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让他们拿钱赎人(1/2)

奉天,北方军总司令部。巨大的胜利带来的不仅是地图上疆域的扩展,还有实实在在的“负担”。赵振将一份刚汇总完毕的战报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数字,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满意和头疼之间的表情。

“俘虏……十一万人。” 他咂咂嘴,对着侍立一旁的参谋长张远山说道,“十一万张毛熊的嘴啊,在咱们这要吃要喝,还得防着他们闹事。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粮食和看守兵力,发愁啊。”

张远山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他知道总司令的重点不在这里。

果然,赵振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张远山:“远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手痒,把莫斯科那边发过来的、想要谈判的电报给截留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参谋长了,有时候为了“配合”战略节奏,或者单纯觉得时机不对,张远山就敢把某些外交函电“暂时保管”起来。

张远山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总司令,这回我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没有!赤塔这么大的事,关乎后续战略和前方将士的安危,所有往来电文,包括疑似外交试探的,我都第一时间整理呈报给您了!近期绝对没有截留!”

赵振摸着下巴,更加困惑了:“这就怪了……赤塔都打下来了,他们远东军区司令部都被咱们端了,兵力损失惨重,按常理,就算为了要回俘虏、争取体面停战,也该急吼吼地找上门来谈判才对。怎么到现在连个正式的、有分量的谈判请求都没有?毛熊时候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着赵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张远山脸上的正气渐渐转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狡黠,他清了清嗓子,用汇报工作的平稳语调说道:“那个……总司令,其实……毛熊那边,是派了人过来接触,表示有谈判意愿的。”

赵振眉毛一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问题出在你这儿”的表情,但他没打断,等着张远山的下文。

“人……被我给打发回去了。” 张远山的声音低了一点。

“你怎么打发的?” 赵振好整以暇地问,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就按咱们之前……呃,按惯例,跟他们说:北方军是龙国国民政府领导下的国防力量,恪守军队不干政原则,没有外交权。所有外交事务,请通过正式渠道,与金陵国民政府外交部接洽商谈。” 张远山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振的脸色。

赵振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好嘛,这次倒不是截留电报,改成直接挡人了。用一套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把皮球一脚踢回给那个有名无实的金陵政府,这确实是张远山能干出来的事儿,也符合他一贯给赵振“省事”的风格。

“行吧,你这‘挡箭牌’用得倒是熟练。” 赵振无奈地摇摇头,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毛熊不主动,那就逼他们主动。他思路清晰地下令:“既然他们拉不下脸,那咱们就帮他们一把。给莫斯科发报,不用加密,就用明码,让全世界都听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电文就写:北方军于赤塔等战役中,俘获贵国官兵共计十一万余人。现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为避免俘虏营过度拥挤及保障基本生存条件,提请贵国政府,可依据国际惯例,商讨赎回事宜。具体条件,可另行协商。勿谓言之不预也。”

他特意强调了“赎回事宜”和明码发送,这是要把苏军战俘变成公开的筹码和催债单,逼着苏联在全世界面前做出选择——是咬牙付钱(或等价物资、技术)把人赎回去,还是顶着“不顾士兵死活”的舆论压力装死。

“是!总司令,我立刻去办!” 张远山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种公开敲竹杠……呃,是公开协商的方式,很对他胃口。

走到门口,张远山脚步一顿,脑子里灵光一闪:反正都是发明码通电,一份也是发,两份也是发。小鬼子的俘虏营里不还蹲着二十七八万“劳动力”吗?关东军垮了,日本大本营也一直装傻充愣,不提赎人的事,光想着让那些俘虏在咱们这“劳动改造”(其实是当苦力)。不如……一起催催债?

想到就干。张远山回到机要室,大笔一挥,在给莫斯科的明码电文后面,又原样照抄了一份,只是把“十一万毛熊俘虏”改成了“约二十七万日本帝国战俘”,收报地址换成了东京大本营和日本内阁。他满意地看了看电文,想象着东京和莫斯科收到这份“账单”时的精彩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扬。

“发出去!明码,全球广播频段!” 他对着报务员下令。

很快,两封内容相似、措辞强硬、堪称史上最大规模“公开讨俘赎金”的电文,随着电波冲向天空,传向了莫斯科、东京,也传向了柏林、伦敦、华盛顿……全世界都在侧耳倾听,北方军的统帅赵振,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实力炫耀和务实算计的方式,为这场辉煌的军事胜利,标注上一个冰冷而具体的价码。

克里姆林宫,那间决定帝国命运的核心会议室,此刻的气氛比之前兵棋推演失败时更加凝重,甚至多了一种被公然羞辱后的暴怒与窘迫。赵振那份通过明码电报发来的“账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传阅在每一位与会者手中,烫得人指尖发颤,心头滴血。

“砰!” 财政人民委员米高扬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他猛地将电文拍在桌上,脸色先是涨红,随即变得惨白,手指颤抖着捂住心口,旁边的秘书慌忙递上药片和水。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惊愕而变形:“敲诈!这是赤裸裸的、无耻的敲诈勒索!赵振这个强盗!他是在用我们十多万红军小伙子的生命和自由作为人质,来敲诈苏维埃!这是对国际法的践踏,是对人道主义的亵渎!”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一笔钱或物资的问题,更是对一个主权国家尊严的彻底蔑视。

“决一死战!必须和赵振那个混蛋决一死战!” 一位性格火爆的陆军将领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化为实质的烈焰,“他不过是侥幸打赢了我们一个最偏远、补给最困难的远东军区!就敢如此嚣张跋扈,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撒尿!这是对整个红军、对整个苏维埃联盟的侮辱!我们应当立刻集结兵力,从欧洲抽调主力,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雪此奇耻大辱!” 他的话充满了军人的血性和被激怒的骄傲,立刻引起了不少同样感到屈辱的将领的低声附和,会议室里弥漫起一股“宁为玉碎”的悲壮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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