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2/2)

被蛰了可是会痒入骨髓,时间还是好几天的那种。

可……

“螊?”

夏一鸣没忍住,带着不解再次呼唤。

在以往,他只要一招呼,对方只要在附近,没几秒就会从不知名方向,或飞、或爬地朝他冲来。

让夏一鸣意外的是,哪怕是他两度呼唤,那只往日喜欢往他脸上扑的傻虫子竟然还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让他眉头忍不住皱起。

‘难道我刚才猜错了,螊那家伙不是在这里?’

正当他想着要换个法子,去确定刚才让他有所触动的,到底是不是对方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微小的窸窸窣窣声,似是……

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刨土?

最重要的是,那个声音还在由小及大,听着像是正在朝他……

正在夏一鸣侧耳倾听,想要寻找声音来源之时,他突然看到眼前一米高花坛里的那个土丘上,突然出现一个鼓包。

下一秒,在他瞠目结舌的注视中,土丘最顶部的泥土突然炸开,像天女散花般朝四处飞溅……

“操!”

他还没来得及闪避,就见一道白光从炸开的土丘中窜出,又‘咻’的一下,窜到他的裤兜里。

夏一鸣:“……”

在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夏一鸣绿着脸,用手身上一顿狂拍,生怕那些飞溅到他身上的泥土里,带着一些不是泥的玩意!

从前帮外婆打理过楼顶菜园的他,可是被那玩意蛰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只是没多久,他就被人叫停,然后……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路过那里时,听到花坛那那里有什么动静,结果我才刚靠近,只来得及看清那有个蚁巢,它……它就炸了!”被带到老师办公室后,夏一鸣一脸无辜地说道。

“真不是你放的炮仗?”问话的,是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被教导主任喊过来的他家班主任。

“真不是我!”夏一鸣一脸无奈。

说完,他见除了他班主任外,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满满的不信任,只好补充道:“你想啊!如果真是我放的,那我还会像刚才那样,不但没跑开,反而还凑过去看吗?”

“这……”这话也没错,只要不是傻子,看到有人放炮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避开。

见对面的人从怀疑变成狐疑,夏一鸣心里捏着把汗之余,再次开口:“还有啊!那里是有摄像头,你要不信,可以去看……”

结果,自然是与他无关,至于监控里他为什么先看花,夏一鸣的解释是:“我以为是有虫子,在叶子里搞出来的动静……”

总之,无论是人证(来往的学生),还是证据(监控),都能证明花坛里的泥土被炸飞这事,的确是与夏一鸣并无关。

甚至,在看完整个过程后,他那位班主任还心有余悸地拍拍他肩膀:“以后你再听到不明所以的动静,千万别再像今天那样凑过去看……”

夏一鸣讪笑两下,连声答应后,忙不迭掉头离开。

等拐个弯,确定不会再被后头的人看见,他脸色一拧,手不自觉放到裤兜上……

那闯完祸,就跑去躲起来的家伙,现下就在那里头。

只是……

虽然现在这里没人,但也不是他能询问对方缘由的好地方。

“……”

这家伙最好能给他一个过得去的说法,不然……

夏一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善,忍不住在心里轻哼一声。

回到教室,却见白闲秋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还正在跟班里有女生正聊着什么,正一惊一乍的……

顾不上管他,夏一鸣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

然而,当他方一坐下,却见白闲秋扔下他的那些朋友,带着古怪的表情走了过来,张口就是一句:“听说你把花坛给炸了?”

说话间,对方还上下打量着有点狼狈的他。

夏一鸣:“……”

这事闹的!

心累地跟同桌解释一番,尤其强调花坛没炸,炸的只是个蚁巢,他身上只是被飞溅的泥土溅到。

对方将信将疑地扫视他几眼,又开口他有没有事,见夏一鸣摇头,才转身回到那堆女生那里。

夏一鸣心下一松,正想伸手摸裤兜,就见同桌又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看着像奶茶的东西,以及一盒炸鸡块跟薯条。

几秒后,他看了对方递过来的东西,才反应过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是想在教室里开茶话会吗?”

之前,他还奇怪那堆女生都围在那干嘛呢!

“你这份量比较足,她们的话,吃的更多是甜点,这个就只是尝个味。”白闲秋见对方皱着眉接过,好笑地补充一句:“低糖和咸的,味道绝对不会让你皱一下眉头。”

夏一鸣将信将疑地尝上一口,咂咂嘴巴,摇头说道:“甜倒是刚刚好,但要是换酸梅汤或者果汁,可能会更适合我。”

由于以前就经常被投喂,加上已经知道这家伙不是缺钱的人,所以他现在也懒得推辞。

白闲秋失笑,坐下来后拿手指戳了戳他,吐槽道:“哟!还挑剔起来了你,有得喝你就偷着乐吧!”

夏一鸣耸肩:“我只是说出我的感想而已,毕竟我对这个的兴趣一向不大。”说完,他低头,伸手把今天早上布置的作业掏出出来。

见同桌有正事要做,白闲秋也不打扰他,毕竟作业这东西……对于他而言,倒是还好,晚一点再做也可以,毕竟也就十几分钟的事,不用像这家伙一样,抓耳挠腮大半天才能憋出来。

作为多数时候都能考年级前五的他,看着学渣同桌那张,因为作业而苦恼到皱成一团的小脸,突然嘴巴一咧,忍不住笑出声起来。

正为装作为作业而头疼的夏一鸣瞥了他一眼,心里突然有点憋气,他当然知道这小子在乐什么,但一想到现在就是想让对方先离开,好让他找个机会看看螊到底搞什么飞机,就只好把这口气咽下,咬着牙忽略掉这家伙把自己烦恼的样子当乐子看的德性,假装这货不存在。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看见白闲秋像终于看够了乐子似的,起身往那堆女生所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