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停尸间尸傀袭,时钟倒转藏诡局(2/2)
“是尸傀群!” 苏晚急得额头冒冷汗,指尖发白,却还死死攥着手札,“柳轻烟把停尸间的尸体都炼成尸傀了,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儿!”
尸傀们慢慢围过来,脚步僵得像机器人,手里的手术刀闪着寒光。小李挡在最前面,一斧子砍在最靠近的尸傀肩膀上 ——“铛” 的一声,斧刃竟只留下道白痕,那尸傀连晃都没晃。“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 小李骂了句,又挥着斧子挡下另一只抓过来的手。
“用镇魂佩!” 老魔突然喊,声音都有点急,“爷爷给的那枚,能镇住尸傀的诡气!你把它扔到三号床的墨痕里,能暂时压下去!”
我赶紧摸出兜里的镇魂佩,往三号停尸床扔过去 —— 玉佩 “嗒” 地落在墨痕里,瞬间亮起来,红色的光顺着墨痕蔓延开,尸傀们的动作突然慢下来,眼睛里的黑也淡了点。
苏晚趁机从书包里摸出反向符,手指捏着符纸往墙上的挂钟扔 —— 符纸 “啪” 地贴在钟面上,倒转的指针突然停住,空气里的诡气一下子没再变浓。“锚点的陷阱暂时破了!” 苏晚喘着气,额前的碎发都湿了,“但尸傀还没醒,得赶紧找锚点核心,彻底拆了它!”
我把古镜的力量开到最大,冷白色的光漫遍整个停尸间 —— 三号停尸床的床板下,竟透出点黑色的光。“核心在床板下面!” 我喊着,和小李一起掀床板 —— 那床板沉得离谱,我俩费了好大劲才掀开条缝,里面藏着个黑色的木盒,盒盖上刻着寅位的符印,正慢慢发光。
木盒突然 “咔嗒” 一声自己打开,里面飘出个透明的影子 —— 是个穿护士服的女人,她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下一个锚点,学校实验室,酉位。”
“是被锚点吞了的护士残魂。” 老魔的声音软了点,“她在给咱们示警!柳轻烟已经开始激活下一个锚点了,得快点!”
就在这时,停尸间的门突然被踹开,几个穿黑西装的蚀魂卫冲进来,手里的瓷瓶 “哗啦” 就往我们身上泼 —— 蚀魂散的腥甜味一下子飘满屋子。苏晚拉着我往停尸床后面躲,小李则挥着斧子挡住蚀魂卫,斧刃砍在一个蚀魂卫的胳膊上,“噗” 的一声溅出黑色的血 —— 那是被诡气彻底污染的血。
“快走!寅位锚点已经拆了,别跟他们硬拼!” 我拽着苏晚和小李往楼梯间跑,蚀魂卫在后面追,瓷瓶砸在地上,蚀魂散溅得满地都是,沾到的地方都黑了一块。
刚跑上一楼,苏晚突然停住脚步,手指指着急诊楼大厅 —— 大厅的挂钟也在倒转,从 “7” 往 “6” 挪,空气里的诡气又浓了起来,连灯光都开始闪。“柳轻烟在急诊楼也设了陷阱!” 苏晚的脸色发白,声音都有点抖,“这是‘时间诡气’,会让咱们重复刚才的路,永远跑不出去!”
老魔突然喊:“老子借你魂力!快破符阵!” 一股热流突然从丹田涌上来,我手里的古镜 “嗡” 地亮起来,冷白色的光映出大厅地面 —— 地上有淡淡的墨痕,组成个圆形的符阵,时钟倒转就是这符阵在搞鬼。“破阵要反向符!苏晚,快画!我魂力都快榨干了,撑不了多久!”
苏晚赶紧从书包里摸出朱砂和黄纸,蹲在地上画符 —— 手都在抖,朱砂笔差点掉地上,蚀魂卫已经追到大门口,小李挥着斧子死死挡住,胳膊上被蚀魂散溅到的地方,起了一片黑色的疹子,他却没哼一声。
“符画好了!” 苏晚把符纸往符阵中心一贴,红色的光顺着墨痕漫开,大厅的挂钟 “咔嗒” 一声,指针终于开始正着转。我们趁机冲出急诊楼,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之前那辆出租车 —— 司机正坐在驾驶座上,脸色发白,手里攥着苏晚刚才给他的镇魂符。
“你们…… 你们没事吧?” 司机的声音还在发颤,“刚才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住了,醒了之后怕你们有危险,就开车跟过来了,一直等在这儿。”
“没事,不是你的错。” 苏晚把另一张镇魂符递给他,“贴在车里,能挡点诡气。”
出租车重新启动,往学校的方向开。雨还在下,车窗上的雨珠慢慢变成黑色的墨痕,又很快消失。老魔在脑子里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点累:“寅位拆了,下一个是酉位,学校实验室。柳轻烟这是故意的,想把你们往熟地方引,好设套。”
我摸了摸颈间的古镜,镜面还在发烫 —— 刚才借老魔的魂力,现在太阳穴还突突跳。苏晚翻着爷爷的手札,突然停下:“爷爷写着‘酉位锚点,靠实验试剂聚诡气,试剂遇光会爆’—— 咱们得带遮光布,不然拆锚点的时候,说不定会被炸到。”
小李揉了揉胳膊上的疹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炸就炸!老子有斧子,还怕这个?只要能拆了锚点,护着临海的人,这点伤算个屁!”
我看着小李胳膊上的黑疹子,又看了看苏晚手里被翻得卷边的手札,手摸了摸兜里的镇魂佩 —— 冰凉的触感让心稳了点。柳轻烟的陷阱越来越毒,蚀魂卫也越来越厉害,但我们有古镜,有镇魂佩,还有彼此 —— 这场跟魔修的较量,我们没理由输。
出租车快到学校门口时,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学校实验室的试剂,是用邪魂的血做的,小心点。”
我攥着手机的手一下子僵了,指尖都在凉。老魔的声音突然沉下去,带着点我从没听过的恐惧:“邪魂的血…… 柳轻烟已经开始用邪魂的力量了,她离打开裂隙,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