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终结之谷大战(终)(2/2)
光世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仿佛要撕裂苍穹的嗡鸣。
剑身上原本内敛的碧绿色光芒,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光芒之盛,瞬间盖过了天空中那团巨大的火焰团扇信号,将整个终结之谷映照得一片惨碧。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从剑身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查克拉的狂暴,而是风!
是极致的、被赋予了毁灭意志的仙术风遁之力!
狂暴的自然能量被疯狂牵引、压缩、赋予了切割万物的锋锐属性,缠绕在光世剑的剑身之上。
剑身周围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光线被扭曲、切割,形成一片模糊的真空地带。
“退!!防御!!”
猿飞日斩目眦欲裂,瞳孔中倒映着那柄仿佛要开天辟地的碧绿光剑,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凭借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本能,快速结印,将全身查克拉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的地面!
“土遁·土流城壁!!!”
轰隆隆——!
坚硬的地壳在猿飞日斩查克拉的疯狂催动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道厚重无比、高达十数米、厚度超过三米的巨大土石城墙,混合着浑浊的潭水,如同大地之神的脊梁,轰然破开,拔地而起。
城墙表面闪烁着土遁查克拉加固的褐色光芒,横亘在猿飞日斩、漩涡水户与那几名暗部前方。
这是土遁防御术的巅峰体现。
漩涡水户也强忍剧痛,将最后能调动的九尾查克拉和自身的查克拉,化作数道更加粗壮的金色锁链,如同巨蟒般缠绕在刚刚升起的土流城壁上。
金红与褐色的光芒交织,试图将这道壁垒强化到极致。
“仙法·光世·剑刃风暴!!!”
千山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响彻深谷。
他高举的碧绿光剑,朝着前方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悍然挥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种仿佛布帛被亿万利刃同时撕裂的、令人头皮发麻、灵魂冻结的恐怖尖啸。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由无数高速旋转、切割的碧绿色风刃构成的毁灭性风暴,从光世剑的剑锋上咆哮而出。
它如同一条被赋予了生命的、平躺着的、吞噬一切的碧绿风龙。
风暴核心是纯粹的、高度压缩的仙术风遁查克拉,边缘是无数高速飞旋、足以切金断玉的实体化风刃!
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犁开了一道深邃的伤痕。
嗤嗤嗤嗤——!!!
碧绿风暴狠狠撞在缠绕着金红锁链的土流城壁上!
没有僵持。
没有角力。
那足以轻易抵挡a级忍术轰击、被“忍术教授”和金刚封锁双重强化的厚重城墙,在接触到风暴前端的瞬间,就如同热刀切入黄油。
坚固的土石结构被无数高速旋转的风刃轻易地、一层层地剥离、粉碎、化为最细微的粉尘。
那些坚韧的金色锁链,在极致锋锐的风刃切割下,如同脆弱的丝线般根根崩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土流城壁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溃。
仅仅支撑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轰隆——!!!
巨大的城墙从中间被彻底贯穿、撕裂。
无数碎裂的巨石和土块被狂暴的旋风卷入风暴之中,瞬间就被绞成了更加细碎的齑粉,为那碧绿的风暴增添了一抹死亡的灰黄。
摧毁了土流城壁的剑刃风暴,威力没有过多的衰减!
它带着碾碎一切的死亡尖啸,速度不减反增,即将吞噬刚刚因施术而查克拉剧烈消耗、脸色煞白的猿飞日斩,以及他身后不远处的漩涡水户和那名医疗暗部。
“喝啊——!!!”
猿飞日斩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双目赤红。
生死关头,他将毕生所学的体术和棍法发挥到了极致。
手中的猿魔大棒被他舞成了密不透风的黑色光轮,棍影层层叠叠,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磨盘,试图抵挡、消磨那毁灭性的风暴。
铛铛铛铛铛——!!!
密集到无法分辨的金铁碰撞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噪音,猿魔大棒与风暴中的风刃疯狂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爆开刺目的火星,猿魔所化的神兵坚韧无比,硬是顶住了无数风刃的切割,但那股沛然莫御的冲击力和旋转撕扯力,却透过棍身狠狠作用在猿飞日斩身上。
他身上的火影御神袍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内里的查克拉防护忍装也布满划痕,双臂肌肉高高贲起,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脚下的地面被巨大的压力硬生生踩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如同钉子般被向后推去,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鲜血从他的嘴角、虎口不断溢出。
漩涡水户在医疗暗部的搀扶下,强撑着将残余的查克拉化作一层薄薄的金红色护罩笼罩就近的几个人。
但这护罩在风暴边缘的余波冲击下很快便剧烈闪烁、摇摇欲坠。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猿飞日斩在风暴中心苦苦支撑,自己却无能为力,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然而,真正的地狱,属于那几名在外围试图干扰、却因剑刃风暴范围太大而根本来不及完全逃开的暗部精锐。
他们并非风暴的主要目标,仅仅是处于风暴边缘的波及范围。
但这“边缘”,已是死亡禁区。
“不——!”
其中一名暗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便被数道无形的、高速掠过的风刃边缘扫中。
嗤啦!嗤啦!嗤啦!
没有抵抗的余地!
他身上的精制查克拉忍装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紧接着是护额的金属、坚韧的肌肉、坚硬的骨骼……一切阻挡在风刃面前的东西,都如同遇到了烧红餐刀的黄油!
他的身体在瞬间被切割、分解。
一条手臂齐肩而断,打着旋飞向高空;半边胸腔被斜斜切开,内脏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双腿自膝盖以下被整齐切断。
破碎的残躯如同被丢进绞肉机,被后续的风暴气流卷入、撕扯,化作漫天血雾和碎肉,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第二名暗部试图用替身术逃脱,但他结印的手指刚刚抬起,一道无形却致命的旋转风刃便悄无声息地掠过他的脖颈!
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无头的尸体被风暴卷起,瞬间消失在碧绿的死亡漩涡中。
第三名暗部反应最快,瞬间发动了瞬身术,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向侧方急掠。
然而,剑刃风暴的范围太大了。
他刚刚脱离最致命的中心区域,一道从风暴中逸散出来的、尺许长的碧绿风刃便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追上了他的后背!
噗嗤——!
风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仓促凝聚在背后的土遁护甲,从他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带出一蓬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砸入下方翻腾的浊浪之中,溅起一片猩红的水花。
第四名暗部,也是距离稍远、运气最好的一位。
他拼尽全力向后飞退,同时疯狂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厚实的水墙在他面前升起。但这仓促的水墙在毁灭风暴的余波面前,脆弱得可笑。
水墙瞬间被撕裂、蒸发。
狂暴的气流夹杂着细碎的风刃狠狠撞在他身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他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胸骨大面积塌陷,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口中鲜血狂喷,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他像一袋破败的垃圾,狠狠撞在后方数百米外、早已布满裂痕的岩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如同烂泥般滑落,在陡峭的岩壁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生死不知,只有微弱的、带着血沫的抽搐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气息。
......
仅仅是一记剑刃风暴的余波,几名身经百战、实力不俗的木叶暗部精锐,一死!一尸骨无存!一穿心而亡!
......
战场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所笼罩!
当那毁灭性的碧绿风暴终于耗尽了大部分能量,缓缓消散在浑浊的空气和水雾中时,整个终结之谷的景象,已如同被远古巨神蹂躏过的地狱。
猿飞日斩单膝跪在浑浊的水面上,以猿魔大棒拄地支撑身体,才没有倒下。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身上的火影袍早已消失,露出里面布满纵横交错血痕的护具,双臂更是血肉模糊,微微颤抖,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水中。
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疲惫、惊骇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心悸。
他手中的漆黑铁棒(猿魔)光泽黯淡,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也受损不轻。
漩涡水户在医疗暗部的拼死保护下(那医疗暗部也受了不轻的震荡伤,嘴角溢血),勉强维持着站姿,但摇摇欲坠。
她身上的九尾查克拉外衣早已消散,妖狐面纹褪去,露出了极度苍老和虚弱的本相,比之前更加枯槁。
她死死捂着胸口,那里残留着被光世剑气侵蚀的剧痛,每一次咳嗽都带出血沫,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全靠意志支撑。
她看向猿飞日斩和那惨烈的暗部伤亡,眼中是无尽的悲愤与痛楚。
潭水浑浊不堪,翻涌着大量的泥沙、碎石、断裂的树木以及……刺目的猩红。
那是暗部的鲜血和残骸。
潭面上漂浮着无数被绞碎的草木、岩石粉末,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衣物和忍具碎片。
之前被剑刃风暴贯穿的土流城壁位置,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通向潭底的缺口,边缘犬牙交错,残留着被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的琉璃状物质。
两岸岩壁,尤其是猿飞日斩等人所在的一侧,布满了深达数米、纵横交错的巨大斩痕,仿佛被无数柄巨剑反复劈砍过,岩石大面积剥落,裸露出狰狞的断面。
更远处,被风暴边缘扫过的区域,所有植被——无论是参天古木还是低矮灌木——尽数消失!只留下被翻犁了数遍、如同被巨型犁耙耕耘过的破碎土地,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由木屑、草屑和石粉混合而成的灰褐色“地毯”。
那枚巨大的火焰木叶徽章信号弹依旧在缓缓燃烧、扩散,将这片人间地狱映照得一片诡谲的血红。
猿飞日斩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这炼狱般的景象,最终定格在那名仅存却已不成人形的重伤暗部身上,以及水面漂浮的残破衣物碎片……
他握着猿魔大棒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苍白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自责和冰冷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沸腾、灼烧!
他的瞳孔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里面倒映着部下的惨状和远处那个持剑而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千山缓缓放下光世剑,剑身上碧绿的光芒略微黯淡,周身气息有所下降,这样的攻击对千山自身的消耗也相当恐怖,但是气势依旧如渊似海。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猿飞日斩和油尽灯枯的漩涡水户,嘴角勾起一丝残酷而满意的弧度。
木叶的援军?
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能阻挡他收割胜利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