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收拾残局（1/2）

公用电话亭里，伊戈尔的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疼痛的抽气和彻底的绝望。

陈望在电话那头，语气依旧冷静，听不出丝毫意外：“位置。”

伊戈尔艰难地报出了那个废弃工厂的地址。不过二十分钟，两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便悄无声息地滑入工厂锈迹斑斑的大门。

雷钢带着几名队员率先下车，动作迅捷而专业地控制了现场。紧随其后的，是陈望和一名提着医疗箱、神色沉稳的中年人——是林保生通过关系紧急找来的，口风极严的“地下医生”。

工厂内部一片狼藉，血腥气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令人作呕。“炸药”倒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早已没了呼吸。

“铁拳”躺在角落，身下是一大滩凝固的血液，双目圆睁，气息全无。活下来的只有三人：伊戈尔靠坐在墙边，左臂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

“耳语”蜷缩在另一侧，腹部被简易包扎过，但绷带已被染红，人处于半昏迷状态，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变色龙”则相对完好，只是脸上有几处擦伤，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和后怕，他躲在最里面的阴影处，警惕地看着进来的人。

医生立刻上前，优先检查伤势最重的“耳语”和伊戈尔。伊戈尔任由医生处理伤口，目光空洞地望着“炸药”和“铁拳”的尸体，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骄傲和自负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陈望扫视了一圈这惨烈的现场，目光在“变色龙”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伊戈尔身上。

“收拾干净。”他对雷钢吩咐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雷钢点头，指挥队员迅速处理尸体，清理痕迹。

伊戈尔、受伤的“耳语”以及相对完好的“变色龙”被秘密转移到了北极星公司控制下的一处安全屋。

经过医生的救治，“耳语”虽然失血过多，但侥幸捡回了一条命，需要长时间静养。伊戈尔的胳膊也得到了妥善缝合。

在安全屋里，伊戈尔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坐在椅子上，佝偻着背，往日的神采荡然无存。

“老板……我……”他试图开口，声音干涩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