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买这么多东西,要给鬼过节啊?(1/2)

宴舟问道:“找谁?”

对方虽然尽量放缓了语气,但听着还是有些凶,“我们来给池小姐送东西,池小姐在不?”

宴舟看了一眼外面的货车。

池早洗好脸走过来,对方看到池早语气变得更加缓了,“池小姐,我姓高,是负责给您送东西的,您要的东西都齐了,看看是给您卸下来放哪块?”

说着,他还拿出了一张清单出来。

宴舟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大汉,这说话的方式和他外形和面相很是不符啊!

【我去,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这是东北老爷们儿能说出来的语气?】

【宴舟此时的表情就是在演我】

【不是幻觉,只是这样的语气从未对我说过……】

【想听?想听等到冬天的是时候去买烤红薯的地方边儿上站着,那老板对南方那个小土豆说的时候,你跟着听两句】

【他刚才对宴舟说话的语气,我都觉得很夹了,没想到还能更夹】

池早接过清单走出门,看了一下,竟然有好几辆小货车。

高大哥解释道:“我看地址是在村里,就没用大货车,那大货车开不进来。

东西太多,停在村外卸货咱还得往进搬。”

池早听后点头,“想的很周到,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到后面的林子里,我们要晚些才过去,还得麻烦你帮我们守一会儿。”

高大哥表示没问题,“行,包在我身上了!您就放心吧。”

送走高大哥,池早对宴舟道:“宴舟,晚上咱们出去一趟。”

宴舟已经猜到了池早要办大事,于是询问道:“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

池早道:“暂时不需要,就是要不你考虑一下叫你师父来这边开个分店?”

她看着手中的清单唉声叹气,这一买就是好几车的东西,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宴舟从她手中接过单子,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你买这么多东西,要给鬼过节啊?”

更让他惊讶的是,东北这边物价是稍低的,就这样,她都能整出这么大一个数字来,这种单子接一次,够吃很久了!

别说,还真有点心动!

“还真就是给鬼过节!”

池早转身往主屋走,“饿了,你们吃过午饭了吗”

宴舟道:“张老师在煮面条,这个节你是打算怎么操办?那么多东西,就咱们两个怕是忙不过来。”

池早道:“刚才那个高大哥和他带来的人都会帮忙的。”

宴舟看到清单的最后一页,惊讶道:“这个价格,他们还包服务啊?”

池早点头,“量大,赠的。”

“薄利多销啊!”

以此来留住池早这个大客户。

张川谷正在下挂面,看到池早,他指着一个装着两个荷包蛋的大碗说道:

“早上没吃早餐,中午就多吃个鸡蛋吧,我记得你挺喜欢吃煎荷包蛋的。”

池早笑道,“那就谢谢张老师了,我真挺喜欢吃鸡蛋的。”

煮着吃、烤着吃、煎着吃、蒸着吃,都好吃!

小时候三师兄给她蒸的芙蓉蛋可好吃了。

现在吃不到了,成叔按她说的复刻过,不过都不是那个味道。

吃过午饭,池早和宴舟需要出去一趟,郁都宁约约他们见一面。

两人并没有让人跟着,也没有带便携的摄像机。

宴舟是有驾照的,借了节目组的一辆车,两人便出发了。

郁家人住在隔壁村,开车半个来小时就到了。

郁都宁和郁都澈早已经等在村子外面,兄弟俩上车给他们指路,车子停在了他们暂住的院子外面。

到了地方,进到屋里,屋里此时有十几个人,正在商量事情。

众人见郁都宁带人回来,都纷纷看过去。

近几个月池早大放异彩,如今玄门众几乎人人听说过池早的名字。

郁都宁向池早介绍道:“这有些是我们郁家的人,也有些是一起来的散修,和其玄门其他家的前辈。”

池早点点头。

郁都宁又向众人介绍池早和宴舟,“这位是玄清观的池道友——池早。

这位是灵清阁的宴道友——宴舟。”

双方打过招呼,郁都宁招呼池早和宴舟坐下。

昨晚宴舟告诉郁暨,他使用的那些符纸都是池早画的,他回来后又向郁都澈证实。

郁都澈承认,的确是走了郁都宁的关系,在池早那里买的那些符。

郁暨觉得,不管是不是她画的,单凭她能拿出来这么多厉害的东西,就得高看她一眼!

所以在郁都宁提出希望他们能够和池早合作的时候,他们同意了。

“如今都宁已入你玄清观门下,我便也不和你见外了,我们此行一是为了都澈父亲和另外四位同道的死,二是为了调查清楚那些邪修所谋之事。

昨晚郁暨回来后,详细的和我们说了昨晚的情况。

都宁和都澈都说,这可能和你们之前交过手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这次所图不小。”

说话的是郁都宁的叔公,名字叫郁叙同,这次郁家便是他带队前来。

池早点点头,并不着急说话。

郁叙同继续道:“他们五人为此魂散于天地之间,我们不能再让他们尸首流落在外,更决计不能让那些邪修的计划得逞。”

他的声音有哀伤,有无奈,更有阻断一切的决心。

最后,他带着请求的语气,说道:“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就请你看在都宁的份上,烦你先帮我们找到他们的尸身。

其他的,我们都好谈。”

这也是在场其他人的想法,他们不要求池早与他们共同面对那样强大的组织,只求先找回那五具尸身。

至于其他,这件事他们也不会白白让她出力。

郁都宁对池早道:“池姐,我伯父他们的尸身至今都没有找到,叔公已经启用了秘法,却仍然无法感应三叔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那些人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掩盖掉我三叔身上的郁家印记。”

郁都澈在池早的腿边蹲下,才一段时间,他已经和原来没心没肺的大男孩判若两人了。

他红着眼睛,声音沙哑的乞求,“池大师,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帮我,以后我当牛做马回报你。

真的,以后你所有需要用得上的地方,豁出命去我也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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