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军心:士卒归心(1/2)
营地里飘着一股子炖肉的香气,混着新柴火的烟味儿,暖烘烘地往人鼻子里钻。晌午头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晒得人脊背发痒。几个刚领了赏钱的士兵蹲在营房外头的土墙根下,晒着太阳,掰着指头算账。
“这回真他娘没白拼命,够给家里起两间新屋了。”
“俺寻思着给俺娘扯块好布,再打对银镯子。”
“还是大将军仁义,说给多少就给多少,一文钱不带克扣的!”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靠着墙,眯缝着眼,拿根草茎剔牙:“不光钱给得足。你们这些小崽子,没赶上以前那苦头。那会儿跟匈奴干仗,哪回不是拿人命往上填?十个人出去,能囫囵个回来五六个就算祖宗保佑。这回呢?咱们这一队,就折了俩,还都是轻伤!”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使劲点头:“是哩是哩!我听说,全靠大将军和陈司马的新法子。画图摸清了匈奴老底,骚扰撩得他们上火,最后那个口袋阵,啧啧,神仙来了也跑不脱!”
“还有那新鞍子!”另一个士兵拍了拍屁股,他胯下垫着块皮子,是刚换装的高桥马鞍的试用版,“跑长途是真得劲!腰不那么酸,腿也能借上力,颠起来屁股少受老罪了!”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当兵的苦,马背上的苦更是加倍的苦。能让他们少受点罪的东西,比金子还金贵。
正说着,有人眼尖,瞅见陈默从校场那边溜达过来,还是那身半旧不新的军服,手里拿着个小木棍,边走边在地上划拉什么。
“陈司马!”疤脸老兵率先站起来,咧嘴笑着打招呼。其他人也呼啦啦跟着起身,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笑,没半点拘束。
陈默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聊什么呢。”
“没啥,瞎扯淡。”疤脸老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司马,咱们这回……没给您和大将军丢人吧。”
陈默看了他一眼,老兵脸上那道疤因为紧张微微抽动。他摇摇头:“打得很好。弟兄们都辛苦了。”
就这一句话,让周围几个兵都松了口气,脸上笑得更开了。
“司马,您这又琢磨啥呢。”年轻士兵好奇地瞅着陈默手里的小木棍。
陈默用木棍指了指那士兵屁股底下的新马鞍:“这玩意儿,用着咋样。有啥不得劲的地方没。”
这一下可打开了话匣子。
“好!太好了!司马您不知道,以前那鞍子,跑一天下来,大腿根子磨得火烧火燎,晚上睡觉都得趴着!”
“就是前面这桥,有时候猛一勒马,容易磕着……”
“对对,还有这肚带,要是能再往前挪半拃,跑起来更稳当!”
“皮子有点硬,出汗了磨得慌,能不能垫层软布……”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陈默也不打断,就听着,偶尔用木棍在泥地上画个简单的鞍具结构图,指着某个部位问得更细点。士兵们见他听得认真,说得更起劲了,连比带划,恨不得把鞍子拆了给他看。
“行,我都记下了。”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陈默用脚把地上的图抹掉,“回头找工匠试试,看能不能改得更好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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