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若能成为魔法师……（2/2）

她想起明妮女士捧着墨紫色裙子惊呼的模样——那不仅是喜悦，更是一种被生活重压下难得的喘息。

要不然，从这个下手？

10点功德值就能召唤华夏先祖协助，就算召唤不了一个有战斗力的，生活辅助技能也行啊……

想要获得功德值很简单，要么重复让明妮女士获得幸福感，要么换一个目标。

想让明妮女士感觉到幸福，除了帮忙染衣服这样的小事情，最主要的是解决目前的生活困境——也就是赚钱。

他们家赚钱，她得想办法赚钱，帮明妮女士解决生活困境。

至于其他人……

回忆了她的那几个小伙伴，明妮觉得，还是可行的。现在大家条件都不好，谁手里没几件变了色，却又舍不得扔掉的旧衣服？

她完全可以复制让明妮女士感觉到幸福的法子——以旧换新，帮他们把变了色的旧衣服染得漂漂亮亮的。

涂娇娇默默在心里定下了计划：

1. 【采集阶段】：明日清晨去城外乱葬岗附近寻找落日藤（那里人少且植物野蛮生长），用旧围裙制作防护手套。

2. 【改良阶段】：尝试用煮沸的棘棘草水混合落日藤汁液，中和刺鼻气味（现代化学知识模糊记忆：酸碱中和？）。

3. 【变现阶段1】：给小伙伴改造旧衣服，以旧换新。有钱的给钱，没钱的拿东西来换。

4. 【变现阶段2】：先染制小块皮革，做成发带或钱袋，让明妮女士在洗衣时向雇主推销，定价不超过1枚铜便士。

……

涂娇娇掀开帘子，酸腐的木屑味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扑面而来。

桌上摆着两只豁口陶碗，碗里卧着两块黑黢黢的面包——那是用麸皮混合少量面粉烤制的“黑面包”，硬得能当武器，边缘还泛着受潮后的霉斑。

更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旁边那锅咕嘟冒泡的“肉汤”：浑浊的汤水浮着几块看不出部位的肉渣，漂着蔫黄的卷心菜叶，水面还凝着一层灰扑扑的油花，散发着类似洗锅水的怪味。

看到这个，你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涂娇娇会那么绝望了。

这个世界跟她上辈子学到的中世纪欧洲很像，都有着浓郁的“骑士文化”，但可惜他们这些底层老百姓连正经小麦面粉都吃不起。

黑面包用的是粗劣麸皮，常常掺杂豆类、橡树果甚至锯末，长期食用能磨破口腔；汤则是“一锅煮”的大杂烩，食材可能是发臭的动物下水、烂菜叶，有时为了增稠还会撒一把燕麦麸。

原主的记忆里，这已经是明妮女士省吃俭用才能端上桌的“正餐”。

“又吃这个啊……”涂娇娇的眉尖拧成了疙瘩，指尖戳了戳面包，硬得像块石头。

她在现代吃惯了外卖快餐，穿越后第一周就被这黑暗料理折磨得瘦了一圈。

此刻看着碗里的“肉汤”，她仿佛能看到无数微生物在汤里游泳，胃里一阵抽搐。

明妮女士用木勺搅了搅汤锅，溅起的油星在她粗糙的手背上烫出红点：“挑食鬼，这可是我用洗衣换来的猪下水熬的汤，加了卷心菜呢！”

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涂娇娇面前，“尝尝，今天特意多煮了会儿，没那么腥了。”

汤勺凑近时，一股更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

涂娇娇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想起原主记忆里，明妮女士为了省下一点肉给她，自己总喝漂着菜叶的清汤。

她咬了咬唇，接过汤勺小口抿了抿——咸腥的汤汁划过喉咙，像吞了一口加了碱的洗脚水，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她瞥见母亲期待的眼神，硬是把那口汤咽了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行，挺‘够味’的。”

“小骗子，”明妮女士戳了戳她的额头，自己却端起碗大口喝着汤，仿佛那是什么山珍海味，“在我面前还装样子。想当年我跟你父亲……”

她突然顿住，眼神飘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算了，快吃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河边洗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