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怎么突然就不行了(2/2)

“妈,你现在就去给我买票。”

邓娟反应的很快。

“强子,依我说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别想着去找沈时薇了…”

“你要真对她做了什么,陆屿疯起来…”

邓娟心里有隐隐的害怕。

何强完全听不进去她的劝说。

“妈,难道你就甘心我们家破人亡吗?”

“我就算死,也要拉人垫背!”

“弄不死陆屿,我就让他永远活在痛苦的泥沼之中!”

“这次,我要赶在陆屿之前回去…”

两天后。

沈时薇抱着一摞作业本往学校外面走,蓝布褂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结实的手腕。她刚上完上午的最后一节课,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眼神清亮得一汪泉水。

“沈时薇,等一下!”

不远处传来的喊声带着刻意的殷勤,还夹杂着车轮碾压地面的 “吱呀” 声。

沈时薇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下去。

只见何强坐在一辆自制的木轮椅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枯瘦的双腿盖着块灰布,手里拎着一个印着 “为人民服务” 的军绿色帆布包。

而他的母亲邓娟站在轮椅旁,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手里拿着个竹篮,眼神躲闪却难掩算计,两人一唱一和地朝着沈时薇靠近。

沈时薇内心瞬间生出了抵触。

她早从陆屿口中听说了他们一家从农场回了沪市,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找我有事?” 沈时薇把作业本抱得更紧了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她的目光在何强的轮椅和邓娟的竹篮上扫过,心里更是升起一丝警惕。

之前杨树村发生的那些事还历历在目,这两人满肚子坏水,找她必定没什么好事儿。

何强搓着手,脸上堆着憨厚的笑,眼底却藏着贪婪。

“时薇,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你都当上老师了。“

“之前的很多事,是我不对,给你们一家造成了困扰,今天我是特意让我妈推着我来赔罪的。”

他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

“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手帕里裹着几颗糖,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算得上稀罕物。

但沈时薇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图谋,而且陆屿之前就特意叮嘱过,何强对她觊觎已久,为人阴狠,让她务必多加提防。

更何况现在双腿残废,指不定心理扭曲到了什么地步…

她抬手挡回了他的手,语气冷淡而坚定。

“不必了,东西你拿回去吧。”

“我们之间也没有多说的必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何强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

他盯着沈时薇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眼底翻涌着不甘和狠戾。

邓娟在一旁低声劝道:“强子,算了吧,这女人油盐不进。”

“算了?” 何强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怨毒。

“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她不就嫌我没有陆屿长得好看?”

“对了,现在可能还嫌我腿瘸…但是等我把她弄到手里,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他转头看向邓娟,眼神变得阴狠。

“妈,你去打听一下,她每天下班走哪条路,找个机会把她弄走。”

邓娟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强子,这可是犯法的事…”

“犯法?” 何强冷笑。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只要能得到沈时薇,狠狠的报复陆屿,就算是死,我也认了!” 他抓住邓娟的手,语气带着哀求。

“妈,你就帮我这一次,我这辈子心里就她一个,眼看着人残废了,如果还得不到,。等死了岂不是要遗憾终老?”

邓娟看着儿子残废的双腿,心里一阵酸楚。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自从腿断了后,阴晴不定,整日怨天尤人还寻死觅活…

她心疼儿子,也想着能让他有个坚持下去的念想,便咬了咬牙。

“好,妈帮你!”

何强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他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校门口的传达室大爷正趴在桌上打盹,围墙边的侧门虚掩着,凑到邓娟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邓娟连连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绝。

翌日。

沈时薇在办公室,心里总有些不安。

她给其他老师分别倒了杯热水,忍不住叮嘱。

“最近有不相干的人来找我,表面说是给我赔罪,但我担心别有目的。”

“你们要是看到了,多加提防着点,尤其是他那个妈,看着老实,其实心思挺多的。”

其他老师闻言,不由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年头,图谋不轨坏心思的人可多了,这人摆明了对你不怀好意啊!”

时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他们再来,我直接把他们轰走。”

经由上次评优之后的事儿后,大家打心底里喜欢沈时薇,不仅人长得好,心肠也好。

现在陆屿不在家,她们自然要护着沈时薇。

下午的课上完,沈时薇又留在办公室批改了一会儿作业。

等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多了,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学校里的老师大多已经走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回响。

走到侧门附近时,忽然看到邓娟提着竹篮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沈时薇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转身走正门,邓娟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沈时薇,你准备回去了?”

“你怎么进来的?” 沈时薇停下脚步,语气带着疏离。

邓娟直接掀开竹篮的盖子,里面放着几个红薯。

“想来看看你,这是刚蒸好的红薯,要不你尝尝?”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沈时薇,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浸湿的手帕。

沈时薇直觉不对劲儿,下意识地想躲开,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她心里暗叫不好,刚想喊人,邓娟突然扑了上来,用手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沈时薇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作业本散落一地,但她的力气远不如常年干农活的邓娟。渐渐地,她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邓娟确认沈时薇已经晕了过去,迅速将她拖拽到侧门后的草丛里。

不远处的巷口,何强早已让几个帮闲的无赖准备好了板车。

邓娟和无赖们一起,将沈时薇抬上板车,用帆布盖好。

何强坐在轮椅上,指挥着无赖们。

“快,往城郊的废弃仓库走,路上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