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就连池早都觉得这很要命!(2/2)
宴舟:……
【有被冒犯到】
【宴舟:不喝就不喝,怎么还‘骂人’啊】
【不得不说我们昭昭妹妹真的好贴心啊】
【果然还是女孩子最知道疼人】
忽然,郁暨猛然朝一个方向看去,“谁!”
接着一枚筷子粗细的钢针从他手中脱手飞了过去,重重的扎在了一棵树上。
下一秒,郁暨朝那棵树跑去,并没有急着拔下钢针,而是查看周围的情况。
“跑的还挺快!”
付一勉和董昭昭被郁暨这一手惊呆了。
以前见到的都是玄幻,这次竟然见到了真刀真枪……
“这是……小李……”
“飞针!”
【只怪当年读书少,一句卧槽走天下】
【这人,是物理攻击啊!】
【他的武器都是实打实的能杀人的】
【摄影,为什么 没拍到他从哪里变出来的钢针?差评!】
【你们要求不要太苛刻了,能迅速反应过来拍到这一幕已经很厉害了!导演,看我面子上,罚他们少吃两个鸡腿就行了】
【你们没有人注意到池早不见了吗?】
【她动作太快,我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这个帅大叔大喝一声“谁!”的同一时间,窜了出去!】
他的反应已经算快的了,可在池早却已经的窜了出去。
郁暨的反应已经算快的了,可池早却比他更快。
郁暨询问跟过来查看的宴舟,“这小姑娘什么来头?”
宴舟帮他把那根钢针从树上拔下来,“玄清观分观观主。”
“她是玄清观观主?”
“是的。”
宴舟已经习惯了别人在听到这个答案后,露出的惊讶表情。
之前池早公开要建道观,有不少人找他和还有师父打听,玄清观那边会不会来人坐镇。
他都直说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池早会担任观主。
无一例外,那些人都很吃惊。
郁二叔此时的表情和他们比的话,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差别。
郁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郁都宁到底是投的玄清观门下,还是她的门下?”
宴舟挑眉看向他,心想郁二叔果然反应迅速!
“她的人,便是玄清观的人。”
郁都宁自然是投入池早的门下,但既是池早的人,自然也算是玄清观的人。
郁暨听懂了。
他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看向宴舟,“那你呢?你是她的人吗?”
宴舟不曾有半分犹豫,“我此生都是灵清阁的弟子,但我自愿为她所用。”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郁暨还觉得欣慰,这孩子不忘本,是好事。
听到后半句的时候,郁暨两眼一黑。
正在观看直播的灵尘,“谁说我徒弟不会说话?这话不是说的挺漂亮的吗?两边都不得罪!”
【郁都宁竟然真的入了玄清观?】
【上次看他发帖子说要去扫地,还有人说他家里肯定不会同意的!结果这好日子还真让他过上了!】
【去扫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日子啊?】
【还没看出来?宴大师喊这位帅大叔郁二叔,郁二叔说自己来调查他三弟的死因。接着池早说死掉的五个人中里有一个是玄清观外门弟子的三叔,很明显,她口中的那位外门弟子就是你们口中的郁都宁。
这中间的关窍我都一个普通人都看清楚了】
【你说的太复杂,工作总结不经常做吧?】
【总结:她连一个保洁的亲戚出事了都要去出头,这是一个好老板!】
【哈哈哈,这是个上过班的】
【谁能告诉我,我池姐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池早追进了更深的林子里,忽然边上的小坡上出现一张脏兮兮的少年的脸,池早见到他时,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什么东西从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见那少年抬手指着一个方向。
池早朝着他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来到林子的另一边,一只小狐狸在悬崖边上紧急脚刹才没把自己冲下悬崖。
小狐狸站稳了,扭过身子回来,一双狐狸眼有些慌乱的看向池早。
池早见它前面已经没了路,便也没再上前。
“小狐狸,你鬼鬼祟祟的偷听我们说话,想干嘛?”
小狐狸不敢说话,四肢有些颤抖。
池早:“你别抖,再给你摔下去了……喂!”
小狐狸真的把自己抖下去了!
池早飞扑上前,一把将它捞回来。
狐狸的叫声在夜晚格外的刺耳,池早直接捏住它的嘴。
“别喊别喊,喊得我耳朵疼!”
正在她怀中挣扎尖叫的小狐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摔成一滩泥。
这个恐怖的人类竟然救了它?
池早道:“我放你下来,你不许叫了,听得懂就眨眨眼。”
小狐狸眨了两下眼睛。
池早把它放在地上,在松开它的嘴之前还用另一只手指了它一下,它又眨了两下眼睛,池早这才松手。
“这外面这么乱,一个刚开了灵智,连话都还不会说的小狐狸,就敢在外面乱晃,你家大人呢?”
小狐狸张嘴想叫唤,池早立即道:“不许嗷嗓子!”
小狐狸委屈小声嗷呜,又叫狐狸说话,又不许狐狸张嘴……
左侧林子里有动静,气息和这只小狐狸的很像。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从渐渐走入她的视线内。
“小友,可以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
这是一道温柔妩媚中又带着一丝锐利的声音。
眼前的女子长的和她的声音一样极具特色,美的很有攻击性!
小狐狸在看到那女子的第一时间,就像一支箭一样冲了过去跳进了她的怀里。
那女子稳稳的接住它,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她手掌温柔的轻抚小狐狸的背脊,小狐狸也十分享受的窝在她的怀里。
“晋连枝多谢小友对小宝的救命之恩。”
她微微屈膝颔首的动作十分优雅,抬眸时的眼神简直勾魂摄魄。
难怪人家说“勾引人的狐狸精”
别说是男人了,就连池早都觉得这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