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默装中招探叔心 爵藏煞局露破绽(1/2)
里间的冷意比展厅浓三倍,刚踏进门,林默就觉得后颈一凉 —— 不是普通的冷气,是裹着煞味的阴寒,像有人在背后吹了口冰气。还没等他站稳,后背突然被人推了一把,那力道看着轻,却正好撞在他重心偏移的瞬间,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扑向展柜,右手指尖 “啪” 地一下,结结实实撞在青铜爵的爵身上。
那触感绝不是普通金属的凉。铜锈糙得磨手,像摸在冬天冻裂的老树皮上,而藏在锈下的铜胎,却冷得刺骨,像攥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更要命的是那股阴煞,顺着指尖缝往皮肤里钻,先是指尖发麻,接着小臂像被冰水泡着,连带着心口都揪成了一团,细细的痒意从血管里冒出来,像有成百上千只小蚂蚁在爬,又像被细针扎着,又麻又疼,连呼吸都跟着发沉。
林默咬着牙按计划演 —— 身体猛地晃了晃,左手手忙脚乱地撑住展柜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后背还故意撞了下玻璃,发出 “哐当” 一声轻响,像是真的站不稳。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 “唰” 地褪成惨白,连唇色都淡得像张薄纸,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展柜玻璃上,晕开一小圈湿痕,很快又被冷气凝成细霜。他捂着被阴煞侵袭的右胳膊,往后退了两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连气都喘不匀:“这…… 这爵的煞味怎么这么重?我…… 我手麻得抬不起来,连胳膊都僵了,头还晕得发沉,看东西都有点花……”
张叔的眼睛瞬间亮了 ——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光,是像抓住猎物的狼眼,瞳孔先缩成针尖大,又飞快放大,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半分,又赶紧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强行压下去,装作 “焦急万分” 的样子快步冲过来,伸手就想扶林默的胳膊:“哎呀!肯定是中了噬灵煞!我就说让你出门前贴避阴符,你偏不!这商代老爵埋在地下几千年,沾的煞最毒,专吸灵觉者的劲儿!快,你先靠在展柜上歇会儿,我去茶水间给你拿点热水,喝口暖的能缓过来!”
他说着就往门口走,脚步却透着古怪 —— 平时走路脚掌落地重,踩得青砖 “咚咚” 响,这会儿却刻意放轻了脚跟,踮着脚尖蹭地面,鞋底磨得青砖 “沙沙” 响,像怕惊动什么,又像想趁林默没反应过来溜出去。路过小李身边时,小李顺口喊了句:“张叔,要不我去拿水吧?您不熟茶水间的路,我跑得快,五分钟就能回来!” 张叔却头也没回地摆手,声音飘得有点虚:“不用不用,我上次修电路去过,记得路!你在这儿看着林默,别让他摔了,他现在站都站不稳!” 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连脚步都快了半拍,鞋跟差点蹭到门槛。
林默靠在展柜上,故意把身体歪得更厉害,左手撑着玻璃,右手还捂着胳膊,假装连站都站不稳,余光却死死盯着张叔的背影 —— 张叔刚走到门口,手就悄悄摸进了棉袄内袋,掏出个黑色的老人机,手指飞快地按了个快捷键,屏幕亮了一下,映出他眼底的得意,连嘴角都又翘了起来。发完消息,他根本没往 “茶水间” 的方向走,反而靠在门框上,假装探头看外面的动静,头转来转去,眼神却时不时往林默这边瞟,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瘫了,有没有力气反抗。
苏晚一看这架势,心里急得像火烧,赶紧借着 “查看林默情况” 的由头凑过来,故意侧身挡住张叔的视线,左手扶住林默的后背,右手悄悄往林默手心塞东西 —— 是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强效避阴符,符纸边缘还沾着点朱砂末,她捏着符纸的边角,避免被张叔看见。凑到林默耳边时,她的声音压得像气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爵身的煞跟柳轻烟在医院放的噬灵煞完全同源!那黑纹是用噬灵粉调了阴墨画的,专吸灵觉者的生命力,你别真沾多了!这符贴在手腕内侧,能压下残留的煞,用袖子盖住,别露出来!”
她说着,指尖泛起极淡的白光,像一层暖纱似的扫过林默的右胳膊 —— 那股冰水泡似的冷意瞬间退了下去,小蚂蚁爬的痒意也没了,连心口的揪紧感都松了。林默悄悄攥紧符纸,趁着靠展柜的动作,把符纸贴在手腕内侧,用袖子盖住,又故意咳了两声,咳得肩膀都抖了,声音更虚弱了:“张叔…… 我…… 我现在看东西更花了,看你都有重影,连展柜的玻璃都看不清了…… 你快去找老管理员吧,让他拿点解煞的药,我实在撑不住了,再等会儿说不定就晕过去了……”
张叔听到这话,脸上的 “焦急” 才淡了点,慢悠悠地转过身 —— 不是走回来,是拖着脚步蹭回来,鞋底磨得青砖 “沙沙” 响,眼神却没看林默,反而盯着展柜里的青铜爵,像在盘算什么。走到展柜旁时,他的手轻轻碰了下爵身的黑纹,指尖在上面蹭了蹭,又抬头看向林默,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甚至有点诱导的意味:“哎呀,老管理员说不定去仓库整理旧笔记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你看你都中了煞,要是不确认锚点,岂不是白受这罪?要不…… 你再摸一下这爵?说不定摸第二次就能感觉到锚点的波动了,确认了咱们就走,也不算白来一趟 —— 你灵觉比我强,肯定能摸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