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取物思归途,帝台辩归属(1/2)

“行了,先别琢磨这种事了。”

夏元昭轻笑一声,足下轻点,瞬间就贴着水面飘到池中那亭台的台阶处。

“宝物也好,后门小把戏也罢,等拿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再去研究不迟。”

夏一鸣点头,仰头望向身前那占据着整个浮空岛三分之一面积、直径大约有十六、七、八米的双层八角亭。

亭无匾,柱无联,八面悬挂半透明的及地垂帘,除进出的四方、靠外一圈设有飞来椅,其内——

一黑石圆桌

四个同样材质的圆形缕空石凳

一方骨白棋案

两盒打开、似乎是下到一半的棋子

最后……

数个放在圆桌上、封得严严实实的石制印匣

夏元昭眼睛一亮,心情很好地调侃道:

“看来这石头的泛用性很广啊!”

府衙的地基是它;那长长的黑色城墙搞不好也是它;刚才路过的那些过道、长廊、演武场上铺着的也是它;现在这里面的石桌、石凳、印匣之类东西,看材质应该同样也是它……

“所以它是万用材料吗?”

男孩一边说,一边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服,带着夏一鸣,抬脚缓步迈入。

用腹足扒在他肩上的夏一鸣歪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这石头好像就叫黑石,产处灵界西域的黑石山脉,不但坚固异常,还有禁法、防窥、乱空等能力。’

开玩笑!

这玩意不好用才怪!?

要知道……

‘它是那位初代在开辟灵界的时候,特地搞出来一材料。’

最重要的是,搞这玩意的时候用的……八成还是从他本体那抽的‘血’。

听他师父说,那些积蓄……还是老老泥鳅在第二纪后期疯狂猎杀祂曾经的同僚所得,原意是为了能让祂顺意突破‘洞虚’。

只是那位有点贪心不足,好事临头还想搞一把大的,最后彻底惹毛了初代,大半辈子的努力沦为别人的嫁衣。

而他那本体,也彻底成了别人的血包和灵界的基石之一。

走到圆桌前的男孩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说:

“乱空?”

禁法和防窥他知道,但这乱空是个什么鬼?

‘就是干扰空间,在有这玩意的一定范围内,既不能开辟通道,使用跟空间相关的法术时,也没有在其他地方那么方便。’

夏一鸣说着,在目光扫过那几个印匣时,干脆拿它们举例:

‘就比如说这几个匣子,如果我想要在不打开它们的前提下拿到里面的东西,不但会事倍功半,还有一定的机率被因它的扰动而产生的乱流,把我伸过去的那只手给搅个稀碎。’

光蚕说完,便准备从他肩上起飞,好让他能再凑近一点……

只是,他刚起飞不到一秒,就有一只带着肉窝的小手探过来,把他一把抓住——

“别乱动!”

男孩警告道。

说完,他掀开一个衣兜,把手中攥着的那指长半透明小虫子给塞了进去。

夏一鸣有些无语地挣扎几下。

等发现实在挣不开,一时没忍住:‘都到这了,还能有什么意外啊?’

他在进来的时候,可是有好好‘观察’过的。

这地方除了那几个不管他怎么‘看’都是漆黑一团的匣子之外,一切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样。

夏元昭可不敢放手,抿着嘴说:

“万一他在那匣子里还藏了一手呢?”

夏一鸣有些无奈,又见他死活不肯把盖在兜口的手拿开,最后也只能妥协——

‘你把手拿开吧!我不出去了。’

这束手束脚的,万一最后还一语成谶,那这锅岂不是得扔他头上!

“这是你说的啊!”

夏元昭提醒一句,然后才拿开手掌,压低声音说:

“不是我不让你去看,而是小心为上。”

男孩拍拍衣兜,目光放到圆桌上那五只密不透风的石制印匣上。

夏一鸣用腹足扒在衣兜上,探出上半截身体,对他小声说道:

‘怎么是五只?’

难道摆在正厅中间的那葫芦,是那家伙留下的障眼法?

夏元昭沉吟片刻,摇头说道:

“那要看你是从那个方面来看它了。”

如果目标是这五个,那么那葫芦的确能称得上是某种障眼法。但如果是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得比较小的人……

“你别忘了,夏家当初手里握着的司职可不只这五个。”

夏一鸣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点头道:‘您说的对。’

要是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这五个去的,那的确说不上是中了障眼法。

男孩踮起脚,伸手揭开离他最近的那个匣子。

“咔!呲————”

随着石头与石头刺耳摩擦声响起,很快的,就有一个印匣的盖子被他揭开。夏元昭瞬间暴退,直到快退出八角亭,他才停下。

过了几秒,眼见没异常情况发生,夏一鸣忍不住哼唧起来:

‘我就说吧!’

这‘钥匙’可是在宗祠里找到的,那人总不能拿这种事去坑他们这些‘后人’吧?

“小心驶得成年船。”

夏元昭依旧坚持他的想法。

“……”

光蚕动了动口器,有心反驳,但他心里……倒也不是不认同这种小心为上的态度。

夏元昭把手中那重得出奇的盖子放回桌子上,接着足下一点,拔高、飘起,让他能看清那匣中具体是何物。

匣中,飘浮着一枚黑色的光球。

‘这是……呃?’

夏一鸣习惯性地放出神念,但还没等他接触到匣中之物,便再次被夏元昭拦下。

“你又来!”

男孩瞪眼。

这是什么鬼东西还不知道呢!

而且就算它就是他们要找的,但……

“你忘了?‘师父’曾经说过,那些司职本就是灵界的一部分吗?”

(你疯了吗?明知道沾上灵界可能就会出事,你还乱来?)

夏一鸣先是微怔,随后立马会意,故作镇定(满心后怕)地收回神念,并且身体还往兜里缩了缩:‘多谢师弟,要不是你拦住着,我都忘了现在的‘我’是承受不了太大的冲击的。’

(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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