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外公2(2/2)
听到这个,夏一鸣也是无奈,忍不住小声嘀咕:“我也不想啊!可时间就那么多……”
他最近都已经是在连轴转了好吗!
陈凌:“……”
这话倒是不假,可这一天天的,也不是个事啊!
沉默半晌,陈凌打量着自家小祸头子几眼,突然说:“要不……我给你整个偃甲?”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他还不会生出这种想法,但自家这小子……
一想到那扫过大半个信阳的动静,陈凌嘴角微抽之余,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要花多少成本,才能打造出与自家小孩等身的偃甲。
夏一鸣却是一愣,但随后又想起大佬,不就是一个负责修行,一个负责看家……
“这样也行吗!”一想到能跟大佬一样分身他顾,正感觉分身乏术的他,也顾不上之前那点别扭,连忙问道:“我是说,我能像您这样……”
说话间,夏一鸣指了指外公现在的身体。
陈凌不知道自己每天来往于二楼与四、五楼的举动,已经被某些小家伙尽收眼底,还以为是东边那小子说漏了嘴,把他的底子给揭了个底朝天。
“是也不是!”陈凌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的壳子,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本来想帮你搞一个能替你上学的偃人,但如果你能让东边那小子把他那种分神两用的本事教给你,那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让你在学校上学的同时,修行的事也不耽误。”
‘分神……’
夏一鸣眼睛眨了眨,下意识就想到大佬教他的分神法,犹豫两秒,他举着手问:“您说的是分神法吗?”
但那不是两用,而是只要能控制得来,分多少都行。
就像大佬,一个在家修炼,一个手把手喂他,还游刃有余地再搞出一个小的在一边旁听,同时还能监控被雾气笼罩的旧城中村。
陈凌沉默几秒,忍不住呲了呲牙花,问:“你该不会说你已经会了吧!”
明明你们重逢还没几天!
“……如果您说的是分神法,那大……呃!小叔的确都教给我了。”
夏一鸣有些奇怪地看着表情古怪的外公,心说:‘我又不是傻子,就大佬那又是讲解,又是用模型亲自演示,有错误还当场指出,并帮着纠正的教授方式……不会才应该奇怪吧!’
陈凌沉默一阵,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难不成……东边那小子教人的本事,比陈氏那些钻研大半辈子的传道人还厉害?!’
想起自己过往的启蒙过程,他不由得对陈家那学堂的教学水平产生一丝怀疑。
当然,除了教学水平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比如说……
‘眼前这小子,真像我之前那个猜测的一般,也是个什么天才?’
“……”
好像,还真有可能!
毕竟这小子,也是小小年纪,似乎也已经被某位不知名的人物看上了。
按以往的例子,这样的人只要不被中途放弃,还真大多能称得上一句‘人中龙凤’。
见外公突然沉默,夏一鸣挠挠头,不解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难首是另一种偃甲太复杂,把这个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的老头儿给难住了!
陈凌脸色复杂地看了自家小混球一眼,摇头:“没,只是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管是东边那小子水平好,还是眼前这小子天资卓绝,对于他们家现在而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之后的事……
就像东边那小子说的,再纠结也没多大的意义。
船到桥头自然直。
夏一鸣悄悄瞥了他一眼,心说:‘你脸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他也懒得探究。
谁都有秘密,有时候,太过刨根问底,可是很招人嫌的。
陈凌轻咳一声,当没看见外孙那小眼神,随手从兜里掏出卷尺:“我量一下你身高之类的数据。”
夏一鸣点头,朝他走去。
量完身高之类,又称了一下体重,夏一鸣才忽地想起,忙活到现在,他这次上来的一目的还没达成。
陈凌皱着眉,刚把外孙的数据记在本子,就看到这各项数据都差于同龄人的小子,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欲言又止。
把本子放回兜里的同时,他好奇地问:“怎么啦!你这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夏一鸣:“……”
犹豫两秒,他轻咳一声:“我突然间想到,虽然你自称是‘陈凌’,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正以为对方要说什么的陈凌一愣,随后没好气地翻了下眼白:“现在才纠结这个,你不觉得有点马后炮吗?”
还以为这小子要说什么,原来是纠结这个!
加上刚才‘您您您’的叫,他还以为这小子已经想起他的好了呢!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这小子不是想起他的好,而是脑子缺根筋,或者说反射弧有点长。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小子的警惕性和眼力见也不太好,都到了这一步,才想起来问这个。
夏一鸣心里有些讪讪,不过他也只是为了达到目的,而找个由头而已。所以……
“我在我外公留下的东西里,看到过一部跟泥土有关的法门,你如果能写出来,我就信你。”硬着头皮,强忍着尴尬,夏一鸣也没多说其他,而是立马来个图穷匕现,把自己的目的明晃晃摆了出来。
陈凌想了两秒,随后眯起眼睛,端详着自家小子片刻,接着嘴角一咧:“你小子想给我挖坑呢!我当初留下的,只有一些怎么制作泥偶的手稿,有个屁的泥人经。”
所以,这事要是顺着这小子的话接,那无论他能不能写出来,这小子都会说他是假货。
夏一鸣:“……”
见老头子没按他的预想接茬,他干脆又换上另一套方案。
“虽然外公的东西里,的确没有泥人经,但那些手稿总归是能泥人经为基础,所以……”
如果说陈凌刚才还以为眼前这小子只是想给他挖坑,那现在……
抛掉心中的戏谑,陈凌开始仔细琢磨起这小子反复提及泥人经的理由。
夏一鸣那边说完,发觉老头子这次不但又没接话,反而还开始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不由微微一突。
随后,就听到穿着二十几岁小伙壳子的外公,带着些许不解说:“你反复提及泥人经,是不是它……藏着什么东西?”
如果是其他人,陈凌还不会像现在这般奇怪,但他家的小子……
而且,刚才他回忆着被赠予泥人经的过程时,也想到了一句被他忽略的话。
——缘之一道,妙不可言。
这是当时的他,问那位满头银丝的老人家为什么要把泥人经教给他时,对方笑呵呵说的。
换做是以前,他还会以为这里面的‘缘’,是指他和那位老婆婆的相遇。
但现在……
陈凌看着表情僵住的外孙,再联想到他身上的异常,这就……让人不得不在心里犯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