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西郊古墓探前路,阴煞迷阵阻前行(1/2)
西郊的荒山连条正经路都没有,张叔的旧 suv 碾过碎石子,“嘎吱” 声能传老远,车窗外的野草疯长到半人高,狗尾巴草的穗子扫在车门上,蹭得沙沙响,还沾了层灰。他把车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树干上还留着去年采蘑菇时的记号 —— 一个歪歪扭扭的 “张” 字,是用砍柴刀刻的,现在还能看见木屑的毛边。
“到了,从这儿往里走,十分钟准能看着古墓门。” 张叔拎着铁锹下车,铁锹头还沾着点上次挖红薯的泥,蹭在裤腿上也没顾得擦,“这路我熟,去年跟老王来采野笋,脚滑差点掉沟里,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众人跟着他往山里钻,野草没过脚踝,露水把裤脚都打湿了,凉得贴在皮肤上。小李走在最前面,用斧头劈着挡路的荆棘,斧刃 “咔嚓” 切断藤蔓,绿汁顺着刃口往下滴,带着股涩味:“这破草比我家后院的还疯,得亏带了斧头,不然得扒开草走。” 林溪跟在后面,时不时打个喷嚏,她对花粉过敏,鼻尖红得像涂了胭脂,手里攥着测煞罗盘,指针已经开始轻微晃动,泛着淡灰光:“阴煞味越来越重,离古墓近了,都别走神。”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的树木突然稀疏起来,一座石门露了出来 —— 青灰色的石门上刻着模糊的饕餮纹,一半被藤蔓裹得严严实实,另一半积着厚厚的灰,用手一摸就能蹭满掌心。门缝里渗着黑色的雾气,飘出来的味像腐烂的树叶混着铁锈,呛得人喉咙发疼,忍不住想咳嗽。“就是这儿了。” 林默掏出古镜和碎片,刚碰到指尖,两样东西就 “嗡” 地发烫,白光顺着石门缝往里钻,在门内映出一点亮,像颗小星星。
“大家跟紧点,别被阴煞冲散。” 林默把碎片揣进内袋,碎片的温度透过两层布传过来,像揣了个小暖炉。苏晚从背包里摸出张探路符,符纸是裁得齐整的黄表纸,上面的朱砂还是昨天刚磨的,红得发亮,连笔画的细痕都看得见:“我先扔张符探探路,要是符纸变黑,就说明里面有迷阵,得加小心。”
她手腕轻轻一扬,符纸飘悠悠飞进门内,刚过门槛就亮起淡金光,照亮了门后的通道 —— 通道壁上能看见模糊的壁画轮廓,好像画着人。可没等众人看清,一股黑煞突然从通道深处涌出来,像潮水似的裹住符纸,“滋啦” 一声,符纸瞬间变黑,蜷成一团小纸球,掉在地上碎成渣,连点灰都没剩。
“是阴煞迷阵!” 苏晚脸色沉下来,从包里掏出安全绳 —— 军绿色的粗绳,是张叔之前在工地干活剩下的,据说能吊百八十斤的东西,结实得很,“这迷阵能造幻觉,还会把人往不同方向引,咱们用绳子把手腕系上,留半米的长度,既不影响走路,又能确保不分开。”
小李先把绳子系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死结,又帮陈姐系:“陈姐,我帮你系紧点,免得等下被阴煞拽松了,你力气小,拽不过它。” 陈姐点点头,她的手有点抖,刚才在守护站收拾行李时,女儿乐乐打电话问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陪我睡觉”,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揪得慌。林默帮林溪系绳子,林溪的手腕细,他特意留了点松量:“要是勒得慌,跟我说,别硬扛着。” 张叔最后系,把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拍了拍林默的胳膊:“放心,这绳子结实,上次我用它吊过五十斤的南瓜,都没断。”
一切准备就绪,小李扛着斧头,伸手推石门 —— 石门 “吱呀” 响得刺耳,灰尘簌簌往下掉,迷了他一脸:“呸呸,这门得有几十年没开了,灰比我家灶台还厚。” 他率先走进通道,手电筒的光扫在墙壁上,“大家跟紧我,有情况我喊‘小心’,别乱走,也别乱摸墙上的东西!”
通道窄得只能两人并排走,墙壁上的壁画慢慢清晰起来 —— 左边画的是祭祀场景,几个穿着长袍的人围着石坛,坛上摆着玉器,颜色都褪得差不多了,只剩模糊的轮廓;右边画的是战斗场景,有人举着长剑,有人持着盾牌,地上躺着模糊的人影,像是在跟什么怪物打斗。壁画周围渗着黑煞,在手电筒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有小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
“别盯着壁画看!” 林溪突然喊,她的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转,连罗盘壳都在颤,泛着刺眼的灰光,“这壁画被阴煞浸过,看久了会生幻觉,把你困在里面!”
话音刚落,走在中间的陈姐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呆滞地盯着左边的壁画 —— 壁画角落有个小孩的身影,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跟乐乐去年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乐乐…… 是你吗?” 陈姐的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摸壁画,手指都快碰到墙灰了,“你怎么在壁画里?快跟妈妈走,别待在这儿,里面冷……”
“陈姐!别碰!是幻觉!” 林默赶紧晃了晃手里的绳子,绳子拽着陈姐的手腕,她却没反应,还在往前凑,脚尖都快碰到墙了。林默没敢犹豫,掏出古镜对准陈姐的脸,白光 “唰” 地照过去 —— 暖融融的光落在她脸上,陈姐打了个哆嗦,眼神慢慢清明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刚才…… 刚才看见乐乐在壁画里喊我,还举着拨浪鼓朝我笑,我差点就走过去了…… 要是没你,我可能就困在里面了。”
她后怕地攥紧绳子,指节都泛白了,陈姐接过林溪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两口,手还是在抖:“这迷阵太邪门了,连乐乐的样子、拨浪鼓的花纹都能仿出来,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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