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通灵古树溯真相!万民怒焰指真凶!(1/2)

红玉以命为引,沟通古槐回溯真相,玄石镜悬空显影野牛坳惨案!

沈凌霄一剑斩断妖狼银鬃利爪,紫雷剑骨爆发吞噬邪魂淬炼锋芒!

沈渊引地脉真火焚毁血幡,枯骨残魂反扑反成凌霄磨剑石!

千刃毒爪破玄铁牢门,屠戮守卫遁逃遗落带血鳞片!

红玉以命为引,沟通古槐回溯真相,玄石镜悬空显影野牛坳惨案!

沈凌霄一剑斩断妖狼银鬃利爪,紫雷剑骨爆发吞噬邪魂淬炼锋芒!

沈渊引地脉真火焚毁血幡,枯骨残魂反扑反成凌霄磨剑石!

千刃毒爪破玄铁牢门,屠戮守卫遁逃遗落带血鳞片!

凡仙坊东门,已成沸腾的油锅!

“交出凶手!血债血偿!”

“沈家魔头滚出青岚域!”

“拆了这魔窟!烧光!”

腐烂菜叶、腥臭鸡蛋、坚硬石块,如同冰雹般疯狂砸向厚重原木大门与临时加固的木栅栏。最前方,几个披麻戴孝的男女高举着树枝草草扎成的“野牛坳冤魂”灵牌,哭嚎撕心裂肺,字字泣血。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人潮,双目赤红,汇聚的咆哮几乎要掀翻整个坊市!十名藤甲狼卫依托木栅拒马,死死扼守,淬毒劲弩死死锁定最前方几个状若疯狂的汉子。刀疤队正厉声嘶吼:“退后!冲击者,杀!”声浪却被更狂热的咆哮淹没。

“杀?来啊!往这射!”一个赤膊纹着熊头的壮汉疯狂拍打胸膛,唾沫几乎喷到队正脸上。

人群被彻底点燃,疯狂前涌,木栅发出刺耳的呻吟!

砰!一块石头狠狠砸中一名狼卫藤甲。

“弩!”刀疤队正眼中凶光爆闪,厉喝如刀。

十具淬毒劲弩瞬间抬高,冰冷的死亡气息锁死最前排!空气绷紧如弦,血腥冲突,一触即发!

“呜嗷——!!!”

一声痛苦狂暴、完全不似狼嚎的凄厉嘶吼,如同地狱丧钟,猛地从狼卫队列后方炸开!所有人头皮瞬间炸裂!

惊骇目光所及,只见队伍侧翼,一头格外雄壮、背覆银灰厚甲的炼骨妖狼——狼王银鬃,彻底疯狂!幽绿狼瞳被浓稠妖异的猩红血光覆盖,口鼻喷出带着黑色絮状物的灼热白沫,涎水如溪流淌,腥臭冲天!

更恐怖的是,它背上那名狼卫,左臂竟被它一口死死咬住!坚固藤甲在恐怖咬合力下发出刺耳碎裂声,鲜血瞬间染红破碎藤片!

“银鬃!松口!是我!”狼卫剧痛中嘶吼,右手拼命去扳狼王巨颅。

回应他的,只有狼王喉咙深处地狱般的低沉咆哮!猩红狼瞳只有纯粹杀戮!它猛地甩头!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刺入每个人耳膜!那狼卫凄厉惨叫,整条左臂竟被硬生生撕扯下来!鲜血如喷泉狂涌!身体如同破麻袋被甩飞,重重砸在后方木栅上,生死不知!

“吼——!”

鲜血彻底点燃狼王体内狂暴邪火!它仰天发出更加暴戾的咆哮,庞大身躯人立而起,两只覆盖厚厚角质、如同攻城锤般的前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拍向旁边另一名试图阻拦的狼卫!

那狼卫怒吼,将沉重包铁木盾猛顶身前!

轰!

巨木撞城般的闷响!坚韧硬木盾牌瞬间四分五裂!狼卫如遭雷击,口喷鲜血,连人带盾倒飞,撞倒两名同伴,筋断骨折之声令人心寒!

“银鬃疯了!拦住它!”刀疤队正目眦欲裂,嘶声咆哮。

混乱!彻底的混乱!狼王银鬃本就是狼群首领,此刻邪异狂暴,力量速度暴涨,在狭小防御圈内横冲直撞!粗壮尾巴如钢鞭横扫,人仰狼翻!每一次扑击都带起腥风血雨!原本铁桶般的防线,瞬间被这来自内部的恐怖撕裂!

“哈哈哈!报应!沈家的报应啊!”门外人群在短暂惊呆后,爆发出震天狂笑和更加疯狂的呐喊!“魔头内讧了!冲进去!报仇!”

被弩矢震慑的恐惧被复仇快意冲垮!人群如同注入强心针,更加狂暴冲击摇摇欲坠的木栅拒马!几个身手敏捷的散修趁机翻过木栅!

内外交困!东门防线,崩溃只在刹那!

“结阵!死守!”刀疤队正后背被狼王利爪带起的劲风撕开血口,嘴角溢血,却半步不退,嘶吼着挥刀斩向翻进来的散修,声音已带绝望,“狼烟!求援!”

刺鼻硫磺味冲天而起!一道赤红如血的狰狞狼烟,如同沈家最后的悲鸣,猛地从东门哨塔顶端撕裂惨淡晨空,笔直刺向苍穹!

……

凡仙坊核心,沈氏商行顶层议事厅,空气凝固如铅。巨大黑曜石桌面,一份墨迹未干的急报如同烧红的烙铁:“野牛坳屠村,血幡悬沈旗,群情汹汹围东门!”

沈青山立于巨大雕花木窗前,玄黑锦袍衬得左臂空荡袖管异常刺目。窗外冲天而起的赤红狼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入他深陷的独眼。蜡黄的脸庞无一丝表情,唯有挺直的脊背微微僵硬,承受着无形的万钧重压。那独眼深处,惊涛骇浪般的怒火与冰冷杀机疯狂翻涌。

身后,沈凌霄按剑而立,身姿挺直如出鞘利刃。眉宇间寒霜凝结,紫府内初醒的剑骨低沉嗡鸣,丝丝缕缕紫色雷纹不受控制地在紧握剑柄的手背上隐现、流转,如同压抑的雷霆风暴。每一次狼烟升腾的爆鸣传来,雷纹便炽亮一分,杀意几欲破体而出!

“家主!”一名风尘仆仆的情报执事单膝跪地,声音悲愤颤抖,“东门急报!狼卫副队正陈猛殉职!座狼‘银鬃’突发邪狂,噬主伤同袍,防线大乱!流民散修冲击,东门…东门已破!秦副官正率众巷战,恐…恐难支撑!”

“银鬃噬主?!”角落阴影里,闭目调息的月娘猛地睁眼。脸色苍白如纸,唇角尚有未干血迹,那双眸子却亮如淬火寒星。她霍然起身,牵动内伤闷哼一声,血丝再次渗出唇角,声音斩钉截铁:“绝无可能!银鬃灵性极高,忠心不二!必有邪祟作梗!”

“邪祟…黑煞血幡…”沈青山缓缓转身,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独眼扫过桌上急报,最终定格窗外血色狼烟,一字一句,寒意彻骨:“好毒计!屠村嫁祸,煽动民怨,邪咒控兽…这是要将我沈家钉死在凡俗耻辱柱上,再以万民怒火为薪,焚我根基!”

砰!

一掌拍落!坚硬如铁的黑曜石桌面发出一声痛苦呻吟,蛛网般的裂纹瞬间以掌心为中心疯狂蔓延!

“凌霄!”沈青山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杀伐,“即刻率‘锋锐营’驰援东门!记住!剑指首恶!只诛邪修!凡冲击我沈家产业、伤我族人者,无论何人,格杀勿论!然,绝不可对普通流民、被裹挟者挥剑!此乃底线!死守核心区,待……”他目光转向月娘,沉重如铅,“…红玉之果!”

“领命!”沈凌霄眼中紫色雷光轰然爆闪,抱拳一礼,转身如电!腰间佩剑嗡鸣之声大作,如同渴血凶龙咆哮!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月娘,”沈青山看向脸色惨白的女子,语气凝重如山,“红玉丫头…本源枯竭,命悬一线…然此刻,唯她通灵天赋,可沟通草木,回溯野牛坳真相,洗我沈家污名!唤醒她…代价恐……”

月娘抬手,狠狠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坚毅如万载玄冰:“家主放心!红玉交给我!沈家的脊梁,宁折不弯!”话音未落,淡绿色残影卷起微风,人已消失。

……

商行后院,引活泉的僻静小院,浓郁药香几乎凝成实质。沈红玉躺在雪熊皮软榻上,云丝薄被下,身躯枯槁如秋叶。双眸紧闭,长睫在苍白透明的脸颊投下脆弱阴影。曾经乌黑如瀑的青丝,大半化作刺目霜白,散落枕畔,如同冬日枯死的芦花。呼吸微弱得几近于无,唯有胸口那微不可查的起伏,证明着生命之火尚未彻底熄灭。

月娘身影如落叶飘落榻前。看着红玉枯槁模样,心如刀绞,眼眶瞬间泛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心绪,蹲下身,小心翼翼握住红玉一只冰凉枯瘦的手。

“红玉…妹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一股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木属性灵力,小心翼翼渡入红玉干涸经脉,“醒醒…沈家需要你…野牛坳…乡亲们死得不明不白…黑煞杂碎…把血债扣在我们头上…坊市…快守不住了…”

灵力如涓涓细流,注入沉寂的河床。榻上人儿毫无反应,如同沉睡玉雕。

月娘眼中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决绝。猛地咬破舌尖!

噗!

一缕蕴含着浓郁本源精气的殷红心尖血,溢出嘴角。她并指如剑,蘸着这缕心头精血,迅疾如风,在红玉光洁额头,画下一个繁复玄奥、散发浓郁草木清香的碧绿色符文!

“以我木灵精血为引,燃魂唤灵!红玉!醒来!”月娘低叱如惊雷,指尖碧光大盛!符文如同活了过来,深深烙印进红玉眉心!

“呃啊——!!!”

沈红玉身体猛地剧震!紧闭双眸骤然睁开!瞳孔深处,不再是清澈灵动,而是两团疯狂燃烧、近乎虚无的惨绿色火焰!仿佛灵魂正被无形的力量点燃、献祭!

源自生命本源的极致痛苦瞬间将她吞噬!千万根烧红钢针同时刺入骨髓神魂!枯瘦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嘶哑、不成调的痛呼!豆大汗珠瞬间浸透霜白发丝与薄被!

“红玉!”月娘心如刀割,泪水夺眶,输送灵力的手却更加稳定坚定,“撑住!野牛坳!老槐树!看那棵老槐树!它…一定看到了!”

“树…树……”沈红玉涣散的瞳孔在听到“树”字的瞬间,似乎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惨绿火焰眼底,倒映出野牛坳口那株虬枝盘曲、饱经沧桑的巨大老槐虚影!

轰——!!!

一股庞大、混乱、充斥无尽血腥怨毒痛苦绝望的意念洪流,如同灭世洪水,顺着那缕微弱草木联系,猛地冲入沈红玉燃烧的识海!那是老槐树“目睹”昨夜惨绝人寰屠杀后,残留在木质年轮深处最原始恐怖的记忆碎片!

“呃——!!!”沈红玉发出一声更加凄厉、非人的惨嚎!身体如同被无形巨锤轰中,猛地后仰!

噗!

一大口暗红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溅落雪白兽皮,触目惊心!额头碧绿血符光芒瞬间黯淡如风中残烛!鬓角仅存的几缕乌发,以肉眼可见速度彻底化为刺目霜白!生机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流逝!

“妹妹!”月娘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将所剩无几的本源灵力疯狂注入!

生死一线!沈红玉那双燃烧惨绿火焰、瞳孔几乎涣散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嘴唇艰难翕动,每一个字都像从烧红烙铁滚过,带着血沫灵魂燃烧的青烟:

“黑…黑袍…骷髅…血月幡…引…引爆…木楼…血…血幡…插…插上…嫁…嫁祸……”破碎音节耗尽最后生机。

“黑袍人!引爆木楼!插血幡嫁祸!”月娘瞬间捕捉关键,厉啸穿透小院,“家主!黑煞余孽!黑袍引爆木楼插血幡嫁祸沈家!”

……

东门区域,已彻底沦为血腥修罗场!

狭窄街道遍布破碎拒马、断折兵器、燃烧杂物与斑驳血迹。失控的银鬃狼王如同狂暴肉山,猩红狼瞳锁定一切活物!疯狂撕咬!无论是惊慌散修,还是围堵狼卫,皆成爪下亡魂!惨叫声不绝于耳!

“拦住它!藤网!”秦副官左臂软垂,依旧悍勇嘶吼指挥。

数名狼卫强忍伤痛抛出特制药液浸染的坚韧藤网,罩向狼王!

狼王银鬃侧跃如电,庞大身躯展现不可思议灵活,轻易躲开藤网!粗壮钢尾横扫!

砰!砰!

两名狼卫连人带狼被扫飞,撞塌半堵土墙!

“吼!”猩红狼瞳瞬间锁定指挥的秦副官!毁灭咆哮!后肢发力,死亡飓风直扑而来!腥风扑面,死亡气息瞬间笼罩!

“孽畜!受死!”

千钧一发!清越冷冽如九天寒冰碎裂的厉喝炸响!一道紫色身影,快得超越视线捕捉,如同撕裂夜幕的狂暴雷霆,轰然降临秦副官与扑来狼王之间!

呛啷——!

龙吟剑鸣响彻战场!沈凌霄手中百炼青钢长剑悍然出鞘!剑身之上,细密紫色雷纹如同活物瞬间亮起蔓延!狂暴剑气混合凛冽天雷之威,轰然爆发!

轰!

空气被无形巨力挤压爆裂!一道凝练如实质、缠绕跳跃紫色电弧的半月形剑气,如同开天巨斧,撕裂空气,带着刺耳厉啸,狠狠斩向扑来狼王头颅!紫雷剑骨锋芒与杀意,毫无保留!

银鬃狼王猩红瞳孔本能闪过一丝惊惧!体内狂暴邪异力量瞬间压倒本能!凶戾咆哮,覆盖厚厚银灰角质的前爪,撕裂腥风,悍然迎击致命紫雷!

轰隆——!!!

九天落雷般的巨响在坊市上空炸开!狂暴气浪环形扩散!两侧房屋门窗瞬间粉碎!烟尘碎石冲天!

紫电剑光与银灰狼爪狠狠撞击!刺目光芒吞噬一切!

光芒稍敛,烟尘弥漫。沈凌霄持剑而立,身形微晃,握剑虎口崩裂,鲜血顺剑柄流淌。他身前,雄壮狼王,一只足以拍碎精钢盾牌的前爪,竟被缠绕紫电的剑气齐腕斩断!断爪带一蓬滚烫妖血飞出!狼王庞大身躯哀嚎翻滚,断腕鲜血狂喷!

一剑!斩妖王之爪!

混乱战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聚焦持剑紫衣少年,难以置信的惊骇凝固在每一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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