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这声大哥我(2/2)

尹南风?尹此方天下客栈与你什么关系?邪主宰神问道。

是家父的姑母。”尹南风连忙回答。

哦?那你该唤我一声姑爷爷?邪主宰神调侃道。

这时她身后的老者们也纷纷上前行礼:拜见吴前辈!

邪主宰神轻叹一声:物是人非,难得诸位还记得我。”

怎能忘记?祖母常说,当年若非吴前辈出手,此方天下客栈早被宵小夺去了。”尹南风笑道。

这确是陈年旧事。

当年时局动荡,无论军阀还是侵略者,都觊觎着此方天下客栈。

正是邪主宰神相助,尹家才渡过重重劫难。

有心了。

我还要去见霍老君这位故人,诸位不必相陪。”邪主宰神说罢便匆匆离去。

其实他与尹家另有恩怨。

当年因张穷奇舵主点天灯一事,邪主宰神差点拆了整座客栈,听说重修耗费巨资。

如今他身无分文,自然要避而远之。

这也解释了为何先前那位白发老者如此畏惧邪主宰神——毕竟连坟墓都敢拆的人,拆间客栈岂非易如反掌?

待邪主宰神走远,尹南风看着碎裂的木门问道:你们交手了?

我哪敢?若有那本事,也不必躲在此处了。”张大佛爷没好气道。

尹南风闻言掩嘴轻笑。

听闻邪主宰神到来,尹家老一辈都赶来问安,生怕这位爷不高兴又拆了客栈。

他真年轻啊!比你可俊多了。”正值妙龄的尹南风望着邪主宰神背影感叹。

在场众人闻言暗叫不好,这等煞星岂是能倾心的?

邪主宰神离开时,客栈高层纷纷行礼,显然已有人通风报信。

但他素来不喜被人伺候。

来到楼下已是夜幕低垂,大堂里人声鼎沸,拍卖会正如火如荼。

话说邪主宰神去找张大佛爷时,张牧正与张**抱怨这里菜价昂贵——一壶普通茶水上千,一盘青菜也要数千。

张**解释道,来此用餐的非富即贵,有人为谈生意,有人为显阔绰。

越是昂贵的菜肴,越能彰显财力与品味。

就连张牧点的豆芽,都是抽去芽筋填入肉糜的精致料理;所饮之茶更是专人精选的顶级茶叶。

这顿你请!张牧看着几万元的天价账单心疼不已。

你可是吴家少爷,不你请谁请?张**理所当然地推辞道。

两个讨厌鬼刚扒拉两口饭菜,领路的白发老者便过来通知张牧。

霍老君愿意见各位。”老者慢悠悠地说道。

张牧闻言心头狂喜,拽着张**就往楼上跑。

阁楼雅间环绕戏台而建,每间都能将台上光景尽收眼底。

尤以荷花间位置最佳,正对戏台 ** 。

这层雅间皆以花命名,门楣上还雕着对应的花卉纹样。

今日恰逢霍老君寿辰,这间上房自然被霍家包场。

门口杵着个虎背熊腰的保镖——霍家自带的护卫。

到底是霍老君,排场必须到位。”就是这儿,老君在里头候着。”白发老者引到此处便退下了。

推门先见一扇镂空荷花屏风,绕过去才瞧见张红木大圆桌。

满桌山珍海味看得两个土包子直瞪眼:乖乖,这一桌不得好几万?围坐着七八个正在用餐的宾客,见张牧他们闯入,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臊得两人耳根发烫。

穹顶悬着繁复的琉璃宫灯,墙角摆着青瓷花盆,西式空调嵌在仿古砖墙里——这般中西混搭竟不显突兀。

是张牧吧?

里间忽然传来温润嗓音。

掀开珠帘进去,只见炕桌旁立着对璧人:女子冰肌玉骨气质出尘,男生女相俊美异常,偏还穿了身粉西装。

炕首端坐着穿旗袍的白发老妪,转身时惊得两人倒吸凉气——这哪是老太太?雪肤乌眸不见皱纹,若非满头银丝,活脱是个美艳贵妇。

您真是霍老君?张牧声音发颤。

老君轻抚云鬓:怎么?不信?

莫说张牧,任谁都难将这绝色与传闻中 ** 风云的霍当家联系起来。

这般风华,他只在祖父笔记里读过记载。

犹记幼时祖父提起霍老太太,总要先偷瞄祖母是否在场——可见这位的美貌连已婚男子都忍不住心动。

晚辈张牧,给霍老君贺寿!

老君凝视他半晌:像,真像。”

见张牧 ** ,她忽用指尖挑起蛋糕盒彩带:吴家穷到只能买地摊货贺寿了?

霍老君凤眸微眯:说吧,谁支使你来的?莫不是**那寡妇耐不住寂寞,要寻老姐妹叙旧?

不是祖母...张牧慌忙摆手。

那就是你有求于我。”老君慵懒倚回炕桌。

晚辈想请教蛇眉铜鱼的事。”

霍老君闻言冷笑,朱唇勾起讥诮弧度,显然懒得搭理这毛头小子。

“这事我自然明白,但我不能告诉你,让**来还差不多。”

霍老君干脆利落地回绝。

张牧愣了片刻,迟疑道:“这对我们很重要,请您务必……”

“我说得不够明白吗?想知道可以,叫 ** 来见我。”

得出这个结论后,两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打量着霍老太,分明是醋坛子打翻了。

无论神情还是语气,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酸味。

“不如你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她一高兴就答应了。”

张**压低声音提议。

张牧皱眉:“我说什么?”

“就说你爷爷怎么想她的呗。”

张**怂恿道。

张牧瞬间傻眼。

他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经验替爷爷说情话?可为了蛇眉铜鱼的秘密,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爷爷常提起您,说您是世上最特别的女子,可惜有缘无分,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在张**的撺掇下,张牧挤出一丝笑容,对霍老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