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草原的沙棘黄与草木灰的肥土计(1/2)
在青溪的秋日风中,弥漫着一丝来自草原的干燥气息。内蒙古沙棘合作社的格日勒,身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蒙古袍,手中拎着一个布口袋,步履匆匆地走进了种子银行。
一进入银行,格日勒便毫不犹豫地将口袋倾倒在桌上,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褐黄色的沙棘果如雨点般滚落一地。这些沙棘果个头小巧,表皮还沾附着些许细沙,看上去并不起眼。
格日勒随手捏开一颗沙棘果,放入口中咀嚼起来。然而,仅仅一瞬间,她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那股强烈的酸味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林老板,你快尝尝这果子!”格日勒赶忙从地上捡起一颗沙棘果,递到林老板面前,焦急地说道。
“这些沙棘果在草原上已经生长了整整三年,但个头还是这么小,味道又酸又涩,根本卖不上好价钱。那些收购商可真是太狠了,把价格压得低得离谱,乡亲们都快撑不下去了,大家都打算砍掉这些沙棘树,改种玉米了。”
林舟接过沙棘果,指尖蹭到果上的细沙——果柄处还带着干枯的根须,显然是沙土地养分不够。
没等他开口,苏老太端着碗草木灰走过来,蹲在地上抓起一把沙:“这土太瘦了,跟咱以前后山的荒沙似的,得喂点‘肥’。沙棘喜碱,草木灰能补钾,还能调土壤酸碱度,去年改山东的沙土地,就用这法子,玉米都多收了两成。”
格日勒盯着碗里的草木灰,眼神里满是怀疑:“苏奶奶,咱草原的沙不一样,风一吹就跑,草木灰撒上去,不都被吹走了?之前试过撒化肥,一场风下来,土还是瘦的,沙棘该涩还是涩。”
“傻孩子,得跟菌草搭着用。”苏老太拉着格日勒往菌草棚走,掀开棚边的沙土地——底下的菌草根系像一张密网,把细沙牢牢锁住,根须周围的土发黑,明显比别处肥沃。
“你看,菌草先固沙,把沙子缠成‘土疙瘩’,再撒草木灰,混在菌草根旁,风刮不走,还能慢慢渗进土里。沙棘的根能顺着菌草的根扎深,就能吸着养分了。”
林舟在旁补充:“格日勒,我们去年帮山东改沙土地,就是菌草+草木灰的组合,土壤有机质从0.5%升到1.2%。你要是信,咱先在研学农场划块沙土地,种几棵沙棘苗试试,半个月就能见效果。”
格日勒犹豫着点头,当天就跟着陈阳去翻地。
陈阳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格日勒蹲在沙地上,用手刨开细沙,指尖磨得发红:“家人们看!这就是草原的沙,攥在手里一捏就散,种啥都难长。
苏奶奶说用菌草和草木灰改,咱今天就种上沙棘苗,看看能不能让它长肥点!”弹幕里有人调侃“这土能种出东西才怪”,也有人给格日勒加油,说“等看半个月后的变化”。
苏老太没闲着,当天就带着妇女们烧草木灰——玉米芯、菌草秸秆堆在田埂上,点燃后慢慢焖烧,烧出的草木灰又细又白,装在布袋子里备用。
“烧草木灰得慢,不能烧太旺,不然就成炭了,没肥力。”她边筛灰边教格日勒,“撒的时候要绕着菌草根,离沙棘苗三寸远,不然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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