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三国献表立仙盟:凡仙盟立,沈氏称尊!(1/2)

十道筑基光柱撕裂苍穹,气运金龙啸聚九天。

三国皇帝匍匐于地,亲手割破掌心,将滚烫鲜血涂抹在传国玉玺之上。

“以血为契,举国归附!”

沈青山独目如刀,断指铸成的玄铁印轰然盖下。

沈千刃在阴影中狞笑,毒爪插入祭坛裂缝,三轮血月骤然倒悬!

沈渊脑海中的族谱金光暴涨——族运推演首次主动预警。

“红玉,封住它!”老祖厉喝。

少女三千青丝寸寸染雪。

凡仙坊市,这座由沈氏商行一手缔造、已然成为青岚南域三国心脏的庞大聚落,此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与死寂笼罩。

往日的喧嚣鼎沸被彻底冻结。宽阔的主街,青石铺就的地面,此刻跪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从坊市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核心的中央广场,如同被无形的巨镰整齐地收割过的麦田。人群寂静无声,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唯有心跳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恐惧、敬畏,还有一丝荒诞的麻木。他们跪拜的方向,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笼罩在广场上空,那无法忽视的存在。

广场上空,一条身长逾三百丈的庞然巨物,静静盘踞。它的身躯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实质般的暗金流光凝聚而成,每一片覆盖着玄奥十色道纹的龙鳞,都流淌着令人窒息的威严与力量。龙躯蜿蜒,暗金的流光在鳞片间隙明灭不定,如同承载着亿万生灵的命运长河在奔涌。巨大的龙首微微低垂,一双熔金铸就般的龙眸,冷漠地俯瞰着下方渺小的芸芸众生。每一次巨龙无意识的、悠长的吐息,都卷起无形的气流漩涡,带着山岳倾颓般的沉重压力,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跪伏之人的脊梁上,让他们头颅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有丝毫异动。

这是沈氏的气运所化,凡俗界从未出现过的十色气运金龙!它无声的存在,便是此刻最响亮的宣告,宣告着凡俗界旧秩序的彻底崩塌。

广场中心,临时搭建起一座九尺高的石台。石台由整块青岚山脉特有的“沉铁岩”切割而成,坚硬、冰冷、颜色深青如墨,象征着不可撼动的根基。石台之上,沈渊一袭朴素的青衫,负手而立。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甚至面容平静,但那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固。在他身后,左右两侧,十道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

左侧,沈青山居中。他脸色依旧带着伤后的苍白,胸口衣襟下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黑色纹路,那是蚀魂蛊毒深入骨髓的烙印。但他站得笔直,仅剩的独眼精光四射,锐利如鹰隼,扫视着下方匍匐的人群,如同在审视自己的领地。那断指熔铸而成的玄铁家主印,被他紧紧握在左手掌心,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入皮肉,带来一丝刺痛,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他身旁,月娘一身素净的淡绿色劲装,曾经枯槁的白发已化作流淌着生命光泽的翠绿长瀑,柔顺地披在肩后。她清丽的面容平静,眼神却深邃了许多,瞳孔深处,似乎有细微的藤蔓虚影悄然流转,蕴含着磅礴而内敛的生机。她安静地站在沈青山半步之后,却如同一株扎根于沉铁岩中的神木,是沈青山最稳固的支撑,也是沈氏武力最锋利的底牌之一。

右侧,沈凌霄按剑而立,少年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隐隐有紫电雷纹流转,剑气含而不露,却已透出令人心悸的锋锐。红玉站在他身侧,微微垂着头,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脸色同样有些苍白。她刚刚经历催生百里铁荆、封镇祭坛裂缝的巨大消耗,又目睹了气运金龙的诞生,精神尚未完全恢复,但那清澈的眼眸深处,对灵植万物的感知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广场周围那些被刻意修剪过的观赏灵植,在金龙威压下瑟瑟发抖的“低语”。

石台之下,广场最前方,三个身着明黄龙袍的身影,正以最卑微的姿态,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们便是青岚南域三国的至尊——大离皇帝赵雍、天澜皇帝萧承乾、南陈女帝陈靖瑶。象征着他们无上权柄、以美玉精金雕琢而成的传国玉玺,被他们各自用颤抖的双手,高高捧过头顶,如同进贡最卑微的祭品。

在他们身后,是三国皇室宗亲、王公贵族、内阁重臣,黑压压跪倒一片。曾经高高在上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无法掩饰的恐惧。玉玺上的盘龙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在金龙煌煌神威的映衬下,显得黯淡而可笑。

死寂持续着,只有高空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下方压抑的呼吸声。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水银,沉甸甸地灌入每个人的心肺。

终于,跪在最中间的大离皇帝赵雍,这位曾经雄心勃勃、试图压制沈氏商行的帝王,第一个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头顶那宛如实质的目光审判。他猛地抬起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响,再抬起时,额角已是一片青紫淤痕。

“罪…罪臣赵雍!”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大离赵氏,有眼无珠,屡犯天威!今…今献传国玉玺,山河图册,举…举国归附!恳请老祖…恳请沈氏,赐我大离子民一条生路!大离愿永世为臣属,绝无二心!”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华丽匕首。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锋利的刀刃狠狠割破了自己捧玺的左掌掌心!

“噗嗤!”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掌纹流淌,滴落在象征皇权的玉玺之上,将那温润的玉质染上刺目的猩红。他强忍着剧痛,双手托着染血的玉玺,再次重重叩首,额头抵着染血的青石,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以血为契,天地共鉴!若有违逆,人神共戮,国祚断绝!”

这凄厉的誓言和刺目的帝王之血,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另外两位帝王的恐惧。天澜皇帝萧承乾和南陈女帝陈靖瑶几乎同时动作,同样抽出匕首,割掌染玺,声音颤抖着发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血誓:

“天澜萧氏(南陈陈氏),献玺归附!以血为契,永世臣属!若有违逆,天诛地灭!”

三枚染着帝王鲜血的传国玉玺,在晨光与金龙暗金光晕的交织下,散发着诡异而卑微的光泽。浓烈的血腥味在肃杀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尘埃和绝望的气息。

石台之上,沈青山向前踏出一步。那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如同敲在跪伏者紧绷的心弦上。

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三枚染血的玉玺,也没有看匍匐在地的帝王,而是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黑压压的三国王公贵族、重臣名将。那独眼之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如同寒铁般的冰冷审视,像是在辨认一群待价而沽、又可能随时反噬的货物。

“臣服?”沈青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摩擦般的沙哑质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冰冷彻骨,“空口白话,染点血,就想把之前围剿边城、勾结黑煞、图谋我沈氏根基的罪孽一笔勾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当我沈氏商行是开善堂的吗?!”

轰!

无形的压力骤然加剧!跪在三位皇帝身后的一位天澜老亲王,须发皆白,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屈辱与恐惧的双重煎熬,猛地抬起头,老脸涨得通红,嘶声喊道:“沈青山!你…你不过一介商贾!我三国皇室已屈尊降贵至此,你还待如何?莫要欺人太…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翠绿的光芒,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如同毒蛇吐信般,毫无征兆地从石台上月娘垂在身侧的指尖射出!

嗤!

一声轻响,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

那老亲王激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张着嘴,喉咙处却诡异地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孔洞,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缕细微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翠绿烟气从中袅袅散出。

下一刻,老亲王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水分,肉眼可见地干瘪、萎缩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在骨骼上,眼窝深陷,嘴唇迅速干裂。几息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亲王,竟化作了一具披着华服的干尸!维持着跪姿,直挺挺地僵在原地,空洞的眼窝茫然地“望”着前方。

木灵之力,抽髓吸元!

嘶——!

广场上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所有跪伏的贵族重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将脸完全埋进泥土里。刚刚还因老亲王出声而升起的一丝兔死狐悲的躁动,瞬间被这恐怖而诡异的一幕彻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寒!

沈青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贵族们,继续他的宣判,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那些人心上:

“传令沈氏钱庄,即日起,冻结三国皇室、所有参与过围剿边城之战的王侯将相、及其所有直系三代血亲名下的所有账户!一枚铜板,都不准动!”

“所有归属于上述人等名下的矿山、林场、药园、商铺、田庄…即刻查封!由沈氏商行派驻专人接管!”

“凡仙坊市,即日起,断绝与上述人等及其关联家族的一切商业往来!一粒米,一尺布,都不准卖给他们!”

三条指令,如同三道冰冷的铁闸,轰然落下,瞬间将三国旧贵族的命脉彻底锁死!冻结资产,意味着他们失去了维持体面甚至生存的金钱;查封产业,剥夺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断绝交易,将他们彻底排除在沈氏掌控的经济体系之外,成了孤岛上的困兽。

这是经济上的凌迟!比单纯的死亡更令人绝望!断绝了资源,封死了财路,在这沈氏一手遮天的南域,等待他们的只有缓慢而痛苦的消亡。

“不——!”

一个穿着天澜一品武将朝服的中年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家族赫然在列,猛地抬起头,脸上是彻底的崩溃和疯狂。他无法接受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命运!他体内属于先天巅峰武者的真气轰然爆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身形暴起,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扑石台之上的沈青山!

“沈青山!老子跟你拼了!”

他的速度极快,真气鼓荡,带起凄厉的破空声!

然而,他的身影刚刚离地不过三尺。

沈青山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那只紧握着玄铁家主印的手。印玺古朴厚重,棱角分明,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印玺底部,那由他断指熔铸而成的、独特的纹路印记,清晰可见。

“聒噪。”

冰冷的两个字吐出。

嗡!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威压,随着沈青山抬手的动作,骤然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躯中爆发出来!这不是真气,而是融合了沈氏商行庞大财势、掌控三国经济命脉所凝聚的磅礴“商势”!如同无形的巨峰,轰然降临!

噗!

那扑向半空的武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中!爆发出的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他口中鲜血狂喷,眼珠暴突,整个人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般倒飞回去,狠狠砸在后方跪伏的人群之中!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那武将砸翻了几个跪着的贵族,瘫软在地,身体诡异地扭曲着,胸口深深塌陷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鲜血从他口鼻中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和旁边贵族华丽的袍服。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武将濒死时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以及血液滴落的声音,格外刺耳。

沈青山缓缓放下手,玄铁印依旧冰冷地躺在他掌心。他冷漠地扫过那具扭曲的尸体,如同看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还有谁?”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想试试我沈氏印信的份量?”

无人应答。连最细微的啜泣声都消失了。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在死寂中此起彼伏。绝对的武力镇压,配合着断绝一切生路的经济制裁,彻底碾碎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沈青山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跪在最前方、早已面无人色的三位皇帝身上。他缓缓走下石台,玄铁战靴踏在青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三位帝王的心脏上。

他走到赵雍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这位曾经的大离皇帝完全笼罩。

赵雍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捧着染血玉玺的双手几乎要支撑不住。

沈青山伸出右手,并非去接玉玺,而是按在了赵雍的头顶。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常年处理账册和铁血决断的粗糙感,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抬起头来。”沈青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

赵雍如同提线木偶般,被那只手强有力地托着下巴,被迫抬起头。他眼中充满了血丝,满是屈辱、恐惧和哀求。

沈青山俯视着他,独眼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记住你今天的血誓。”沈青山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也记住那个蠢货的下场。沈氏给你们的,是生路,不是施舍。这条生路,能给你,就能随时收回来。沈氏的规矩,就是这南域的天条!”

他猛地收回手,赵雍如同失去支撑般,身体一晃,差点瘫软下去。

沈青山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广场上所有跪伏的人群,高高举起了左手紧握的玄铁家主印!

印玺底部的纹路在晨光下流转着冷硬的光泽。

“即日起,青岚南域三国之地,归入‘凡仙盟’!”沈青山的声音如同惊雷,蕴含着断金裂石的决断,响彻整个广场,在金龙低沉的龙吟映衬下,传遍凡仙坊市的每一个角落,“凡仙盟治下,行沈氏族规!凡仙盟之主——”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扫过石台上那青衫猎猎的身影。

“乃我沈氏老祖!”

话音落下,他高举的玄铁印,带着他全身的力量和沈氏此刻如日中天的磅礴气势,朝着面前早已准备好的、铺在石阶上的一方巨大空白玉牒,狠狠盖下!

咚——!!!

一声沉闷如雷、又似金玉交鸣的巨响,震得整个广场地面都微微一颤!

玄铁印玺,沉重无比,饱含着沈青山的决断与沈氏的威权,结结实实地烙印在温润的玉牒之上。印痕深陷,边缘清晰锐利,一丝不苟地呈现出那独特的、融合了断指印记与沈氏族徽的复杂纹路。

就在印玺落定的刹那,异变陡生!

嗡——!

石台上,一直静立如渊的沈渊,眉心骤然一跳!他识海深处,那卷悬浮的、古朴的鸿蒙族谱虚影,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金光如同沸腾的熔金,剧烈翻滚,一股庞大而冰冷的意念洪流,瞬间冲入沈渊的脑海!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文字提示!不再是模糊的推演结果!

沈渊的“视野”仿佛被瞬间拔高,穿透了凡仙坊市的喧嚣,穿透了厚重的岩层,直接“看”向了沈家村深处,那座古老而神秘的黑风崖血月祭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