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抉择时刻(1/2)

陈默往供桌底下一趴,浑身跟筛糠似的抖——这感觉就跟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又被摁进雪堆里没两样!他支棱着耳朵听外头动静,心“咚咚”狂跳,快得能撞碎嗓子眼。妈的,活了小半辈子,就没这么刺激过!怀里那木牍像是块刚从炉子里扒出来的烙铁,烫得他心窝子发慌。

信到底送到没?

那个疤手门房靠不靠谱?窦婴那老小子瞅见没?他会咋选?是认亲似的倒向窦家那帮人,还是押宝给年轻的陛下?这些念头跟疯狗似的在脑子里追着他咬,咬得他坐立难安,真想一头磕在供桌上昏过去拉倒!

破庙外头,长安城静得邪乎。这静可不是啥好兆头,是暴风雨来前那种憋着劲儿的死寂!连野狗都不敢叫唤了,估摸着也知道要有大事儿发生。

时间过得比拉牛车还慢,每一秒都跟熬了一个世纪似的。陈默觉得自己快被这等下去的劲儿逼疯了,甚至开始后悔——当初瞎掺和啥?算那些破账干啥?非得卷进这权力漩涡里?现在倒好,小命都悬着!

就在他快绷不住的时候,庙门外“咔哒”一声轻响,细微得跟老鼠嗑瓜子似的,可在这死寂里,清晰得能炸耳朵!

不是巡逻兵的大皮靴子声,也不是马车轱辘碾地的动静,倒像是……啥机关扣合上的声儿?

陈默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地绷紧了浑身骨头,俩眼死死盯着那扇破得快散架的庙门,手心的汗能攥出水来。

谁?!窦家派来灭口的?还是陛下的人?

庙门被极慢地推开条缝,一个黑影跟狸猫似的闪进来,反手就把门掩上了。动作利落得没一点多余的,跟抹了油似的。

借着破窗透进来的那点月光,陈默瞅清了——居然是那个疤手门房!

他咋找来的?他咋知道我在这儿?!陈默一肚子问号,差点没喊出声。

疤手门房的眼神在黑黢黢的庙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供桌底下的陈默身上。脸上没啥表情,眼里却拧巴着一股复杂劲儿,有凝重,有那么点松快,甚至……还有点佩服?

“小子,命够硬。”疤手门房的嗓子还是那么哑,不过比之前少了点冰碴子。

陈默连滚带爬从供桌底下钻出来,也顾不上满身的灰和蜘蛛网,急吼吼地问:“信……信给侯爷了没?他咋说?”

“侯爷……”疤手门房顿了顿,像是在掂量字眼,最后就吐出四个字:“有决断了。”

有决断了?!陈默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啥决断?你倒是说清楚啊!急死个人!

大概是瞅见他急得直搓手,疤手门房补了句,语气跟见了天大的事似的:“一个时辰前,侯爷……把中门打开了。”

中门?!陈默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这节骨眼上,魏其侯府关着门憋了这么多天,突然把中门打开,这信号再明白不过——他不观望了,不晃悠了,要明着表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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