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没有清理干净(2/2)

一位头发花白、衣衫打满补丁的大娘,挎着一个破旧的竹篮,步履蹒跚地从菜市场方向走来。篮子里躺着几个干瘦的白萝卜,这是她能买到的最便宜的蔬菜了。家境贫寒,又不像乡下好歹有几分薄田或能挖点野菜,城里的日子更难熬,只能买点最贱的白萝卜回去腌成咸菜,对付着过活。

她眼神不太好,腿脚也不灵便,过马路时有些迟缓。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和引擎轰鸣声从侧面传来!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以不合时宜的速度拐过街角,司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前方有人,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砰!”

一声闷响。轿车的前保险杠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大娘身上,把她连人带篮子撞倒在地,萝卜滚了一地。大娘疼得呻吟起来,篮子也摔破了。

轿车“吱呀”一声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满脸横肉、酒气熏天的美国人——我们姑且叫他约翰——摇摇晃晃地下了车。他非但没有丝毫歉意或慌张,反而因为自己的车被“挡了路”而勃然大怒,满脸通红地冲着倒在地上的大娘用英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骂道:

“混蛋!黄皮猪!没长眼睛吗?!撞坏我的车你赔得起吗?!” 他一边骂,一边竟然捋起袖子,看样子还想上前踹打蜷缩在地上的老人。

这一幕,恰好被一队正在附近巡逻的近卫师士兵尽收眼底。带队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排长。看着那个美国佬不仅撞了人,还要行凶,排长的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

就在约翰骂骂咧咧,抬起脚准备踹向大娘的瞬间——

“嗖!”“啪!”

一道黑影带着风声掠过!一根坚硬的制式军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第一棍狠狠砸在约翰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眼冒金星,骂声戛然而止。

“砰!”

第二棍紧随而至,精准地横抽在他满是酒气的嘴上!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着惨叫飞了出来。

“咔嚓!”

第三棍带着更大的力量,横扫在他支撑腿的膝盖侧后方!清晰的骨裂声响起,约翰惨嚎一声,单腿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约翰下车到变成跪地吐血的惨状,不过几秒钟。周围零星的行人和远处胆大窥探的窗户后面,所有人都看懵了。这些北方军……连洋人都敢打?!还打得这么狠?!

后续的士兵已经迅速上前,两人小心地将痛苦呻吟、惊魂未定的大娘扶起,大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疼痛和惊吓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士兵们不由分说,立刻用随身携带的简易担架将她抬起。

“送医院!快!” 排长简短下令。两名士兵抬起担架,快步向最近的、已被控制的医院跑去。

这时,被打懵的约翰稍微缓过点劲,剧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吐着血沫,用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叫嚣起来,试图搬出身份恐吓:“you… you dare… i am american! us citizen! my father is… conste… you will pay!(你……你们敢……我是美国人!美国公民!我父亲是……领事馆的……你们要付出代价!)”

他这不叫嚣还好,一叫嚣,仿佛点燃了某个开关。

本来只是负责动手的那名战士在盯着他,周围其他几名近卫师士兵听到他还在喷粪,眼神一冷,几乎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面,就不那么“文明”了。一群训练有素、下手精准的士兵,开始对跪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约翰进行“圈踢”。军靴重重地踢在他的肋骨、腹部、后背,每一脚都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对这种洋垃圾的极度厌恶。约翰的惨叫声很快变成了呜咽和求饶,西装被踩得满是泥土和鞋印。

带队的排长冷冷地看着,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或者单纯认为这种渣滓不配浪费大家时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战术背心上取下了一枚造型有些特殊的手榴弹——弹体上有着危险警告标志,正是北方军在某些特殊场合会使用的白磷手榴弹。

他拔掉保险销,但并未立刻投出,而是走到蜷缩成一团的约翰面前。

约翰似乎感觉到了更可怕的危险,惊恐地抬头,看到排长手中那枚危险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no… no! dont!(不……不要!)”

排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手粗暴地扯开约翰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西装外套和内衬,将已经激活的白磷手榴弹,直接塞进了他的衣服里,紧紧贴在他胸口。

然后,排长抬起军靴,用尽全力,一脚踹在约翰的侧肋!

“啊——!!!”

约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被巨大的力量踢得横飞出去,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噗通”一声,栽进了马路旁边散发着异味、漂着垃圾的苏州河支流里。

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影。但仅仅一两秒后——

“嗤——!!!”

一种诡异的、剧烈的燃烧声和水沸腾的“滋滋”声从落水点猛烈传来!河水像是被投入了烧红的铁块,剧烈翻滚,冒出大量浓密刺鼻的白色烟雾!隐约可见水下有惨白刺目的火光在疯狂闪烁、蔓延!

落水点周围的水面温度急剧升高,咕嘟咕嘟冒着泡,一些漂浮的垃圾甚至被点燃。白磷在水中也能剧烈燃烧,并且会产生致命的高温和有毒烟雾。约翰甚至连冒头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水下承受着地狱般的焚烧和窒息,很快,连挣扎引起的水花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片依旧在翻滚、冒烟、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河面。

排长看了一眼河面,仿佛只是丢掉了一件脏东西,转身对已经处理完大娘事宜、回到队伍的士兵们一挥手:“你们两个把那辆车给卖了,给刚才那个大娘当医药费。其他人继续巡逻。”

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留下河面那逐渐扩散开的诡异白烟,以及远处窗户后无数双惊恐万状、难以置信的眼睛。近卫师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上海,也向所有还抱有殖民者优越感的人宣告:在这里,旧的规矩和特权已经作古。任何欺压中国百姓的行为,都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无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