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蚕母:信徒(2/2)
“你在搞什么?怎么不跑了?它停止攻击了吗?”夏一鸣习惯性地揉揉眉角,伸手拍了拍前面那个突然停止不动的家伙。
蚕母心中微动,不过祂没敢把感知发散出去,而是小心把背上的那只幼崽放下,随后……
“苍穹在上,厚土在下!我在此奉请苍穹与厚土为我见证:我,蚕母,纺织与桑林之主,认同眼前之人为我之主。并誓言——将忠诚奉上,永不背叛!”
脚刚踏上实地,夏一鸣本来人就还有点晕呼,现在再看到眼前这位竟然给他整上这一出,人更是整个都懵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脸色古怪地看了眼面前那突然对他来了个双膝跪地的女人,随后往旁边移了一下,等确定避开对方的跪拜之后,才开口:“这种礼在我们那,只有长辈、死人和一些坐供桌上的,才能享受。”
所以,最好还是别给他这么整,免得他折寿。
尤其是这位,还是好几千年前的人物,这就……
蚕母有些无奈,祂之所以这么急,还不是觉得这样做,兴许可以入那位可能还在注视此地的尊神的法眼之中。
当然,无奈归无奈,已经执意想跟着眼前这只幼崽上船的大蚕虫也不敢腹诽,而是以双膝着地的姿势朝向那只幼崽,并摆出温柔恭顺的模样轻声说道:“我之前曾有言,愿意臣服于您,并奉上神魂,让您烙下印记。”
夏一鸣:“……”
虽然……但是……
“刚才只是权宜之计,既然现在你我都已安全了,权当无事发生就好。”在又一次避开后,夏一鸣一边说,一边把手中那颗珠子递还给对方。
尽管这人之前威胁并想攻击他,但无论如何,至少祂刚才没把他抛下,而是一直背着他这个累赘逃命。
所以,只要这位以后别再纠缠,那他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蚕母怎么可能就此作罢,尤其是……祂现在还知道这只幼崽的背后,可是还站着一个实力不输东王,甚至还有东王之上的尊神。
还是那句话!
在祂心里,手下的手下虽然隔着一层,但要是这个概念说得大一点,祂也能算是那位尊神的手下。所以在这方面吃过一次苦头的大蚕虫……怎么可能,怎么愿意放弃这种伸手就能抱到大腿的机会!
“如果您是因为刚才的事而心存疑虑,那我可以解释……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蚕母垂首,恭声说道。
夏一鸣:“……”
‘这‘人’的态度好像变得有点快?’
少年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泛起嘀咕:‘难道说……我刚才借禁法成功的那一瞬,偷摸着瞥的那一眼被祂发现了?’
如果是,那……
‘是我大意了,竟然忽略这位的实力,兴许比大佬还要强些。’
现在……
“哈哈……”以为自己被抓包的夏一鸣干笑几声,硬着头皮解释道:“不单单是那件事,而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在我们部落传教的事,我大概做不到。”
说完,担心眼前这人再暴走的他连忙补充:“我们的部落在现在,如果没有上面的认证,是不能随便搞这个的,而我……呃!怎么说呢!我并不想被人知道我与娘娘过往甚密。”
话音未落,他也不管眼前这人是不是能看见,就一摊手,无奈地表示:“我不在娘娘麾下,也不是那个体系的人,更不能借助祂们的力量帮你。”
甚至,别说借助,他躲祂们都还来不及呢!
蚕母那边听完,微愣,但当祂转念一想,又立马意识到这里头可能还有什么祂不知道的隐情。还有,最重要的是,不管这里面有什么隐情……这只幼崽背后,站着一位不输东王的尊神这件事却作不得假!
——不管是那种让祂神魂整个凝固起来威压、还是那那睥睨万物的姿态……
一想到方才那淡漠至极的一瞥,蚕母全身微微一颤,脸色漾起一丝红晕。然而,在面对向前的人类幼崽时,祂神色却愈发恭顺:“关于信徒,我可以等,至于其他,我并不在意,只求能脱离现在的桎梏,得以重见天日。”
夏一鸣:“……”
这种条件……
“嘶!”
真是让人想不心动都不行!
毕竟,只要是个人,又有谁能拒绝这种——既不用被催着干活,还能很快就拿到好处的事呢!
但……
少年忍不住摸了把自己不多的良心,可如果拿了人家好处,却又不办事,这……又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可延寿之物……
却又正是现在的他所渴求的。
这……
纠结片刻,夏一鸣试探性问:“如果要把你从……唔!归墟是吧?”
“是。”蚕母脸上不显,心里却是一喜。
能问出这话,就表明这只幼崽还是想拿到祂承诺的延寿之物,因此……
夏一鸣点头,随后皱眉:“我要帮你整多少信徒,才能把你从那里拉出来?”
如果不多,那偷摸着搞点……
蚕母垂目,沉吟片刻后回答:“大约十个千人部落的规模便可。”
祂知道这有点难,毕竟当初的祂,所拥有的也不过四个千人部落。
但想从归墟中脱身,又不比其他,如果没有足够的祝祷与锚链,祂实是无法凭借自身的力量,去挣脱归墟对祂的束缚与拉扯。
“万人……”听到这个人数,夏一鸣心里满是古怪,当然,也不是说他觉得帮这人搞这一万信徒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是这人数少得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某些人可能只是随手发个视频,就能收获成千上万甚至是百万的关注……
咳!
当然,他心里明白,这关注和信徒是不同的,但这十个千人部落……
好像又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国内管得严不好弄,但国外……
他以前好像在阿秋那听过,海外十洲那边,似乎就有人是专门做‘信徒’这门生意的。
不过当时的他,只是把这当一个海外奇闻来听,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