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猎物(2/2)

当然啦!

就算这是某人的桃花债,与他也无关。

夏一鸣打了个哈欠,抬手擦拭一下眼角渗出的眼泪,这才低头看向课桌的抽屉。

却只见螊在用嘴巴梳理着触角,而刚才还被其死死控制住的火红色蚂蚁,现在像极了已经死去一般,被它扔到一边。

“……这是吃完了吗?”夏一鸣一边嘀咕,一边给傻虫子传递过去自己的疑问。

螊微顿,接着放开触角摆动两下,然后再次抓住,继续方才的打理。

“……懂了。”看意思,回答的大概是吃完了。

尽管那虫子看着一动不动,但由于对方的出处,出于谨慎的考虑,夏一鸣还是先从草稿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再将那只生死不明的火红虫子铲到纸上,接着才将其连同纸一起放到桌上端详。

凑近观察了一会,再用笔拨弄几下……放下笔之前,他还用笔尖在那红色虫子的腹部轻轻按压。

长长的蛰针瞬间刺出,钉在下方垫着的草稿纸上。

“感觉……像火蚁。”夏一鸣皱着眉,移开按压红色蚂蚁腹部的笔尖。

但这体形明显不太对,以前看到的也就小小一只,最大也不过一厘米,而这只……

夏一鸣拿出尺子量了下,单单头胸,就有一厘米;而腹部更加夸张,有十五毫米!比头胸加起来还要多出来一半。

体形就更不必说,眼前的这只,都跟蜜蜂差不多大了,而体长就更不必说,这红色蚂蚁从头到尾,加起来都有二十五毫米。

“还有颜色也不一样……”

以前的,大多是橙红,而纸上的这只,却是鲜艳如火,通体赤红。再加上在刚才的凝视中,他还看到这虫子的体内,似乎闪烁着某种赤色的光华……

所以说……

“变异?抑或是……”

像美人巷那里的狐狸一样:“妖化?”

思索了半响,但出于没有其他参照物,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夏一鸣也懒得继续在这玩意身上浪费他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不过,他倒也不是完全放弃,毕竟……他转头,看向那正跟一个戴眼镜圆脸女生聊得火热的同桌。

‘他应该知道,只是……’

要怎么不着痕迹去问,免得对方把……呃!

夏一鸣摸着下巴,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我刚才被蚁穴崩飞的泥糊了一身,这好奇……’

所以他对蚂蚁的事感到好奇,好像也不是很奇怪啊!

打定主意,他先是将那可能是变异过的蚂蚁包好塞包里,然后又回头瞅瞅同桌,见其没有回来的意思,便看向手表:“还有时间……”

虽然不够一个小时,但眯上一会还是可以的,所以夏一鸣干脆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去补自己昨晚欠下的债。

下午上课前10分钟,在此起彼伏的闹钟声中;夏一鸣在第一时间里就睁眼,用机警的目光环顾四周。

不过在下一秒,他便放松下来,随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学校+中午=安全区。

这个公式从他上学开始,就刻在了他的印象里。

也不知道是人多,还是其他的缘故。

反正他在学校里,就没有看到过那些脏东西。

因此,在学校,他一般都比较放松,并不像在外头那样,要时刻保持神经紧绷,生怕不知道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个什么玩意。

甚至,就连在家里,他都没有像在学校这样放松。

原因是他家除了虫子这个非人,还住着十来只像形似蝌蚪,有着圆滚滚的身体,屁股后头还拖着一条小尾巴,但体形却足有汤盆大小的小怪物。

尽管它们从未伤人,但那玩意毫无在不同生灵间,应该保持一定距离的意识,总是自顾自地在他家里游弋,也不管前面是不是还站着个人。

虽然在那种事情发生很多次后,他也算习惯了,但如果当他一睁眼,就看到那种东西想从他脑袋中间穿过,他还是会被吓个半死。

所以他在家里,往往会在第一时间醒来的时候,就去寻找那小怪物的踪迹,免得它们又毫不讲究朝他迎面撞来。

虽说总体上他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但由于视觉上的冲击太大,所以直到今天,他还是不太能接受。

“看你睡得那么沉,我还以为你起不来呢!”

正用手机上网的白闲秋见他醒了,打趣道:“咋回事,昨晚做贼啦?”

夏一鸣站起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离开的同时,活动一下脖子,说:“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几乎没能睡好。”

说完,他冲白闲秋摆摆手,转身走出教室,准备去卫生间那找水洗把脸,让脑子清醒清醒。

等他从拥挤的卫生间回来,差不多是前脚刚踏进教室,预备铃就响了。

在上课前的那点时间,他抽空,问起了关于蚂蚁的事。

白闲秋放下手机,想了一会,先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又摇头,对皱眉的他解释道:“蚂蚁是有可能会变异,或者说所有生灵都有可能异化。但那需要机缘,而机缘……”

说到这,白闲秋自己也皱起眉头,过了好一阵,才两手一摊,补充道:“可对于大部分生灵而言,这机缘……往往才是最难得一见的。”

甚至有些时候,机缘这玩意,就算放到一些人面前,他们也未必能琢磨的透。

解释完,白闲秋敲敲桌子,问正低头思索的同桌:“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如果是之前,那倒罢了,但经过中午,他却是不敢再小瞧这小子,无论是那异于常人的力气,还是那过人的嗅觉,以及那所谓的‘暖阳阳’。

“……”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可就真够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啦!

夏一鸣眼睛微动,随后指向自己耳朵:“声音……”

跟同桌描述了一通,他从花坛经过时,听到的窸窸窣窣异响,再结合之后那炸得满天飞的尘土……

总之,在他含糊地说了一大堆之后,总算让同桌的注意力转向。

“你是说,你怀疑花坛里有什么东西……”白闲秋刚准备问,就听到……

“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