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五世界 魔尊墨渊的小仙女3(2/2)

他咳出一口血,却仍挺直脊梁:“可笑!可笑!今日我便要让他们知道——魔,也会护短!”

小女孩蹲在忘川溪边,手中折着纸鹤。溪水幽黑,却映着点点星光。她已折了九百九十八只,只差最后两只。她轻声说:“艾琪姐姐教我折的,说只要放够一千只,愿望就会实现……我希望,大家都能活着,希望艾琪姐姐能看见春天。”

茶馆里,说书人合上那本破旧的《魔渊志》,轻轻叹了口气。他不再是那个只知讲些荒诞传说的闲人,而是魔渊的“记史者”。

他低声道:“这一回,书名该叫——《魔渊护徒》。不是魔尊救徒,而是万魔护一灵。”

而演武场上,艾琪正一遍遍练习“问心无愧”。她的动作已不再生涩,剑弧流畅,灵力与魔气竟在剑尖交融,形成一道淡金与幽紫交织的光晕,如晨曦破夜,似花开刹那。

墨渊立于她身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他们来了。”

艾琪收剑,转身看他,眼中没有惧色,只有平静,像一潭深水,映着血月的光。“我知道。”

“你可知道,这一战,或许会死?”他声音低沉,如远古的钟鸣。

“可如果我不站出来,”她微笑,眼神清澈如初雪,像一泓从未被污染的清泉,“那我练剑的意义,又是什么?是为了躲一辈子?还是为了证明——我艾琪,值得被守护?”

墨渊凝视她,血眸深处,似有冰川融化,千年寒冰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微光。

他缓缓抬手,将一物放入她掌心——是一枚漆黑的剑令,非金非玉,却重若千钧。上刻古篆:“渊”。

“若战起,持此令,可号令魔渊残部。”他道,“他们未必听你,但……我会让他们听你。”

艾琪一怔:“你呢?”

“我?”他望向天际,血月如钩,映照他冷峻的侧脸,声音如剑出鞘,“我去会会那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魔’。”

当夜,万籁俱寂。探子陈默悄然潜入魔渊,却被魔族巡逻者以魔网擒住,押至茶馆前。

“又是玄霄宗的狗?”老魔头冷笑,手中魔刃抵上他咽喉,“杀了吧,省得碍眼。”

“等等!”艾琪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是那夜的探子……你没有动手伤我。”

陈默跪地,颤抖着抬头,眼中满是羞愧与挣扎:“我……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报信的。”

他将萧无尘的真正计划和盘托出——“他们说……若墨渊反抗,便以‘镇魔大阵’轰击魔渊地脉,连同你我,一并抹去。他们不在乎你的死活,只在乎‘清除魔患’的名头。萧无尘亲口说:‘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魔。’”

艾琪瞳孔一缩,手指紧紧攥住剑令,指节发白。

原来,所谓“接回弃徒”,不过是借题发挥。他们根本不想救她,只想借她的名字,名正言顺地毁灭魔渊,顺便铲除墨渊这个“心腹大患”。

“所以……”她低声,声音轻得像风,“我又是棋子?是他们用来点燃战火的引信?”

“不。”陈默忽然抬头,眼中竟有泪光闪烁,“艾琪姑娘,我今夜来,是想说——我不想再当走狗了。”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我活了四十年,一直以为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可我看见你站在血月下练剑,看见墨渊教你‘问心无愧’,看见魔族百姓为你折纸鹤、为你守夜……我忽然明白——真正的邪,不是生于魔渊,而是藏在道貌岸然的心里。”

他声音颤抖,却坚定:“若你真在修一条新路,若你真能打破这‘正邪’枷锁……我愿……以命相随。”

风起,纸鹤飘落,轻轻停在他肩头,像一种无声的见证。茶馆内,说书人轻叹:“这一章,该叫《弃者归心》。”

天将破晓,魔渊却无一人入睡。老魔头披上尘封已久的战甲,铠甲上还残留着百年前大战的剑痕。他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却是家乡的民谣:“山高路远,月冷风寒,一剑斩尽,不悔此生……”

小女孩将最后一只纸鹤放入溪中,轻声道:“艾琪姐姐,我等你回来。我要告诉你,春天来了。”

茶馆说书人合上书卷,低语:“这一章,不该由胜负书写,而该由人心书写。”

演武场上,艾琪手持“渊令”,立于墨渊身侧。两人并肩而立,一黑一白,一魔一灵,却仿佛同出一源,如同阴阳相生,互为镜像。

“怕吗?”墨渊问,声音罕见地柔和。

“怕。”她笑,眼角有光,“可我更怕——若我不战,这世间就永远没有‘艾琪’这个名字。若我不战,那些曾为我折纸鹤、为我挡刀的人,他们的牺牲,就成了一场笑话。”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一片落叶。“那便……并肩而战。”

“系统,你说,这次过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撩他了~~怎么也算生死与共了!”

“嗯~~宿主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