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灰雾界探定吞噬，演武场约战玄天（1/2）

北荒宗祠的观景台，晨雾还未散尽，淡金色的气运流便已缠绕在界域上空，像一条慵懒的金龙，缓缓舔舐着本源界的轮廓。沈渊负手立于栏前，指尖悬着一枚泛着微光的玉简 —— 这是气运之灵昨夜锁定的坐标，指向一处名为 “灰雾界” 的小千世界，标注着 “小千 2 重，无主，本源纯净”。

“老祖，商队已备好。” 沈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恭敬。他穿着凡脉商队特有的青布长袍，腰间挂着家族制式的储物袋，袋口露出半支用来记录地形的墨笔。此次探查灰雾界，沈渊派了 5 名金丹期护卫随行，皆是凡脉近年培育出的顶尖天才，其中领队的沈烈，更是觉醒了罕见的 “土灵根变异体”，擅长防御与地形探查。

沈渊转过身，将玉简递给沈青山，指腹轻轻摩挲着玉简边缘的气运纹路：“灰雾界是小千 2 重，按本源界当前的层级（小千 2 重对应元婴），刚好能承受其本源冲击。你去了后，先探清界内散修的底细 —— 若皆是无门无派的孤修，可许以灵脉使用权，劝其归顺；若有顽抗者，不必留情，但切记，不可损伤本源晶。”

“孙儿明白。” 沈青山双手接过玉简，指尖触到玉简的瞬间，【洞察之眼】悄然运转，眼前浮现出灰雾界的简略图谱：界域呈椭圆形，中心 “灰雾谷” 是本源晶所在，周边散落着三处散修聚集点，最高修为标注为 “金丹中期”。他心中微定，躬身道，“孙儿会带详细情报回来，不耽误 10 日后的吞噬仪式。”

沈渊点点头，目光扫过宗祠下方的灵草培育区 —— 沈红玉正蹲在田埂上，指尖划过一株聚灵草的叶片，淡绿色的灵力顺着叶脉流淌，让原本需要 1 个月成熟的聚灵草，叶片已泛出莹润的光泽。“红玉那边，聚灵草培育得如何了？”

“回老祖，红玉姐说，用本源界的小千低阶灵脉灌溉，再配合灵泉液，100 株聚灵草 7 日内就能成熟，足够稳定吞噬时的本源波动。” 沈青山答道，想起出发前看到的场景，补充道，“残魂部落的骨牙族长也来了，正带着族人搭建护界阵的框架，说要亲自守着本源晶，不让半点意外发生。”

沈渊嘴角微扬，这便是 “仙凡同运” 的底气 —— 凡脉出人力，仙脉出战力，原住民归心，家族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环都在稳步运转。“去吧，路上小心，若遇危险，立即用【气运传物】传讯，老祖会派凌霄意念降临支援。”

“是！” 沈青山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下观景台，与等候在宗祠外的 5 名护卫汇合。护卫们皆穿着玄色劲装，腰间佩着家族炼制的 “青锋剑”，见沈青山出来，齐齐拱手：“见过少主！”

沈青山抬手示意免礼，取出玉简投影出灰雾界图谱：“目标灰雾界，小千 2 重，无主，但有散修。我们先去西侧聚集点，探清情况再定下一步。出发！”

话音落，沈青山激活腰间的 “界域传送符”—— 这是沈星河用上界空灵玉边角料炼制的，可精准定位小千界坐标。淡蓝色的光纹在众人脚下亮起，片刻后，身影便消失在宗祠外的空地上。

灰雾界的天空，常年笼罩着一层淡灰色的雾气，阳光穿透雾气后，只剩下朦胧的光斑，落在地面的枯草上，泛着死气沉沉的光泽。沈青山一行六人刚出现在界域边缘，便被扑面而来的湿冷雾气裹住，鼻腔里满是泥土与腐朽草木的味道。

“少主，这雾有古怪，能微弱干扰灵力感知。” 领队的沈烈皱着眉，运转土灵根灵力护住周身，试图驱散雾气，可雾气刚被推开，又迅速聚拢，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灵力护罩。

沈青山也察觉到异样，【洞察之眼】扫过雾气，眼前浮现一行小字：“灰雾，小千界本源逸散形成，无攻击性，可削弱金丹期以下灵力感知，对元婴期无效。” 他松了口气，道：“无妨，只是本源逸散，不影响行动。按图谱，西侧聚集点就在前方 5 里处，走。”

六人顺着隐约的路径前行，脚下的枯草发出 “咔嚓” 的脆响，在寂静的灰雾中格外清晰。行至 3 里处，前方突然传来争吵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鸣。

“住手！这株蕴灵草是我先发现的！” 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凭什么说是你的？这灰雾谷周边的灵草，谁抢到就是谁的！”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反驳，随后便是 “铛” 的一声，似是铁剑与木杖相撞。

沈青山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悄声道：“先看看情况。” 六人借着雾气掩护，绕到一处土坡后，探头望去 —— 只见空地上，两名散修正打得不可开交：一人穿着破旧的灰布道袍，手持木杖，杖头缠着几株枯萎的灵草，修为在金丹初期；另一人穿着短打，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修为稍高，是金丹中期。两人周围，还站着四名散修，皆是筑基后期，缩着肩膀，不敢上前劝架，眼神里满是怯懦。

“看来这灰雾界的资源确实匮乏，一株蕴灵草都能争成这样。” 沈烈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 沈家如今灵草培育区里，蕴灵草早已批量种植，这般争抢，在他看来实在可笑。

沈青山却摇摇头，传音道：“越是匮乏，越说明这里的散修容易拉拢。我们是来探查，不是来树敌，先看看再说。”

场中，金丹中期的剑修一记横斩，铁剑带着破风之声扫向道袍修士的腰间，道袍修士急忙用木杖格挡，却被震得后退两步，手里的蕴灵草掉落在地。剑修眼中一亮，伸手去抢，就在这时，一道淡灰色的影子突然从雾气里窜出，闪电般叼起蕴灵草，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是灰雾狐！” 道袍修士惊呼，顾不上与剑修争执，拔腿就追。剑修也骂了一句，紧随其后。剩下的四名筑基散修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追了过去。

沈青山见状，对众人道：“跟上，看看这灰雾狐的巢穴在哪，或许能找到本源晶的线索。”

六人悄然跟上，灰雾狐的速度极快，在雾气中如同鬼魅，可沈青山一行皆是金丹期，灵力充沛，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追了约 1 里地，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稀薄，隐约可见一座山谷的轮廓 —— 山谷入口处，灰雾缭绕，却比别处淡了许多，隐约能看到谷内泛着淡白色的光晕。

“是灰雾谷！” 沈青山心中一喜，【洞察之眼】扫过山谷，果然看到谷中心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晶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白色本源力，正是他们要找的本源晶。

而那只灰雾狐，此刻正蹲在本源晶下方的一块岩石上，嘴里叼着蕴灵草，警惕地盯着追来的散修。道袍修士和剑修追到谷口，看到本源晶时，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这…… 这就是传说中的本源晶？” 道袍修士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颤抖，“我听说，这灰雾界的本源晶藏在灰雾谷，却没想到真的存在……”

剑修也收起了之前的嚣张，眼神复杂地看着本源晶：“可惜我们修为太低，根本动不了它，据说只有元婴期修士才能触碰本源晶。”

四名筑基散修更是吓得不敢上前，远远地站在谷口，眼神里满是向往与无奈。

沈青山见时机成熟，对众人使了个眼色，率先从土坡后走出，朗声道：“诸位道友，别来无恙？”

六人的出现，让散修们瞬间警惕起来，剑修握紧铁剑，道：“你们是谁？为何出现在灰雾界？”

沈青山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道：“在下沈青山，来自沈家，此次前来，是为探查灰雾界的本源晶。诸位若是愿意归顺沈家，日后不仅能享用充足的灵脉，还能学习正宗的修炼功法，不必再为一株蕴灵草争抢。”

“沈家？没听过。” 道袍修士皱眉，显然不信，“你们有什么证据，能给我们灵脉和功法？”

沈青山早有准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株蕴灵草 —— 这株蕴灵草是沈红玉培育的优化品种，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纹，灵气浓度比灰雾界的蕴灵草高了三倍不止。他将蕴灵草递给道袍修士，道：“这是我族培育的蕴灵草，成熟期只需 3 个月，灵气浓度是普通蕴灵草的三倍。若你们归顺，每月都能领到这样的灵草。”

道袍修士接过蕴灵草，指尖刚触到叶片，便感受到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眼睛瞬间亮了：“这…… 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沈青山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剑修，“这是我族的基础剑法《青锋诀》，虽不是顶尖功法，却比你们现在修炼的残缺功法完整得多，道友可一观。”

剑修将信将疑地接过玉简，用神识一扫，瞳孔骤缩 —— 这《青锋诀》不仅招式完整，还有灵力运转的详细注解，比他那本缺了后半卷的《破风剑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抬头看向沈青山，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们…… 真的愿意给我们这些？”

“沈家向来言出必行。” 沈青山语气坚定，“灰雾界是小千 2 重，我族即将吞噬此界，让本源界晋升。你们归顺后，便是沈家的子民，自然能享受家族资源。若不愿归顺，也可离开，我族绝不阻拦。”

散修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挣扎。道袍修士犹豫了片刻，率先躬身：“在下李松，愿归顺沈家！” 他受够了在灰雾界的苦日子，有灵草有功法，还有灵脉可用，这样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剑修看着手里的玉简，又看了看谷中的本源晶，最终也躬身道：“在下赵虎，愿归顺！”

剩下的四名筑基散修见两人归顺，也纷纷上前：“我等也愿归顺！”

沈青山见状，心中微定，道：“好！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沈家族人。李松、赵虎，你们熟悉灰雾界，带我去探查本源晶的具体情况，其他人随沈烈前辈守在谷口，禁止外人靠近。”

“是！” 众人齐声应道，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光彩。

沈青山跟着李松、赵虎走进灰雾谷，越靠近本源晶，周围的雾气越淡，淡白色的本源力萦绕在周身，让他的灵力都变得活跃起来。本源晶悬浮在谷中心的一块青石上，晶体通透，内部隐约能看到淡金色的纹路，【洞察之眼】扫过，显示：“灰雾界本源晶，小千 2 重，本源纯净度 98%，含微量混沌气，吞噬后可补全北荒本源晶 1% 残缺度。”

“微量混沌气？” 沈青山心中一动，这可是意外之喜 —— 混沌气对鸿蒙道体的觉醒至关重要，沈昊的道体觉醒度还停留在 25%，若能获取混沌气，或许能加速觉醒。他伸手轻轻触碰本源晶，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本源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没有丝毫排斥，显然如气运之灵所说，本源纯净无污。

“少主，这本源晶周围的本源力，我们根本靠近不了，一靠近就会被弹开。” 李松在一旁说道，语气里满是羡慕，“只有您这样的金丹期，才能触碰。”

沈青山点点头，收回手，道：“辛苦你们了，带我看看其他两处聚集点，争取让更多散修归顺。”

接下来的半日，沈青山一行走访了另外两处散修聚集点，共有 23 名散修，最高修为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丹修。得知归顺沈家能获得灵脉和功法后，大部分散修都选择归顺，只有 3 名散修不愿离开灰雾界，沈青山也不勉强，任由他们留在原地。

傍晚时分，沈青山带着归顺的 30 名散修，以及详细的灰雾界情报，通过界域传送符返回北荒。当他出现在宗祠外时，沈渊早已等候在那里，身后跟着沈红玉和骨牙。

“老祖，幸不辱命！” 沈青山快步上前，将记录情报的玉简递给沈渊，“灰雾界本源晶纯净，含微量混沌气，归顺的 30 名散修中，有 1 名丹修，可协助家族炼制低阶丹药。”

沈渊接过玉简，扫过内容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10 日后准时吞噬，红玉，聚灵草培育得如何？”

沈红玉上前一步，躬身道：“老祖，已培育出 60 株，剩下的 40 株 3 日内可成熟，用本源界灵脉灌溉，品质比预期的还好，稳定本源的效果能提升 10%。”

骨牙也上前道：“老祖，护界队已组建完成，100 名部落族人都已掌握基础的护界阵口诀，保证吞噬时不让本源溃散。”

沈渊点点头，看向归顺的散修，朗声道：“诸位道友，欢迎加入沈家！从今日起，你们可在本源界修炼，灵脉使用权按贡献分配，有功者，还能获得更高的资源。”

散修们闻言，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激动 —— 他们在灰雾界挣扎求生，从未想过能有如此待遇，一时间，对沈家的归属感又深了几分。

万法城的演武场，是城中最大的露天场地，由青黑色的岩石铺成，地面上还残留着历次比斗留下的剑痕与灵力印记。此时，演武场周围已围满了修士，大多是万法城的散修和中小势力的弟子，议论声嗡嗡作响。

“听说了吗？沈家要和玄天宗的玄天子决战！”

“玄天宗可是灵界的大宗门，玄天子是元婴后期，沈家凭什么敢接？”

“沈家有化神期的沈凌霄啊！上次斩枯木将军，那鸿蒙剑气可是厉害得很！”

演武场中央，沈凌霄负手而立，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在风中微动，腰间佩着鸿蒙剑，剑穗上的淡金色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的对面，站着一名穿着玄色长袍的修士，面容倨傲，嘴角噙着一丝不屑 —— 正是玄天宗星陨阁的玄天子。

玄天子上下打量着沈凌霄，语气轻蔑：“沈凌霄？不过是个刚到灵界的外来者，也敢占万法城的资源？今日若你们沈家认输，退出万法城，再献上 100 块空灵玉，我便饶你们一次。”

沈凌霄眼神平静，没有被玄天子的傲慢激怒，淡淡道：“玄天宗想垄断万法城的资源，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决战规则，我已听说，3 局 2 胜，败者退出万法城，1 年内不得踏入沧溟灵脉范围，可对？”

“没错！” 玄天子点头，抬手一挥，身后走出 5 名修士，皆是玄天宗的核心弟子，其中 1 名元婴中期，4 名金丹后期，“这是我的队伍，你们沈家，不会连 5 个人都凑不齐吧？”

周围的修士也跟着起哄，不少人等着看沈家的笑话 —— 在他们看来，玄天宗势大，沈家根本不是对手。

沈凌霄嘴角微扬，转身看向身后：“星河，沈玥，还有沧溟宗的两位道友，该出场了。”

话音落，沈星河、沈玥，以及两名穿着沧溟宗青色道袍的修士缓步走出，站在沈凌霄身侧。沈星河手持阵盘，眼神锐利；沈玥穿着淡蓝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冰魄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两名沧溟宗修士皆是化神初期，气息沉稳，显然是宗门派来的精锐。

“化神期！” 周围的修士惊呼出声，玄天子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 他没想到，沈家不仅有沈凌霄这尊化神期，还能请动沧溟宗的化神修士支援。

“沧溟宗，你们要插手我玄天宗与沈家的事？” 玄天子看向两名沧溟宗修士，语气带着威胁。

其中一名沧溟宗修士上前一步，淡淡道：“玄天宗与沈家的事，我宗本不愿插手，但沈家是我宗的盟友，按盟约，我宗需支援沈家抵御外敌。玄道友，决战规则是你定的，如今又想反悔？”

玄天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沈家竟与沧溟宗结盟，心中暗恨，却也不敢公然与沧溟宗为敌，只能冷哼一声：“好！既然如此，便按规则来！第一局，谁先上？”

沈玥上前一步，握着冰魄剑，声音清亮：“我来！” 她刚突破金丹初期，正想找机会验证自己的冰魄之力，玄天子的弟子，刚好是练手的对象。

玄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对身后一名金丹后期的弟子道：“王浩，去会会她，别丢了玄天宗的脸。”

“是，师叔！” 名叫王浩的修士应声走出，手持一柄长刀，刀身上泛着淡淡的血色，显然是经常用精血养刀的主。他看向沈玥，语气轻佻：“小丫头，劝你还是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我斩伤，哭着找你家大人。”

沈玥眼神一冷，没有废话，握着冰魄剑便冲了上去。王浩见状，长刀一挥，带着血色的刀气朝着沈玥斩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周围的修士惊呼出声，不少人都觉得沈玥要吃亏 —— 王浩是金丹后期，比沈玥高了一个小境界，刀气又如此凶猛。

沈玥却丝毫不慌，体内的鸿蒙冰魄根运转，淡蓝色的灵力顺着冰魄剑流淌，剑身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她侧身避开刀气，同时手腕一翻，冰魄剑朝着王浩的手腕斩去，速度快得惊人。

王浩没想到沈玥的速度这么快，急忙收刀格挡，“铛” 的一声，冰魄剑与长刀相撞，淡蓝色的寒气顺着长刀蔓延，瞬间冻住了王浩的手腕。王浩只觉得手腕一凉，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心中大惊，急忙后退，想要挣脱寒气。

沈玥怎会给他机会？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冰魄剑再次斩出，淡蓝色的剑气带着寒气，直逼王浩的丹田。王浩避无可避，只能用长刀横挡，却被剑气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手腕上的寒气更是侵入体内，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