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西夏内斗,晋王诛杀功臣(1/2)

镇戎军城下那场来自地狱的烈焰,烧焦的不仅仅是数千西夏精锐士卒的尸骸,更将晋王李仁友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与安全感,焚烧殆尽。

前线战事不利,速不台的蒙古军似乎也开始保存实力,而宋军层出不穷的可怕守城利器,更是让他寝食难安。

外部的巨大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让他变得越来越多疑、暴躁和残忍。

他坐在兴庆府那张抢来的龙椅上,却感觉如坐针毡。

每一次战败的消息,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着他本就脆弱的权威。

他开始觉得,四周的目光都充满了审视、嘲讽,甚至……杀意。那些昔日助他弑君篡位的“功臣”,那些手握兵权的将领,那些根基深厚的旧贵族……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潜在的威胁。

“他们一定在暗中嘲笑我的无能!他们一定想效仿我,再来一次政变!” 这种念头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长。

第一次清洗的导火索,源于一次小小的军事失利。

一支西夏运粮队在前往支援速不台的路上,遭遇宋军“踏白”游骑突袭,粮草损失不大,但护送的将领——野利昌的侄子野利荣——却战死了。

这本是寻常的战损,但落在李仁友耳中,却变了味道。

“野利荣……是野利昌的侄子。”

李仁友在宫中踱步,眼神阴鸷,“野利昌那个老东西,自从他儿子野利锋在平夏城战死后,就对朕心怀怨怼!这次他侄子又这么巧战死?是不是他暗中通宋,故意害死亲侄以取信于宋人?对!一定是这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极端猜忌的放大镜下,任何蛛丝马迹都能成为“谋反”的铁证。

当夜,李仁友密召他的心腹,汉人谋士张文显和侍卫军统领鬼名郎君。

烛光摇曳,映照着李仁友扭曲的面容。

“野利昌,勾结宋人,图谋不轨!还有没藏家族,他们最近和野利家走动频繁,必定是同党!还有那几个掌握军权的老家伙……他们都不能留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张文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这位主上已近乎疯狂,但这也是他进一步攫取权力的机会。

他躬身道:“陛下圣明!此等乱臣贼子,若不早除,必成大患!当以雷霆手段,铲除首恶,震慑余党!”

鬼名郎君则是纯粹的武夫,对李仁友忠心不二,闻言立刻抱拳:“末将谨遵陛下旨意!只需陛下一声令下,末将便率侍卫军,将这群逆贼满门抄斩!”

“好!”

李仁友一拍桌案,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就在明日大朝会上动手!朕要让他们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次日,大夏(李仁友伪政权)“天授”元年,四月初一,大朝会。

兴庆宫大殿内,气氛诡异。

文武百官分立两侧,许多人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野利昌、没藏家族长没藏讹庞等几位重臣,面色凝重,心中隐隐不安。

李仁友高坐龙椅,目光扫过群臣,最后定格在野利昌身上,冷冷开口:“野利昌,你可知罪?”

野利昌心中一惊,出列躬身:“老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哼!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李仁友猛地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密报”摔在地上,“你勾结宋人,密谋在阵前害死亲侄野利荣,以为投名状!更欲里应外合,献城投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这完全是莫须有的指控!野利昌又惊又怒,气血上涌:“陛下!此乃诬陷!老臣对陛下,对大夏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定是奸人进谗……”

“放肆!”

李仁友厉声打断,“死到临头,还敢咆哮朝堂!来人!将逆贼野利昌,及其同党没藏讹庞等人,给朕拿下!就地正法!”

“哗——!”殿内一片哗然!

早已埋伏在殿外的侍卫军,在鬼名郎君的率领下,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直扑野利昌、没藏讹庞等数位大臣!

“李仁友!你这昏君!暴君!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不得好死!”野利昌自知难逃一死,须发皆张,破口大骂。

没藏讹庞则试图反抗,但他手无寸铁,瞬间被乱刀砍倒在地!

血光迸现!惨叫声、怒骂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庄严的朝会大殿,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野利昌、没藏讹庞等几位在西夏根深蒂固的重臣,以及他们的几名子侄、门客,当场被乱刀分尸,鲜血染红了金銮殿的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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