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陪笑(1/2)

她眼前一阵发黑,手死死攥住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子。

她嫁的是人?

还是个……断袖?

不,比那更不堪!

竟流连于男宠馆中,还以如此风雅之名遮掩丑事!

“夫人别气。”

祝嬷嬷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得令人发冷。

“长公子年轻,难免有些癖好。您是正妻,身份尊贵,日后多劝着点,慢慢就好了。这些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姜露兰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几乎窒息,猛地呛咳起来。

她咳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白荷见状慌了神,连忙上前,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焦急唤人。

“快!拿温水来!夫人晕厥了可不得了!”

她费力地扶着姜露兰坐下,让她靠在软垫上喘息。

第二天沈晏礼休沐,说好要陪她回门,给岳家一个体面。

所以今儿她不想再生事端,强忍着心头怒火,早早打发了稚鱼和祝嬷嬷离开。

夜里,沈晏礼带着满身酒味回来,脚步虚浮,衣领微乱。

院里早已熄了灯,四周静悄悄的。

只余下一弯冷月挂在屋檐角。

只有稚鱼提着一盏小灯笼,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等他。

那灯笼是素纱的,微微透出橘黄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一见人,立马小跑着扑过来。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欢喜。

沈晏礼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是清晨露水沾湿的栀子花味。

那气息一钻入鼻尖,酒劲像是被点燃的火线,轰地一下就窜上了头。

他眸色一沉,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背,大步往东厢房走。

靴底踏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想我没?”

他把她往软被里一扔。

她整个人陷进其中,发丝散开如墨瀑。

他紧跟着覆上去,双膝压在床沿,将她圈在臂弯之间。

“想了。”

稚鱼仰头望他,眼尾染着红晕,伸手圈住他脖子。

“一天都没停过。公子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她轻声问,鼻尖蹭了蹭他下巴上的青茬。

“跟兄弟们骑马赛了一场,风驰电掣,痛快得很。”

他轻笑一声,喉结滚动。

“赢了三匹好马,他们敬酒,多灌了几杯。”

他手已悄悄滑进她衣领,指尖掠过温热的肩胛。

嘴唇带着酒气,先贴上她的唇,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随即沿着她纤细的颈子一路向下。

“别等我,浪费灯油。”

他嘴上这么说着,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心疼。

指尖在她耳廓边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确认她的温度。

稚鱼心里一软,笑着凑上去吻他,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不等您,我睡不着呀。”

她声音娇软,尾音微微上扬。

“再说了,灯油钱……您不是早补给我了吗?”

她靠过去,轻轻啃了下男人的下巴。

“明天,你真要陪夫人回娘家?”

沈晏礼被她弄得心头一软,喉结上下滑动。

可一想到这事儿就脑壳疼。

夫人那娘家,规矩大得像庙堂,长辈啰嗦,亲戚多嘴,还得应付那些笑里藏刀的问候。

他随口嗯了一声。

稚鱼的手指却在他胸口缓缓打转,指尖描摹着他心口那道旧疤。

“那……回门礼都备好了吗?别让人家说咱们亏待了夫人。”

“关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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