一步。

沈晏礼的院子,静得连风都不敢大声喘息。

今夜,他歇在正房,没有去偏院,也没有踏足别的妾室的屋子。

这个消息,是她费尽心机才从一个老嬷嬷口中套出来的。

稚鱼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贴着廊柱,背脊紧贴冰冷的木头。

那打更的婆子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过回廊,才敢稍稍松一口气。

门口两个小厮靠在门槛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稚鱼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重。

门缝一开,缝隙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她屏住气息,灵巧地滑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屋里是沈晏礼惯用的雪松香。

可就在这清冷的香气中,混着一丝他特有的味道。

这味道一下就把她裹住了,让她瞬间恍惚,几乎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窗外透进微弱的光,月光斜斜地洒在地面,映出床帐的一角。

她看得清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结实的脖颈。

她走到床边,鞋尖离地半寸,轻轻将鞋子褪下。

她没有半点犹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掀开锦被的一角。

冷得发抖的身体,直接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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