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锋学炆注意到（2/2）
齐扒爷突然惊呼：“龙爷！您家门窗全是陈年金丝楠木？”
推开厢房，尘封的博古架上陈列着汉代香炉与古籍，仿佛时光在此凝固。
一幅古画倏然展开，黑眼镜念出题跋：“愚钝之玄，是为生龙，鱼跃莺飞？这是龙脉走势图？”
金算盘接连翻开其他卷轴，声音发颤：“天下龙脉尽在此处？难道张家早已探明所有皇陵地宫？”
“不可能！这需要多少代人......”
张牧漠然走向内院，真正重要的龙脉绝不会放在外室。
黑眼镜面色凝重：“绝不能让日本人得到这些！他们会把老祖宗的陪葬品洗劫一空！”
穿过四尊铸有四大凶兽的青铜鼎，尽头赫然矗立着玄铁巨门，狰狞的魔龙纹爬满石堡外墙。
一名身着墨绿马褂的少年，如泥塑般 ** 在角落，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先生！张牧突然朝少年喊道。
少年缓缓抬头看向张牧：你回来了。”他的动作迟缓得像个垂暮老人，不知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族长！
张海琪和张海盐立即上前。
尤其是张海盐，对眼前这位族长流露出明显的困惑。
齐八爷低声对身旁的解九说：俊彦，我怎么觉得这位张家族长，和咱们那位龙爷有几分相似？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张家族规禁止与外族通婚，族人长相相近很正常。”
这时先生突然警觉地抬头望向后方：那条蛟龙是怎么回事？
一条蛟龙盘踞在张家老宅屋顶，先生的手已按在身旁的金古剑上。
蛟龙身旁站着千年金朝大将军和千手曲魂，在屋顶张牙舞爪。
先生，这是东海，我的宠物。
就是当年养在眉心的那条。”张牧解释道。
早年他与族人都在眉心纹了两条鸡冠蛇，其中一条至今仍留在他另一侧眉间。
这种蛇类源自陨石中的蛇矿，后来寄生在地下暗河鱼类的眉心。
当地人视为神迹而崇拜，纷纷效仿纹在眉心。
张家先祖曾在魔龙窟居住，部分族人也沿袭了这个传统。
黑瞎子紧盯着张牧，突然发现他左眉间探出一个蛇头，正吐着信子作势欲咬。”还真有条活蛇！
这么说来...另一条龙？张牧没有回答。
相处日久，黑瞎子似乎也沾染了张海盐的话唠习性。
先生凝视着张牧，又看了看旁边的东海小九和两具曲魂：那条小蛇，竟被你养成了蛟龙？
听闻这就是当年那条鸡冠蛇，他难掩震惊。
若张家养蛇者都能培育出蛟龙，又何至于被苏家所破。
你回来得正好。
我独自守着张家老宅，不知还能撑多久。”他扶着椅子站起身。
锋学炆注意到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和师父一样的手指！先生的右手与张牧如出一辙，连身形都有几分相似。
族长，南洋张家人几乎都被军阀临安丽杀光了。”张海盐急切道，这些年我们不断求救，始终杳无回音。”
先生轻声道：张家被围困，外界消息进不来。
若老宅失守，里面的一切都将毁灭。”
南洋档案馆记载着海外张家人寻找终极的线索，而张家古宅则保存着历代族人探索各地墓穴的记录。
张家人自首次放野起，余生便辗转于全国古墓之间。
先生，张家的内家人呢？张牧眼中满是不甘与困惑。
内家人拥有最强精神力，是张家核心防卫力量。
大半已死。”
剩下的呢？
他记得离开时，张家尚有数百内家人。
部分被捕用作实验，我为守护张家秘密无法营救。
另一些人...就快回来了。”说到这，先生那双独特的眼睛直视张牧：你的张家血脉混杂了其他成分，考虑过换血吗？
先前接近时，他就察觉张牧血脉中的魔龙成分已很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特力量。
换血？金算盘追问，这是个比喻，还是真能换血？
是真换血。”张牧平静道，后面石堡里有我的备用躯体。”
确切说是复制体，源自张家古楼。
张家人若中无法化解的心魔，可获得一次换血机会。
新躯体的血脉与原来完全相同，这正是其独特之处。
张牧清楚记得，那处复制地点是条罕见的玉脉。
但他不打算换血，比起先前不纯正的张家血脉，如今餐餐血显然更为强大。
啡！
众人正交谈间，地面突然传来响动。
一柄洛阳铲破土而出。
竟有人从外部快速打盗洞直通张家老宅。
这变故让黑眼镜、锋学炆、金算盘和孙国富等人立即抄起武器戒备。
连张海盐口中的剑片都已蓄势待发。”都别动。”是张家人。”
看这打盗洞的手法，张牧便知来者必是张家人无疑。
张家老宅被人占据，族人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进出。
这倒让张牧有些意外。
不过确实不失为妙计。
土里钻出个穿灰布褂的青年，手握青铜剑。
族长！我们回来了。”
青年刚现身，乍见生人立即横剑：何人胆敢擅闯张家？
他凝视张牧时，莫名觉得眼熟。
而齐扒爷等人看这青年，虽相貌年轻却透着沧桑气息。
张牧！是张牧伯公回来了！后面钻出的张家人突然认出来者。
齐扒爷见状松了口气。
小声嘀咕：看来牧哥当年在张家颇有名望。”
张海琪也诧异地看着张牧：没想到你一个外嫁的，整个张家都认得！
面对阴沉着脸的青年，张牧略显尴尬：伯公！这位张家瑞字辈长辈他认得，与上代族长张瑞桐同辈，自己易容术正是他所授。
原着里最后挖到布防官邱，夺走路键勋铜质陨石的应该也是他。
但现实中，张家内族若非神魂受损，不会显露老态。
若真如此，离死期也不远了。
张瑞林冷声道：张牧山？你不是叛出张家了？还敢回来！
张牧扫视他身后九人，这已是张家最后的内族血脉。
其余具张家血脉者，恐怕只剩早年派往海外的分支。”我遇到了张家的敌人。”他突然说道。
张家人离宅即遭 ** ，只因有个家族自明朝就在暗中谋算。”张瑞林眉头微皱：你是指当年说的？
我查访三年毫无线索，你有确凿证据？
这就是铁证。”张牧亮出几张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