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色下的谜团(1/2)

这天,承宇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中,那里藏着他从现代带来的唯一物品——那条印着“暴富”二字的红裤衩。

“暴富”那两个字仿佛还带着方知许当时买它的戏谑笑容。

“知许,程程……我一定会回去,一定会真正暴富起来,补偿你们。”

他将红裤衩放在胸口,仿佛那是他与那个遥远世界的唯一连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格子,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他放好红裤衩翻了个身,草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放在床上的针线包弄到自己的脖子。承宇把它掏出来——

这图案、这设计,分明就是长隆亲子酒店里的那款针线包。

承宇记得,那时候儿子承程还嚷着要这样一个针线包带回家。

知许跟他说:“宝贝,这是酒店的东西,我们不能随便拿的,回家妈妈有时间再给你做一个。”

可许如梦说过,这针线包是她自己做的,一针一线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说话时眼神坦然,手指翻动着线团的动作熟练又自然,丝毫没有撒谎的慌乱。

“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承宇把针线包按在胸口。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二十天了,他每天摆摊、记账、帮人写书信。

夜里,他却总在梦里回到现代。

沙发上方知许躺在他的大腿上追剧,时不时笑得花枝乱颤,时不时让电视剧情感动或伤心得面带梨花。

承程在玩弄着他的奥特曼玩具和塞罗光标,时不时还会问:“爸爸,你相不相信光?”

承宇笑看着他,承程继续说,“我永远都相信光,等我长大了要去光之国。”

承宇每次从梦里惊醒,看到的都是柴房的横梁和墙角的蛛网。

承宇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针线包,许如梦的脸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她低头算账时微微皱起的眉头,跟方知许工作看手机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给客人找钱时手指轻点算盘的动作,像极了方知许跟承宇比钱的动作。

甚至连她被阳光晒后脸颊那一抹泛红,都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可她们又如此不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