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祸水东引(1/2)
另一边。
在把事情经过大致说明后,中年男子便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门主的决定。
良久之后,电话那头才传来几次长长的呼吸声,然后……
一阵磨牙声过后,中年男子的手机传出儒雅的男声:“你干得很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向那位确定,我们是否可以用资源来赔偿他的一部分损失。如果可以……额度又是多少……”
最后……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想办法让那位能把这个资源赔偿的额度尽量增加一些。”
听到自家门主的叮嘱,中年男子松了口气。
只是不是跑路,那好办,不然的话……
其他人还好,他这个出面露脸的怕是里外不讨好。
至于门主的叮嘱,他倒是也能理解。
——资源灵物他们倒是有,但那钱财……就算他们有些底蕴,但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两千多亿,而资源……有时候却是可以溢价的。
当然,坑那位的事,门主应该是不敢;但坑其他人,那就……
只要他们不大量出货,那这相关资源的价格还是会有保障的。
所以,如果那位要是能用资源来换算,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
“属下只能说尽力而为。”中年男人苦笑道。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才有儒雅的男声传来:“……辛苦你了。”
……
等挂上电话,中年男人看向一旁静立的青年:“听到了吧!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青年:“……”
老实说,他一点也不想再掺和进这事里!就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他感觉自己起码要少活三十年!
中年男人见他沉默不语,心思一动,便能大概猜到一点他的心思,但……
“你不会以为你现在退缩就能平安无事吧!”
nn的,如果有退路,他也想来个退位让贤!
但从门主刚才的意思上来看,摆明了就是——赔钱可以,露脸免谈。
所以眼前这倒霉……哦,不对!是向导!他怎么可能让其轻易跑路!
青年默然,片刻后无奈说道:“特使,属下只是个小人物……”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青年甚至还竖起尾指,在指甲盖上小小地比划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那能……”
“你跟我说这个没用!”中年男子直接打断,随后嗤笑一声,说道:“你觉得除了你我,现在还会有其他人跑来凑热闹?”
青年:“……”
别人又不是傻子,而且别说其他人,他自己现在都想收拾行囊跑路。
“特使!我觉得与其耍小心思,不如如实……”
在有特行部和黑袍住持在场的情况下,青年可不认为自己这俩人能讨到什么便宜,再加上……
“虽然我们设了音障,但……”
青年的话尽管没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一件化婴炼制的法宝,还想屏蔽掉大乘的偷……哦!不对,是聆听?
中年男子:“……”
……
小溪边上。
在等待期间,夏元昭见小侄子对周围有点好奇,便提议道:“师兄没来过这里玩吧!要不我们趁现在有空,师兄跟我到处走走?”
夏一鸣有点心动。
虽然他家离麓山其实不是很远,只要从六奶奶家门前的路一直走就能通往麓山,但他一般在六奶奶家就停下脚步,还真没来过麓山逛过。
收拾好自己东西的黑袍老者一听,笑呵呵地插嘴道:“麓山虽然不如其他的名山大川有名,但如果小友喜欢寻幽探秘,那它就是我们阳城一地最适合的一个去处。”
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说法的夏一鸣一听,顿时好奇道:“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黑袍老者捋了捋胡子,抬手朝夏元昭指了指,问:“小友可知,你家师弟现今所用姓氏的来历?”
夏一鸣一愣,随后摇头。
他虽然也姓夏,但他可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当然,‘夏’曾经辉煌过的事,他是知道的。而且,从外公的笔记的那件事里,他也曾听外婆说过,外公来阳城的目的之一,为的其实是夏家的纸人经,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老夏家的上门女婿。
可这些……跟麓山有什么关系?
“麓山,曾经其实曾为‘夏’所拥有。”黑袍老者也不卖关子,直接就把答案给公布出来。
“哈啊?”x2
夏一鸣和夏元昭同时一怔。
黑袍老者一边沿着溪边的石头漫步,一边示意他们跟上。
夏一鸣看向大佬。
夏元昭耸肩,随即飘忽着飘到他身后,推着他往前走。
夏一鸣无奈,又见脚下都是湿滑的青石,这样的走路方式实在是不方便,便足下一点,轻盈地跃向前方的黑袍住持。
夏元昭见手下一空,自家小侄子就已经到了黑袍老头儿边上,嘴巴不由一撇。不过他也没继续闹,而是又飘着落到小侄子身边。
郑源见这师兄弟俩嬉闹着跟了上来,就继续说道:“虽然往事已不可追,这千年里也有无数访客来这麓山探秘,但据我所知,这麓山之中却仍旧有一部分前人所遗未被人寻得。”
夏一鸣恍然,原来这位的意思是……
“又是寻宝啊!”夏元昭撇嘴,面露嫌恶之色。
“又?”郑源先是一愣,不过片刻,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使得山谷中的各种飞鸟被回声惊得四散而逃。
“喂!”夏元昭不满地瞪眼。
“失礼,失礼!”郑源抺了下眼泪,拱手告罪道:“我只是有些惊讶,原来夏小友也知道那件事啊!”
夏元昭向前几步,用背朝前的模样往前飘,然后朝跟在他们后头的秦瑛努嘴:“我也是听我家侄子说,才知道他们把我也算进了那群无聊的人里头。”
秦瑛见状,连忙苦笑着解释道:“我们当初并不了解您,而且您也不愿意与我们沟通,再加上你的实力也进展惊人,所以我们才……”
夏元昭轻哼一声:“我当初忙着整理师兄偷偷教给我的东西呢,谁有空搭理你们!”
说完,他趁着那俩人的注意力都惊讶地看向小侄子时,眼睛微动,随后嗤笑一声说:“你们与其关心其他,还不如盯死汨江里那条大鱼呢!那玩意对你们……”
男孩说着,先是指了指秦瑛,然后在郑源的皱眉中指向他:“才是绝对的祸害。”
郑源眼睛微眯,若有所思片刻,转头对夏一鸣说:“小友可知,令师弟所言为何意?”
夏一鸣:“……”
最开始,他其实也不知道大佬为什么会提到这个,但当他转念一想……
“大概是因为他听了家师前些天来看我时,曾与我说过的话吧。”男孩略显不好意思地挠头,一边伸手对自家师弟招了招,一边向黑袍老者解释道:“其实师傅也只是说北边那位的背景有点麻烦,让我远着点,顺便看着师弟,让他别因为觉得好玩而靠过去!不然到时候,我未必能在其背后的那位手中讨得了好。”
秦瑛一惊,不过没等她发问,黑袍老者便冲她摆手,抬手捋了捋胡子,转头看向被拉住手的夏元昭,平静地问:“夏小友在我们面前提到它,不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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