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眼前是悬崖下方寒(2/2)
众人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门宽四米高八米,雕刻着龙狮浮雕。
锋学炆试推未果,金筭盘解释道:墓门后定有防盗机关。”红菇娘娘检查后提议用炮轰开,老佯人急道:岂能被一道门拦住去路?
张牧取出龙虎短杖,拆分成两节插入锁孔。”原来这就是钥匙!蒋大春和老佯人合力推开玄铁大门。
殿内陈列着文武百官石像,深处宝石王座背靠壁画。
老佯人细查壁画,上面描绘羡皇飞升成仙的景象。
师兄,羡皇冠上那颗宝珠,可是我们要找的沐辰珠?蒋大春对照羊皮卷确认无误。
花铃凑近细看:这纹路...倒像颗眼珠。”
卸岭众人搜寻无果,齐扒爷见张牧取走王座便要离开,急忙追问:牧哥,棺椁还未找到,为何急着走?
“棺椁不在这里。”
张牧脸色阴沉地说道。
正在搜寻机关陷阱的众人闻言猛地停下动作。”不在这?”
金算盘骤然止步,听到张牧的话顿时恍然:“张牧说得对,羡皇陵寝确实不该在此处。”
“《阴阳秘术》记载: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
山水本是阴阳相生,缺一不可。”
“无水之山不成龙脉,所谓山随水转,山川相偎。
水止山回处,便是龙停时......”
他低声念叨完这段口诀,突然提高声音:“此墓当属两山夹一水的天子格局!”
张牧顺势接过话头:“有阳必有阴。
地上为阳,地下为阴。”
话音未落,两人已疾步朝殿外走去。
除了孙国富,其余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踏出会仙殿的张牧对周围偏殿视若无睹——若记忆无误,后殿既无线索也无明器,唯有一尊祭祀用的青铜鼎与殉葬骸骨,剩下的全是致命机关。
众人真正要找的东西,全在仙宫阴面。
跟随二人来到深潭边,锋学文望着漆黑如墨的潭水惊呼:“牧哥,你别告诉我羡皇陵在水底下?”
蒋大春突然抬头望天:“你们看!怎么突然天现异象?”
只见天际残留的霞光中,一道绵延数里的黑云如魔龙横空。
张牧想起古籍记载,沉声道:“此乃黑猪渡天河,《天星秘术》称之为雨候犯境。”
“黑云压顶,必是古尸作祟。
尸气冲霄遮蔽天光,大凶之兆。”
齐扒爷掐指变色,“早该起一卦的!这般异象,底下怕是有不得了的凶物!”
蒋大春鹰目如电:“若有人惧了,此刻留下便是。
寻沐辰珠本就是我搬山一脉的宿命。”
“蒋兄此言差矣。”
张牧摆手道,“既到此地,岂有回头之理?不过潭下空间有限......”
说着将齐扒爷、解九等身手欠佳者留在岸上。
“我水性极佳!”
岗羡儿扎紧马尾跃出人群。
经多日特训,她早非吴下阿蒙。
张牧略作思忖便点头应允,最终带着蒋大春、老洋人、花铃、红姑娘及主动请缨的昆仑入水。
多次强化的身躯让张牧在水中如游鱼般灵活。
岗羡儿果然水性了得,转眼便追了上来。
鹧鸪哨抛出钻天索串联众人,手持磷光筒在漆黑潭水中艰难开路。
约莫半盏茶功夫,张牧突然触到石阶。
他迅速登岸,身后众人循着水花声陆续上岸。
“呀!”
岗羡儿惊觉单薄衣衫浸水后紧贴肌肤,慌忙遮掩。
张牧取出旱魃之眼,竟将众人衣物瞬间蒸干。
花铃上岸时,岗羡儿已体贴地为她披上外衫。
待最后一位成员脱水而出,磷光筒照亮了眼前景象——玄铁门后的甬道堆满金银象牙、珍禽异兽,更有成堆殉葬白骨,规模远超先前所见。
“这是......殉葬坑。”
蒋大春的声音在幽暗墓道中回荡。
“要是没有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术,咱们这些搬山道人怕是几辈子都找不到这地方!”
蒋大春盯着前方,又一次感叹寻找沐辰珠的艰难。
谁能想到,羡皇墓竟有这么多门道。
张牧带路穿过陪葬坑,将里面的金银玉器、陶罐青铜等一一清点后搬离。
越过堆满尸骸的陪葬坑,张牧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横着一条泛着黄水的河流,两岸矗立着两排高大的青铜镇墓兽,怒目圆睁,仿佛在威慑来者。
河上架着三座长长的石桥。
更诡异的是,河对岸宽敞的主殿里,赫然陈列着三口材质截然不同的玄铁巨棺。
看到这座桥,众人明白此地距离羡皇的“玄宫”
已经不远。
“怎么有三座桥?”
蒋大春盯着石桥,心中警铃大作,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是三世桥。”
张牧站在桥边解释道,“桥上并无危险。
古时传说,人死后若要羽化登仙,需先跨过这三世桥,摆脱尘世羁绊,方能超脱轮回,遨游太虚,成就逍遥金仙。”
蒋大春嗤笑:“羡皇对成仙的执念竟深到这般地步。”
“过了这儿,我倒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鹧鸪哨望着近在咫尺的主殿,暗自盘算。
羡皇既是风水大家,墓中布局必然暗藏玄机。
自己不通堪舆之术,不如少说多听。
佬佯人听说桥没危险,抬脚就要上桥。”这羡皇的花样倒挺有意思。”
“佬佯人!”
鹧鸪哨厉声喝止,“此处已近玄宫,不可擅自行动。”
见佬佯人举止浮躁,张牧觉得有必要立规矩:“三世桥虽无险,后面却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