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错吻星辰(1/2)
所有宝子们大家好,这里是脑子寄存处……
这里是仙女姐姐变美处.....
这里是富婆姐姐暴富处.....
看文大家看个开心就好,不要硬刚,也不要追求合不合理,小说要是合理的话,那就不是小说。
本人是一个玻璃心新手作者,还请大家多多手下留情,要是喜欢的话,麻烦大家加个书架追更一下评论一下,记得五星好评呢,谢谢亲!
头痛得像被一群喝醉的施工队在里面狂敲乱砸,每一次心跳都重重砸在太阳穴上,闷得人喘不过气。姜小熙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巨大而冰冷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光线,晃得她眼睛刺痛。
不是她的房间。
她猛地吸了口气,宿醉的混沌瞬间被一股尖锐的恐慌刺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冽又陌生的气息,像雪后松林,混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暖香。她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落在身侧。
深灰色的丝绒被面勾勒出一个男人沉睡的轮廓。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宽阔紧实的肩背,线条流畅,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几缕墨黑的短发凌乱地搭在枕头上,侧脸轮廓深刻得如同雕塑,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即使在沉睡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这张脸……
姜小熙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抛进万丈深渊。
谢凛。
谢维然那个跺跺脚能让整个谢家都抖三抖的小叔叔。
怎么会是他?!
昨晚的记忆碎片像被砸碎的玻璃,尖锐而混乱地扎进脑海。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的、颜色艳丽的液体,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还有,还有谢维然那张英俊却写满厌倦的脸,和他冰冷的声音,穿透喧嚣,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小熙,我们这样太没意思了。十几年了,腻了。”
“腻了”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白发苍苍。结果呢?一句轻飘飘的“腻了”,就把她十几年的感情和期待,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
她记得自己冲出酒吧,眼泪混着雨水糊了一脸,冷得刺骨。后来呢?后来她好像又去了另一个地方喝酒?再后来……记忆彻底断片了。只有一些模糊的、滚烫的片段:滚烫的肌肤相贴,沉重的呼吸,黑暗中一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
轰——!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做了什么?!她竟然……竟然和谢维然的小叔叔……
姜小熙猛地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声惊叫咽了回去。不能吵醒他!绝对不能!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厉害,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隐秘的钝痛,无声地昭示着昨晚的荒唐和激烈。她强忍着不适,赤着脚踩在冰凉柔软的地毯上,目光慌乱地扫过整个房间。
奢华得令人咋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清晨的繁华天际线,昂贵的真皮沙发,线条简洁却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家具。她的衣服……天!她的连衣裙皱巴巴地扔在沙发脚边,像一团被丢弃的抹布。旁边散落着男人的衬衫、西裤……还有,一条明显被暴力扯断的、细细的黑色肩带。
姜小熙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几乎是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内衣已经不能穿了,她只能勉强套上那条皱巴巴的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也顾不上,胡乱地把头发拢了拢,抓起丢在床头柜上的小包——幸好手机还在里面。
她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一步一挪地挪到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谢凛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威严的俊脸,此刻在晨光中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可姜小熙只觉得害怕,怕他下一秒就会睁开那双深潭般的眼睛。
终于摸到了冰凉的门把手,她轻轻一拧,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钻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姜小熙才敢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马上!永远不要再见到谢凛!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手指颤抖着按下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冲进去,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看着楼层数字飞快地跳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叮——”
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姜小熙几乎是弹射出去的,低着头,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姜小姐。”
一个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
姜小熙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酒店大堂璀璨的水晶灯下,谢凛就站在那里。
他显然已经整理过自己。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松。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完全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矜贵疏离的谢家掌权人的模样。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牢牢锁在她身上,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锐利得让她无所遁形。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醒的?!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无数个问题在姜小熙混乱的脑子里炸开,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谢凛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姜小熙紧绷的神经上。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那股清冽的松木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跑什么?”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姜小熙却听出了里面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姜小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电梯门框,退无可退。巨大的恐慌和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小、小叔叔……我……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她慌乱地低头翻找自己的包,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把钱包掏出来。里面是她工作一年多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几张银行卡和一小叠现金。她一股脑地全拿出来,双手捧着,像献祭一样递到谢凛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叔叔,我……我把钱都给你!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求求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时间仿佛凝固了。大堂里人来人往,但姜小熙感觉自己和谢凛像是被隔绝在一个真空的玻璃罩里,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褪色,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谢凛垂眸,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颤抖、捧着可怜巴巴几张钞票和银行卡的手上。白皙的手腕内侧,似乎还有一抹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痕。他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伸手去接钱,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距离骤然缩短,姜小熙甚至能看清他西装领口处一丝不苟的针脚,和他喉结下方,衬衫领口边缘,一个模糊的、小小的暗红色印记——像是一个……唇印?
这个发现让姜小熙的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凛忽然抬起手。姜小熙吓得一缩脖子,以为他要打她。然而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只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清晨的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小熙,”他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念一个亲昵的名字,却又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觉得,小叔叔缺钱吗?”
他的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在她下巴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姜小熙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被迫仰视着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狼狈和惊恐。他的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混乱的思维。
是啊,谢凛是谁?谢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身家难以估量,他怎么可能缺她这点微不足道的积蓄?她刚才的行为,简直愚蠢又可笑。
“那……那小叔叔缺什么?”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声音细若蚊蝇地问出了这句话。问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谢凛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并不明显,却瞬间冲淡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疏离感,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邪气?与他平日里温润如玉、沉稳持重的“小叔叔”形象判若两人。
他微微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然后,他用一种清晰无比,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将答案送进她的耳朵里:
“缺个小媳妇。”
“轰——!”
姜小熙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引爆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四个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疯狂回响。
缺个小媳妇……
缺个小媳妇?!
她一定是酒还没醒!一定是幻听!谢凛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他是谢维然的小叔叔!是她从小到大敬畏有加、视若长辈的人!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却又无比陌生的俊脸。
谢凛看着她这副彻底傻掉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她依旧捧在手里的那点可怜巴巴的钱,语气平淡无波:“这点钱,留着给你自己买身像样的衣服。”
姜小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把钱包和钱胡乱地塞回包里,动作慌乱得差点把包掉在地上。
“至于昨晚的事,”谢凛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会处理。现在,跟我去个地方。”
“去……去哪?”姜小熙的声音还在发抖,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的恐惧。跟他走?去哪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凛没有回答,只是朝她伸出了手。那只手干净、修长,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优雅,掌心向上,等着她。
姜小熙看着那只手,只觉得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再次重重撞在电梯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熙,”谢凛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的压力。姜小熙毫不怀疑,如果她敢拒绝,下一秒这个男人绝对有办法让她乖乖就范。她想起了谢维然每次提起这个小叔叔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恐惧。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最终,在谢凛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温热的掌心。
下一秒,那只大手便不容分说地合拢,将她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和……一种奇异的、让人心慌意乱的灼热。
谢凛牵着她,转身朝酒店大门走去。他的步伐沉稳,仿佛只是牵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姜小熙被他拉着,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像个提线木偶。
酒店旋转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一辆线条流畅、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他们面前停下。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谢凛侧身,示意她上车。
姜小熙看着那黑洞洞的车厢,只觉得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小叔叔……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上车。”谢凛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他手上微微用力,不容置疑地将她往前一带。
姜小熙一个踉跄,被半推半就地塞进了宽敞的后座。车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
车厢里弥漫着和谢凛身上一样的清冽松木香气,混合着真皮座椅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封闭感。谢凛随后坐了进来,就坐在她旁边,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那股强烈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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