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奶爸厂长的硬核浪漫(1/2)
拍摄脚本定下,前期准备工作便以惊人的效率推进。
整个北极光厂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无声的、却澎湃激昂的力量。
张大山带着几个得力手下,开着那辆饱经风霜的嘎斯货车,再次一头扎进了莽莽苍苍的大兴安岭。
这一次,他们不是去收山货,而是带着更明确的任务——为广告片的“北疆之魂”寻找最震撼、最纯粹的视觉注脚。
他们需要与林场、公社敲定具体的拍摄日期和路线,确保摄制组能够安全、顺利地捕捉到日出、晨雾、采摘等关键镜头。
厂区内,周师傅和彼得洛维奇联手,发起了一场规模空前的“车间净化运动”。
平日里满是机油和金属气息的车间,被彻底清理,地面光可鉴人,每一台设备,尤其是那台崭新的日本灌装线,都被擦拭得锃亮,连螺丝缝隙里的油污都被仔细剔除。
年轻工人们在两位老师的严格要求下,一遍遍演练着规范操作,务求在镜头前展现出最专业、最严谨的工业风貌。
孙卫东则几乎常驻省城,一方面与省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团队反复沟通分镜头细节,另一方面,还要与省电视台的王主任保持“联络”,确保广告时段谈判的顺利进行。
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除了文件,就是几瓶北极光饮料,成了他应对各种场合、打通关节的“秘密武器”。
在这片繁忙与喧嚣中,陈望的办公室,却成了一个奇特的“冷静”与“热闹”并存的核心。
白天,他运筹帷幄,听取各方汇报,做出决策。
而到了傍晚,当下班的工人们陆续离开,他的办公室往往会迎来一位特殊的“访客”。
李秀兰会抱着刚刚睡醒、精神头十足的小定北过来。
小家伙穿着厚厚的棉袄,裹得像个小棉花包,被放在铺了厚毯子的沙发上。
他会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一切——父亲伏案疾书的背影,墙上巨大的地图,以及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机。
陈望在处理公务的间隙,会起身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用指尖轻轻逗弄儿子嫩乎乎的脸蛋。小定北便会咯咯笑起来,挥舞着小手,试图抓住父亲的手指。
“定北,看,这是爸爸的战场。”陈望有时会抱着儿子,走到地图前,指着哈市、省城,甚至更远的虹港、莫斯科,“以后,咱们北极光的产品,要卖到这些地方去。”
小定北自然听不懂,但他似乎很喜欢父亲低沉有力的声音和地图上斑斓的色彩,咿咿呀呀地回应着,口水滴在陈望的肩膀上。
李秀兰则坐在一旁,安静地核算着广告拍摄的最终预算,或者审阅设备代理部的报表。
灯光下,她时而蹙眉凝思,时而快速拨动算盘,时而抬头看看腻在一起的父子俩,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画面,充满了某种硬核而浪漫的张力——一边是关乎企业生死、品牌崛起的宏图霸业,一边是奶瓶、尿布和牙牙学语的温馨日常。
它们在陈望的办公室里奇妙地融合,构成了他奋斗最坚实的内驱力。
然而,波澜总在不经意间涌起。
这天晚上,小定北有些反常的哭闹,不肯好好吃奶,小脸红扑扑的,摸着有些发烫。李秀兰有些着急,一量体温,三十八度五。
“望子,定北发烧了!”李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无论她在商场上如何精明强干,面对生病的孩子,她首先是一位心焦的母亲。
陈望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过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眉头紧锁。“别慌,我让雷钢开车,马上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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