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散仙,猎杀进行时19(1/2)

一众刀修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满地尸骸,血流成河,众多教徒呆立在原地,渡劫境后期的子母神教教主,在对一个堪堪十余岁的小姑娘下杀手。

而自家徒弟,他们伟大的敖师叔、敖峰主。

就躲在那小姑娘身后。

刀宗的这位美丽的师叔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提刀掠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下那个小姑娘!

救不救得到另论!先救再说!

再一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包括刀宗师叔祖封屹川在内的所有刀修,看见,那小姑娘面上绽出一个微笑。

而后抬臂,正面平举,张开掌心——

轰地一声,血雾宣泄而出。

与教主这一掌正面相撞!

气浪源源不断荡开,两人之间形成两道交错的半球形屏障,一道淡蓝,一道猩红,其势相当,竟是谁也不输谁!

而那瘦瘦小小一只的小姑娘,未曾后退哪怕半步。

封屹川的这一刀急刹在了半路。

其他众多刀宗弟子,也全都惊掉下巴,傻在了原地。

我嘞个......

这什么情况?

如果他们的感知没有出问题,这位子母神教的教主,应该是渡劫境后期。

和渡劫境后期旗鼓相当,那这小姑娘是?

揉揉眼睛。

他们应该没出幻觉吧?

再揉揉眼睛。

这一揉,画面又发生变化。

如潮水般喧嚣的气浪中,小姑娘的身形肉眼可见拔高,再拔高。

朴素的麻衣由雪一样的白交错、覆盖,翻飞着,猎猎作响。

是姒今朝的易容扛不住双渡劫境交锋之力的冲击,自动解除了。

她隔血雾,与子母神教教主对峙,眉眼含笑:

“教主明明说过了要收我入教的,怎能对自己的教徒,痛下杀手?”

闻言,教主空白的思绪骤然回笼,瞳孔一缩,终于明白了一切。

是她。

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切的主谋......

都是她。

这个完全不起眼的、因为实在瘦弱渺小,而总被习惯性忽视、略过的小姑娘。

她突然有点想笑。

难怪,难怪呢。

难怪他们区区几个分神,却能设计并完成出如此弥天大计,将他们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因为主谋一直都在这里。

她掌握着一切。

她站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地注视着他们。

也嘲弄着他们的愚妄。

其实细想之下,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四个人,无论是走、是立、是坐,一直都有隐退她半步之意,原先她以为,这是对后辈的溺爱,现在才恍然发觉——

这是敬畏。

也许是愤怒到了极点,教主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

“千算万算,居然从没有人怀疑过你。”

“没怀疑我很正常。”

姒今朝面上笑意加深:

“傲慢与轻敌,人之常情。”

教主点点头:“那就决一死战吧。”

她收掌后撤,召出武器重新蓄力,裹挟着磅礴杀气,再度攻向姒今朝!

而姒今朝手虚空一握,召出曙光,雪白的衣袂化作流光,剑势如虹,正面迎敌!

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战况激烈,难舍难分。

纸人挂在姒今朝的发丝上,随着她发丝一起在风浪里疯狂摇曳,摇得他不知天地为何物。

师妹总是这样,一遇到感兴趣的事,就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没关系,它可以自己抓紧,不让自己走丢。

血雾萦绕在姒今朝身侧,随着她凌厉逼人的剑意, 一道一道席卷而出!教主横起武器硬扛一剑,闪身避开两剑,又咬着牙床,不要命地拉近与她的距离,迫使她无法再蓄力使出剑招。

姒今朝对此照单全收,近战就近战,不蓄力就不蓄力,兵连续相接,发出震耳欲聋地铮鸣,震得满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纷纷退后,运起灵力抵御。

而两人交战回合因进攻与闪避的频率,飞速叠加,几十招、几百招......

终于,子母神教教主武器断开,整个被掀飞出去,切切实实摔落在地!

她还想再爬起来再战,而姒今朝的剑,已经指向她颈间。

“你输了。”

纸人顺着姒今朝垂落身后的发丝,爬上去,再次坐回姒今朝的肩膀,小胳膊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呼。总算上来了。

“你有如此实力,想要夺走母体,何必大费周章。”

教主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口。

姒今朝微微一笑:

“夺走母体?你真的觉得那么大一个母体,我们能悄无声息转移出去?”

教主一愣,眼中浮现困惑:“那......”

“我杀了,尸体都化干净了。”

教主显然不信:“只要有母体、有阵法,就能够无限次数抽取其修为转化成......”

姒今朝噗嗤一笑,打断她:“拿我也当邪修呢?”

而且说实在的,这种从他人身体里抽取的灵力,质量参差不齐的,虚浮得要死,吸到身体里,还得花时间同化、淬炼、巩固,她才看不上。

“也是。你们是正道。”

教主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多少自嘲的意思,就是单纯陈述这个事实。

“那杀都杀了,又何必要栽赃嫁祸演这一出?想要将我教连根拔起,以你的本事,直接用强硬的手段也可以。”

姒今朝眨眨眼,笑得狡黠:

“这样好玩儿啊,而且......你还不明白吗?我想要的,是一箭双雕。”

听到一箭双雕,教主迟钝地转过头,看向那领头的黑衣人。

此时,领头黑衣人已被虞长安他们控制住,口腔已经检查过,藏的毒被不由分说抠出来,丢在了一边,经脉被封,手脚被缚,无法调用灵力、也无法自残自爆。

嘴里塞着敖九州的臭袜子,咬舌自尽也行不通。

只能屈辱地躺在那里,等待姒今朝处理。

教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叹息一声:

“原来如此。”

她合上眼。

“既如此,我......愿赌服输。”

言罢,骤然暴起!借着姒今朝的剑,当场抹了脖子。

姒今朝后退两步,看了看自己滴血的剑,撇了撇嘴。

“请、请问......您是青云剑宗的姒今朝、姒前辈吗?”

耶?

姒今朝下意识循声望去,几乎同一时间,其他所有刀宗弟子、包括敖九州在内也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看过去。

无他,因为刚刚激动到言语都磕磕巴巴说话的这位,是他们尊敬伟岸的师、叔、祖。

封屹川一张美丽的脸,因为兴奋而染上红晕,一路红到脖颈,整个人紧张到有些手足无措。

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就这么热切地、直直盯着姒今朝。

姒今朝肩头的纸人警觉,从坐着,变成了站着。

刀宗众多弟子:什么?师叔祖叫这位姑娘前辈?!

敖九州:什么?青云剑宗?!

姒今朝也很诧异。

怎么个事儿?这儿还有人能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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