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食物(1/2)

在绿灯亮起来时,夏一鸣忍不住朝那几个青年瞥了一眼……

‘也不知道,这只妖怪的原型是什么。’

‘还有,这玩意似乎不是很糟糕的那种,感觉没那只狐狸那么骚气难闻……’

对比过前后遇到的两只妖怪后,他心里对现在遇到的这只妖怪的感官稍微提了提。

当然,警惕是不能放松的。

收回视线,他脚下用力一蹬,很快就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般,穿梭在归途路上的行人和车流中。

在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孩离开后,正在十字路口等绿灯的那几个青年中,一个瞳色呈琥珀状的黑发青年,小心翼翼抬头;他带着困惑与警惕,朝着那个正骑着车远去的身影望去。

‘道士?还是法师?’

他发现自己了吗?

青年有点紧张,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抬头朝身边那几个顶着不同颜色头发的同伴看去。

‘难道是因为我的头发是黑色的,所以才会被注意到?可我要染色,那恢复原形时,毛发也会……’

“小黑!发什么呆呢?绿灯啦!”

正在青年纠结着要不要给自己也染个色,好让他更好融入这几个帮助过他的人类中时,他那些同伴中,一个顶着粉色头发的青年提醒道。

“啊!哦哦!”看到其他的同伴已经快要走到对面,青年顾不上其他,赶忙跟上同伴的脚步。

回到家,把车停好,夏一鸣到二楼,准备跟外婆报个平安,再上去洗澡。不然的话,老太太搞不好会一直在那里等着他。

二楼。

原本正跟夏外婆一边闲聊,一边帮着剔篾条的齐语突然竖起耳朵。

“咋啦?”夏外婆见他突然停下,先是疑惑,不过没等对方回答,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往墙上的挂钟看去。

而接下来,齐语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那小子刚才回来了,我先回楼上。”

齐语说着,起身向夏外婆的卧室走去。

目送对方离开,夏外婆无奈摇头:“这事闹的,自个家都待不安稳。”

虽然抱怨,但她也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有点敏感,不怎么能见得了光。

报怨完,她不忘伸手,将对方刚才留下的痕迹抹去,免得她家那小人精看出什么端倪。

刚整理完,她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随后,二楼的门锁‘咔咔’开始转动,显然有人正用钥匙想从外面打开它。

夏外婆无奈摇头,伸手拿起刚才放下的莲花金,佯装无事发生一样,重新折了起来。

……

夏一鸣刚用钥匙开门,还没进去,就看见自家外婆正坐在客厅里看着他,而她的手里,还有没有完全折好的元宝。

他心里叹了口气,外婆果然又是在边干活,边等他回来。

“回来啦!”夏外婆将手中的莲花金放下,同时拍了拍手上的污物,起身问道:“饿吗?饿的话我去给你下点粉丝!”

“不用!不用!”夏一鸣带上门,走过去外婆身边坐下:“今天我吃的挺饱,不用宵夜。”

“真的?”夏外婆有点意外。

一个以前一回来就喊饿的人,今天竟然说饱?

“嗯。”夏一鸣拉过凳子坐下,解释道:“今天朋友请我,没去吃食堂。”

“你在学校,怎么请……”夏外婆本来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没多久,她就想起外孙跟他说的一个小孩,她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你说过有个同学经常请你吃东西!他叫……呃……白……白什么来着?”

“白闲秋,我同桌。”夏一鸣出声提醒道。

夏外婆一拍手:“对!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名字。”

“我记得,你还说过,以前还经常跟人家请教功课来着!”老太太笑呵呵地说,说完,她顿了顿,犹豫地问:“不过你们俩男生吃一份晚饭,真的够饱吗?”

夏一鸣失笑,他贴过去,抱着自家外婆的手臂说:“是两份啦!还是超大份的的那种!”

说完他解释道:“那家伙平常就会带多一份餐点去学校,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我饿着。”

“什么叫那家伙!你怎么说话的呢?”夏外婆外婆恍然之余,不忘提醒道。

夏一鸣耸肩:“他平常也用‘你小子’、‘你这家伙’来称呼我的!”

“是这样吗?”夏外婆眉头微皱,显得有点困惑。

“这其实就跟您和七奶奶她们聊天时,用的‘你这老不羞’差不多。”夏一鸣笑眯眯地解释道。

“哦!”夏外婆先是点头,然后眼睛一瞪,用手轻轻拍拍外孙的脑袋瓜:“这话是你应该说的吗!”

夏一鸣缩了缩脑袋,连忙话锋一转:“对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您怎么跟小齐哥聊上了?”

夏外婆示意,让外孙放开她手臂,等他放开后,一边拾起地上的莲花金,一边说:“我想上去找你的时候,刚好见他下来,就问了他最近有没有见过小高。”

看到外婆又开始动手折,夏一鸣干脆也在旁边帮着折,同时恍然道:“五楼的长枫哥啊!您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上个月也只见过他一次。”

夏外婆瞅见他动手,盯着看了一会,看他没忘记怎么折,就没管他,而是继续忙活自己手里的活:“是啊!我问了小齐,他也说最近都没看到人,也没听到楼上有动静。”

反正有动静这小子也听不见,都是趁他上学或睡觉时,老头子才上去折腾的。

夏一鸣把手里折好的元宝扔纸箱里,随手又抽出一张……

“我记得,长枫哥好像开年的时候,就把今年的租金交了……而且他来这边住的时间也不多,水电费应该没多少才对?您找他干嘛!”他低头看着手里元宝逐渐成型的同时,略显困惑的问。

“怎么说话呢!”夏外婆瞪了他一眼,装作没好气说道:“我是因为那几十块钱吗?我就是看他好久都没露面,心里有点担心。”

“噢!”经过外婆这么一说,夏一鸣不由得也有点担心。毕竟像他家那俩租客一样,每年年初,就把一年租金都交上的痛快人可不多。

甚至那个人除了行为有点怪,对他们去年跟着附近的行情上涨的租金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省心,不吵闹,不乱扔垃圾,不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比起周围邻居的折腾,像他们家这俩租客这样省心的人实在太难找。

“要不!我去给个电话?”他手机里有家里两个租客的电话,要是想要联络,随时可以。

“这……”演戏演到底,夏外婆作出犹豫的模样:“人家小高早就交了房租,现在无缘无故打过去,会不会让人觉得是为了上个月那二、三十块钱的水电费啊!”

说完,她补充一句:“要不……再等几天,要是过了十五还没见人,你再问问?”

要问也得等她先跟老头子知会一声再问,免得那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给她漏了馅。

“这样……”夏一鸣盘算了下,今天十三,离十五就一天;所以也就这两天的事:“也行,十五那天,我再问问。”

演完这出,夏外婆抽空瞧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十点多了!

“去去去!这不用你了,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再不赶紧上去洗澡,你明天又得起不来了!”抽走外孙手里那半成品的同时,老太太还用相对比较干净的手背推搡着赶人。

夏一鸣也跟着看了眼时间,见的确不早了,而且明天也不是周末……

“您也别忙太晚,活是干不完的,不行就留点给明天再干。”在起身走到二楼的大门边时,临出门前,他回过头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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