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柳轻烟被捕供真相,锚点余险待解决(1/2)

下午一点的阳光,总算挣破了雨云的纠缠,斜斜地洒在钟楼广场上。积水的路面像铺了层碎镜子,映着钟楼的影子,风一吹,碎影晃出细碎的波纹,晃得人眼晕。之前弥漫在空气里的阴煞腥臭味,早被雨水冲得淡了,只剩雨后泥土混着青草的清苦,吸进肺里都觉得爽利。

远处传来 “呜呜” 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见三辆警车停在广场入口,蓝红色的警灯在阳光下闪着,像两颗跳动的星,驱散了最后一点阴森气。几个穿警服的人快步走过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攥着本皱巴巴的记事本,走到林默面前,声音透着干练:“是你报的警吧?说说情况,刚才控制人的、还有那黑雾气,到底咋回事?”

林默刚要开口,就见钟楼楼梯口走出个人 —— 是柳轻烟,苏晚跟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张安神符,怕她被路上残留的阴煞缠上。柳轻烟的头发还湿着,一缕缕贴在脸颊上,眼神平静了不少,没了之前的疯狂,只是看到警察时,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却没躲,主动伸出手,声音轻得像雨丝:“我跟你们走,该说的我都会说,不连累别人。”

警察拿出手铐,动作轻得很,没太用力。柳轻烟回头看了眼钟楼,又扫过广场上收拾东西的众人,喉结动了动:“那些红围巾…… 都扔了吧,别再留着害人。” 说完,就跟着警察上了警车,警笛声再次响起,慢慢融进街道的车流里,没了踪影。

“我跟去警局做笔录。” 苏晚对林默说,手指捏着符纸的边角,“柳轻烟的情况特殊,阴煞、锚点这些事,我得跟警察解释清楚,免得他们按普通案子办,闹误会。” 林默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别硬扛。” 苏晚 “嗯” 了一声,快步上了另一辆警车,车尾灯闪了两下,也跟着走了。

广场上,剩下的人开始收拾残局。陈姐和林晓拎着半箱抗诡气药剂,走到还没走的群众身边 —— 有个老奶奶蹲在地上,正捡散在地上的菜,篮子翻在旁边,里面的鸡蛋碎了好几个,蛋黄混着泥水,她心疼得抹眼泪,手里还攥着根沾泥的胡萝卜。陈姐赶紧走过去,帮着把好鸡蛋放进塑料袋,林晓则掏出纸巾,蹲下来帮老奶奶擦手:“奶奶,别心疼鸡蛋了,人没事就好,这些我们帮您再买一份。” 老奶奶摇摇头,拉着陈姐的手,声音发颤:“不用不用,多亏了你们送药,不然我这老婆子还得迷糊着往钟楼走,这点鸡蛋算啥。”

不远处,小李正拿着斧头,蹲在地上铲残留的阴煞。之前阴煞渗过的地砖缝里,还留着淡淡的黑印,他用斧刃刮了刮,“刺啦” 响,又撒上祛煞粉,黑印才慢慢淡成灰色。小周举着灵觉探测器,在广场上绕来绕去,探测器偶尔 “嘀嘀” 响两声,他就赶紧喊:“小李!这边还有点残留!快撒粉!” 小李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咧嘴笑:“这阴煞跟黏皮糖似的,刮半天还留印子,得亏有祛煞粉撑着,早知道多带个小铲子了。” 小周走过去,晃了晃探测器:“知足吧,现在浓度都降到 5% 以下了,安全得很。”

林默和张叔蹲在广场边缘的台阶上,面前摆着灵觉探测器和揉皱的城市地图。张叔指着地图上两个蓝圈,指尖按在 “戌位” 上:“海边码头我熟,十年前就废了,只剩几个漏雨的旧仓库,里面堆着破渔网;亥位的后山破庙更偏,平时连采药的都不去,就几尊缺胳膊的菩萨像。”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糖纸 —— 是念念早上塞给他的,“柳轻烟肯定是故意留着这俩当后手,之前咱们拆的午、未、申,都是她没太在意的,这俩估计藏了不少阴煞,得小心点。”

林默看着探测器屏幕上的红点,“戌位阴煞浓度 35%,亥位 40%,均处于低活性状态” 的字样闪着绿光,眉头轻轻皱了下:“低活性说明她还没完全激活,但放任不管,过几天可能会自己醒过来,得赶紧拆。”

“明天我带你们去。” 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稳了稳,“早上出门时,陈姐给念念装了够吃的哮喘药,还说晚上调点抗诡气喷雾,喷在身上能防码头的潮煞,破庙的阴煞也怕这个。” 他提到念念,嘴角不自觉弯了弯:“这孩子早上拆完午位锚点,还跟我说‘爷爷,我撒粉撒得准吧,我是小帮手’,等拆完这俩,就能带她回家晒被子了。”

林默想起念念攥着祛煞粉的小手,也笑了:“嗯,先拆了这俩,免得再出乱子。红围巾的受害者都安顿好了?”

“都妥了。” 张叔往陈姐那边指了指,“陈姐说,大部分人喝完药都没事了,就几个年纪大的有点头晕,警察已经送医院检查了,说是没啥大问题。小周还把联系方式都记下来了,说后续再跟进,怕有残留的诡气。”

正说着,陈姐走了过来,手里拎着空药剂箱,箱子边角还沾着点淡绿色的药剂印:“剩下的药都发完了,群众也差不多走了,就几个记者还在那边晃,想采访,我让他们等警局那边有结果再说,别瞎写。”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掏出手机:“刚才苏晚发消息,说柳轻烟在警局开始说事儿了,提到她妈妈,还拿了张旧照片,说是她妈妈十年前的。”

“她妈妈?” 林默抬了抬头,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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