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裂镯疑云(1/2)
前厅的风波并未因沈青梧的离去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谢御史自觉颜面扫地,强拖着哭泣不休的谢云殊匆匆告辞。萧彻虽极力维持风度,向沈太傅致歉,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在转身时,眸色深沉地望了一眼沈青梧离开的方向。
回到梧竹苑闺房,屏退左右,沈青梧才允许自己卸下那层温顺的伪装。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血玉镯。方才前厅那短暂的预知,耗神巨大,此刻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更让她心惊的是,玉镯内侧,靠近手腕脉搏的地方,悄然多了一道发丝般纤细的裂痕!
“代价么……”她低声自语。重生与预知,果然并非没有代价。这道裂痕,像一道警示,刻在她的命脉之上。
“咕——咕——”
窗外,夜枭的啼叫撕破了夜的寂静,带着几分不祥。
她警觉地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支摘窗前,透过缝隙向外望去。月光下,对面院墙的墙头,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动作迅捷如豹。那人肩甲在月色下反射出玄铁的冷光,护具边缘独特的鹰首造型,在她眼中清晰无比!
是镇北侯裴凛麾下亲卫的标志!
他为何会深夜出现在沈府外围?是巧合,还是……
不等她细想,血玉镯再次毫无征兆地灼热起来!比前两次更加猛烈!
幻象如同潮水般强行涌入脑海:
漠北风雪漫天,一个戴着玄铁面具的将军单膝跪地,左臂衣衫破碎,伤口溃烂见骨,周围散落着断箭。一名胡医捧着墨绿色的药膏,脸上带着贪婪而残忍的狞笑,步步逼近:“裴帅一死,黄金万两!”
画面最后定格:那将军咳着血,将一封密信投入火盆,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信尾,隐约可见“青梧”二字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飘落在他因剧痛而颤抖的指节上。
裴凛!他有性命之危!
沈青梧猛地按住胸口,呼吸急促。为何会看到他的幻象?前世他为自己收尸,今生这血玉镯又示警……他们之间,究竟有何因果?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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