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抵达目标、狼狈逃窜(2/2)

大鸟们得到许可,这才转身朝灌木林外狂奔。

……

在一阵密集的‘咔嚓’和‘哗啦’的声响中,平台上的灌木被体形庞大的龙鸟粗暴撞开,碎叶、断枝、受惊的虫蝇像炸开的烟花,劈头盖脸地砸到鸟背上那三人的身上。

“低头——!”

三号虽然有提醒,但却是慢了半拍。

夏衡被一根反弹的树枝扫到脸颊,白皙的俊脸上当场就留下一道红痕。

谢珏以往虽然经常自诩皮厚,但此时也被抽的‘哇哇’乱叫。

因为是往外面跑,原本垫后的薛吉光此时反倒成了打头,再加上他体量大,被灌木抽到的地方也更多……

好在他肥肉多,虽然也很痛,但勉强……

薛胖子欲哭无泪,心里打定主意,准备这次回去后,就立马找发小的外公去问问药的事。

龙鸟双脚翻飞,庞大的身体像在丛林中横冲直撞的钢铁战车,几步便冲出了这才刚走了一百多米的灌木带,回到相对稀疏的草坡。

被落在最后的三号无奈摇头,他擅长的是幻术,刚才洒出的雾气主要是用来糊弄一下那些没脑子的虫蝇,而树枝的抽击是物理攻击,不在他刚才洒出的那缕银雾的防护范围内。

最终,等月飞掠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河边休整、身上满是红痕与虫尸、还有残枝败叶的狼狈三人组。

“你们这是……”

闹的那一出?

偃甲少年从空中落下,脸上一脸的疑惑。

不是说考察吗?

怎么考个察……

还把人给搞成这副德性?!

“要说责任的话,这事还是我之过。”

三号飘了过来,开口就把责任搅在身上。

而经过他的讲述,月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成这样,以及为什么就算到了河边,也不敢下去清洗一下这一身的……

咳咳!

薛吉光瞥了他一眼,深悉某人性格的他,直接摇起了头,苦笑道:

“你想笑就笑吧!”

这锅其实也不能由那位‘蜃君’背,也是他们啥都没准备,还傻不愣登的往一个情况不明的野地里闯,才搞成现在这样。

“咳!”

月先是轻咳一声,然后才肯定起他们谨慎:

“至少你们在事后还知道不能在身上有伤口的情况下,再下河去清洗身上的脏污。”

这鬼地方都被黑潮泡透了,天知道这水里没有没什么让人惊喜的‘小东西’。

此言一出,一身狼狈的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均是苦笑出声。

这倒不是他们谨慎,而是刚挨过一次打的他们,现在是看什么都有一点‘杯弓蛇影’,总有一种‘有刁民想害朕’的臆想。

三号这时也耸肩,颇为无奈道:“我不擅长水法,对于疗伤之术更是一无所知……”

他不过是从二号那分出的一个念头,而那狗东西本身也‘不学无术’,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能分享给他。

月点头,催动安置在玉壶……也就是‘肾’那个位置的月精,抬手朝河道中那清澈见底的河水招了招……

“我也不太擅长,不过我本体对这个玩得倒是挺溜,前阵子他刚好有分享过一点心得给我。”

说罢,他抬手一掌,将被他招来的那一方河水打散,只取‘纯水’,剩余一众杂质皆被他重新抛入河中。

三号咂咂嘴,有些艳羡道:

“你这……还挺方便的哈!”

十六枚月精,能力也各不相同。

没想到月还有这手段的另外三人,此时也是既震撼、又艳羡,还一丝……跃跃欲试!

“十二哥,这个我能学吗?”

早先因为提问时支支吾吾,而被月耳提面命训过的夏衡,下意识就问出了另外两人没有说出口的想法。

“可以啊。”

月瞟了他一眼,一边把那枚被他提纯过的水球推过去,一边顺嘴补充一句:“你另外那个十二哥更擅长这个,你要真想学的话,不妨去问问他。”

夏衡愣了一秒,才干笑一声:“可十二哥太忙了……”

那个十二哥不单忙,而且还神秘,虽然他没被训过,但……咳咳,他总觉得比起眼前这个十二哥来,自己好像更怕另一个。尤其当另一个十二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时,他总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似的,一切都在对方眼中无所遁形。

咳!

总之,就是‘压力山大’、很不自在。

而眼前这位则不同了,虽说他曾被对方训过,但……呃!他却并没有像另外那一位那般对其生出惧意。相反,他甚至觉得对方对他还挺好,耐心也足,不管他有什么不懂,都能耐下心来把他不明白的地方给他逐一讲解……

嘛!

说句‘掰开揉碎’了,再手把手一点点喂给他也不为过。

月打量他几眼,笑笑,也不拆穿,只是淡淡地说道:“要是等你能学法术的时候还对这感兴趣,那就来过来找我吧!”

夏衡刚想点头,就看到正从水球中取水洗脸的薛吉光举手,很是狡猾地说道:“算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谢珏一听还有这好事,也在一边忙着起哄。

月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依旧是云淡风轻。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想学就学呗!

反正本体也没说不能教人。

三号本来也有点意动,但想想自己那摊还没折腾明白的糊涂账,便只能无奈叹气,暂且偃旗息鼓。

……

等三人清理完身上的脏污,月再次催动位于碧华(肝)的月精,给那满身血印子的三人洒下一阵淡青色的细雨。

夏衡摸摸刺痛渐消的脸颊,又低头看向手臂、手背上正在淡去的血印子,惊讶之余,心中那道想跟眼前这位十二哥学点什么的念头不由得更加坚定。

同时——

‘这要是还不擅长,那被眼前这十二哥说玩得很溜的那位十二哥,又是……何种光景呢?’

俊俏少年一时有点敬畏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