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sin of pater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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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祭品的血在众人面前流淌得更加缓慢,更能满足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饥渴目光。

她被两名戴着统一制式、毫无表情面具的女性看守一左一右地架着,沿着一条向下倾斜、潮湿阴冷的石砌通道前行。

脚镣拖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哗啦——哗啦——”声,在幽闭的空间里反复撞击,像是为她敲响的丧钟。

墙壁上间隔很远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火苗在潮湿的空气中有气无力地摇曳着,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仿佛潜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

她被粗暴地推回了那个房间。

铁门在她身后合拢,落锁的声音干脆而冰冷,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尤利娅踉跄几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这个她可能直至生命尽头都要栖身的囚笼。

这是一个常规的牢房,或许曾经是按照标准建造的,但显然疏于打理,岁月和忽视在其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空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平米见方。

墙壁是斑驳的巨石垒砌,长满了深色的霉斑,湿气凝结成水珠,沿着凹凸不平的石面缓缓滑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难以形容的气味——是陈年的灰尘、腐烂的稻草、某种刺鼻的、劣质的消毒水。

以及更深层、更原始的土腥味和石头本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在她所处区域的对面,与粗糙的牢房主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面镶嵌着铁栏杆和厚玻璃的隔墙。

那后面,是一个小小的、用作谈话的区域。那里铺设着相对干净、甚至有些反光的地板,墙壁也粉刷过,头顶是一盏散发着炽白、不自然光线的灯。

那个空间整洁、规整,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秩序感,与尤利娅所在的这片肮脏、粗糙、如同被遗忘的洞穴般的区域格格不入。

这种突兀的“洁净”,并非出于对囚犯的人道关怀,反而更像是一种特权的外化。

如同有人强行在这个污秽的地下世界里,开辟出一小块属于自己的、不受污染的“飞地”,以便在需要与被囚禁者交流时,不必沾染此地的污浊。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权力与地位的不对等,宣告着即使在最底层的囚牢,也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区分“我们”与“他们”的鸿沟。

常见的做法,不过将这些放得这么近还属她首次见。

尤利娅的目光扫过自己所在的这片空间。

角落里铺着一层薄薄的、颜色发黑、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上面扔着一张同样污渍斑斑、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薄毯。

这就是她的“床”。

没有窗户,只有靠近天花板的高处,有一个狭窄的、仅供换气的铁栅栏,透进来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光,或者同样是来自通道的昏暗灯光。

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空荡荡的胃袋因为长时间未曾进食而开始抗议,扭曲的疼痛感一阵阵袭来。

这不仅是因为生理上的饥饿,更是因为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和体力在法庭上的过度消耗。

这种源自身体内部的虚弱感,让她的神经末梢都开始隐隐作痛,视野边缘偶尔模糊,耳中也传来细微的、持续的嗡鸣。

她缓缓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试图用墙壁的凉意来镇定自己翻腾的内心和身体的不适。

镣铐的重量压在腿上,手腕上被摩擦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手,看着左手腕上那条样式古朴的银色手链,链坠是那个紧闭的眼睛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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