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益州一（1/2）

宛城这几天冷的很，秋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刘表站在宛城的一条铺着石条的大道旁边，看着两边破败的房屋，他鼻中轻出一口气，开始怀念起前世熙熙攘攘的街头，随处可见的小吃，战争真不是个东西，一个个的，都痴心妄想的想坐上皇位，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刘表没急着庆功，第一件事先命人封了袁术的府邸，一寸一寸地搜。

“重点找书信、印信、账册。”他站在堂前，披着貂裘，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开，“尤其是——和益州往来的。”

三天后，蒯越捧着一匣密信来报。

“使君，找到了。”

匣中，是袁术与各路诸侯的往来书信——有求粮的，有结盟的，有骂曹操的，也有……和刘焉密谋的。

最底下那封，墨迹已淡，但字字刺眼：

“君郎兄台：汉室倾颓，非我辈不能扶之。然扶之不如代之。兄在益州，弟在南阳，当互为犄角，共图大事。若天命在袁，必不忘兄开国之功。”

落款：袁术顿首。

刘表看完，笑了：“好一个‘共图大事’，一个已经在准备龙袍车盖了，另一个过几年也会拿着玉玺当皇帝，你们哥俩这是皇帝爱好者呀。”

他转身对蒯良说道：“拟表——奏刘焉‘僭越乘舆、私铸钱币、勾结逆臣、图谋不轨’，四罪并举，请旨讨逆。”

表文当天发往长安，这会献帝应该还在长安吧，刘表有点不太确定，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董卓被杀，李傕造反，献帝东逃，荆州争夺。

同时，他召集众将，站在宛城城头，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我将带兵入川，讨此逆贼。”

信刚发出去三天，甘宁的回信就到了。

信纸粗糙，字迹潦草，但意思清楚：

“宁虽草莽，亦知忠义。刘焉僭越，天怒人怨。愿为内应，只待使君号令，就可起兵！”

落款：锦帆甘宁顿首。

刘表大喜，当即写回信，许诺：“事成之日，涪县太守非君莫属。”

信写完，他唤来一人：“周仓，别人我不放心，这信还得派你送去。”

周仓咧嘴一笑：“使君放心。”

刘表点头，让潘凤从案下拎出一包30个装的卤蛋交给周仓：“拿着，路上吃。”

周仓打开一看——满满一包卤蛋。

“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刘表挑眉，“跑那么远，不吃饱怎么行？”

周仓感动得差点跪下：“使君待我，比亲爹还亲！”

第二天一早，周仓绑好信，揣着卤蛋，撒腿就跑。

半路上饿了，掏出一个，边跑边啃.

把信拍在甘宁桌上：

甘宁看着他，又看看桌上黏糊糊的信封，沉默三秒，拱手：“……壮士真乃神人。”

周仓刚离开襄阳，两个风尘仆仆的两员将领来到襄阳城门，一个满脸虬髯，背负长刀；一个须发斑白，拄着铁矛。

守卒将两将拦下，虬髯朗声道：“烦请通报：程普、黄盖，前来投效刘使君！”

消息传到府内，刘表亲自迎出。

程普、黄盖一见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袁术害死主公，我等誓不与他同路！闻夫人与少主得使君庇护，特来相投——不求富贵，只求有朝一日，手刃袁术，为主公报仇！”

刘表扶起二人，语气郑重：

“二位将军忠义，天下共知。从今日起，你们不是‘投效’，是‘回家’。”

他当场任命：

- 程普为“中垒将军”，统带亲卫营；

- 黄盖为“伏波将军”，督水军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