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算李党羽,朝堂换新颜(1/2)

第三十三章:清算李党羽,朝堂换新颜

晨曦初露,洛阳宫城笼罩在薄雾中,宣政殿前的铜龟在微光下泛着幽冷的青芒。苏木立于殿阶之下,手中那份名单被露水微微打湿,墨迹氤氲,却掩不住上面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人名——这是李从荣党羽的详细名录,自中书令至城门小吏,共计三百七十一人。

此刻,他身后站着新帝李从珂与垂帘听政的太后,身前是乌压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恐惧交织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凝固了。

苏爱卿,李从珂的声音透着疲惫,昨夜宫变,他彻夜未眠,名单可都核实了?

回陛下,苏木躬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臣与冯相、康统领连夜核查,证据确凿。但臣以为,清算不可一概而论,当分三策。

李从珂挑眉,哪三策?

苏木上前一步,展开名单,朗声宣读:首恶者十七人,皆为李从荣弑君篡位之策划者,罪无可赦,当诛三族。从犯者八十九人,依附逆党,助纣为虐,当抄家流放。胁从者二百六十五人,或受其蒙蔽,或迫于威势,当赦免其罪,留观后效。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那些自以为必死无疑的中下层官员,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光。而名单上的们,则面如死灰。

中书侍郎张延朗第一个跳出来,他本是李从荣的姻亲,此刻却声嘶力竭地喊冤:臣冤枉!臣对先帝忠心耿耿,对陛下更是……

忠心耿耿?苏木冷笑,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张大人,这是你写给李从荣的密信,上面详述了如何毒杀先帝的药方,需要我念出来吗?

张延朗瞬间瘫软在地,汗如雨下。那封信是他亲手所写,藏于密室,却不知苏木如何得到。他哪里知道,苏木早在此前便已通过王彦章的关系,策反了李从荣府中的一名老仆,拿到了这批足以定罪的铁证。

带下去。苏木挥手,如掸去一粒尘埃。

两名禁军上前,将张延朗拖出殿外。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宫墙,随即归于寂静。朝堂上落针可闻,百官噤若寒蝉。

冯道站在苏木身侧,捋须微叹。这位三朝元老,见过太多血腥清洗,但苏木的手段仍让他暗暗心惊——不是狠辣,而是精准。诛首恶以立威,赦胁从以收心,这份名单本身就是一盘精妙的棋局。

接下来,苏木开始处置从犯。兵部侍郎李邺,是李从荣的剑术老师,虽未直接参与弑君,却在宫变当晚率军封锁宫门,阻止忠臣救驾。

李大人,苏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可知罪?

李邺倒是硬气,昂首道:成王败寇,何罪之有?我效忠先帝立下的太子,何须向你这佞臣解释!

效忠太子?苏木眼中寒光一闪,先帝何时立李从荣为太子?他不过是恃宠而骄,自封储君罢了。你效忠的不是太子,是你自己攀龙附凤的野心!

他转向李从珂,躬身道:陛下,李邺虽罪不至死,但其身为兵部侍郎,却分不清君臣大义,当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录用。

李邺被拖走时,仍在大骂苏木祸国妖孽。苏木充耳不闻,继续念名单。每念一人,便有人瘫倒,有人哀求,有人沉默认命。但苏木的判决始终条理分明,不重不漏,让人心服口服。

清算持续到午时,首恶十七人已全部处决,从犯流放名单也宣读完毕。当苏木念到胁从者赦免时,朝堂气氛终于稍有缓和。

鸿胪寺少卿崔居俭,本是李从荣府中的清客,为其起草过不少歌功颂德的文章,却并未参与核心阴谋。他跪伏在地,浑身颤抖,以为死期将至。

苏木看着他,忽然问道:崔大人,李从荣让你写的《劝进表》,可还记得?

崔居俭叩头如捣蒜:臣该死,臣该死!臣一时糊涂……

你确实糊涂,苏木道,但糊涂到以为几句阿谀奉承就能换来荣华富贵,未免太过天真。念你并未参与弑君大案,且为官期间尚无大恶,现削去官职,归还故里,十年内不得出仕。你可服气?

崔居俭愣了半晌,随即拼命叩头:谢陛下!谢苏大人!

这样的处置,让百官看到了希望。苏木并非嗜杀之人,他清算的目的,是重塑朝纲,而非制造恐怖。一个时辰内,二百六十五名胁从者被当场赦免,只需写下悔过书,便可官复原职。这些人如蒙大赦,对苏木感激涕零,当场便有人发誓效忠新朝。

清算完毕,苏木并未停歇,他紧接着提出整顿吏治的十条新政:

其一,恢复科举,选拔贤才,不论门第,唯才是举。其二,设立御史台,监察百官,贪污受贿者,轻则罢官,重则处死。其三,精简机构,裁撤冗员,节省国用。其四,均田赋,轻徭役,让百姓休养生息。其五,整军备,练精兵,以防外敌。其六,开互市,通商贾,充实府库。其七,修律法,明赏罚,以法治国。其八,尊儒术,兴文教,教化万民。其九,禁党争,肃朝纲,官员不得结党营私。其十,设枢密院,统军务,军政分离,以文制武。

每念一条,朝堂便响起一阵低语。这些政策直击五代积弊,若能推行,后唐或将焕然一新。但更重要的是,每一条都暗含深意——恢复科举,打破世家垄断;设立御史台,制衡权臣;军政分离,则是要削弱藩镇,加强中央集权。

李从珂听得连连点头:苏爱卿所奏,皆为国家根本。准奏!

但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名老臣颤巍巍地闯入,正是礼部尚书卢文纪。他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臣冤枉啊!臣虽在礼部,却从未参与李从荣的阴谋,为何名单上有臣的名字?

苏木接过他的申诉状,仔细看了一遍,又对照手中名单,皱眉道:卢大人,名单上确无你的名字。

可……可臣的侄儿卢损,昨夜被抓,说是李党余孽,这……这从何说起?

苏木面色一沉。卢损是监察御史,确在胁从名单上,但苏木已决定赦免。怎么会半夜被抓?他立刻意识到,有人在借此机会公报私仇。

带卢损。苏木下令。

片刻后,卢损被带上殿,衣衫褴褛,显然已受过刑。他一见苏木,便喊冤道:苏大人明察!下官虽在李从荣麾下任职,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是……是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景延广,他因与下官素有私怨,便趁夜抓人,严刑逼供,想要屈打成招!

景延广?苏木心中一凛。此人掌管禁军,是功臣之后,素来与李从珂关系密切。他若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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