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染祭坛·战魂觉醒(1/2)

石门被推开的刹那,幽蓝光潮如活物般涌出,裹着腐草与铁锈的腥气撞进鼻腔。

楚狂歌的瞳孔在冷光中收缩——眼前是座圆形祭坛,青石板缝隙里嵌着暗红符文,正随着某种韵律明灭。

祭坛中央站着个穿墨绿长袍的老者,灰白长发用青铜环束起,眉心点着与壁画将军同款的朱砂,此刻他手中握着柄骨刀,刀尖正抵在一方刻满咒文的青铜鼎上。

“来得正好。”老者开口时,声音像砂纸擦过金属,他的目光扫过楚狂歌心口,那里的金属残片正发烫,“我等这具容器三百年了。”

凤舞的手指在通讯器上快速翻飞,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献祭阵!这些符文是血契锁魂式,他要把你的战魂剥离出来!”她刚说完,祭坛边缘突然腾起幽蓝火焰,将众人困在直径五米的圈子里。

老鬼的罗盘“咔”地碎裂,铜针扎进他手背,他倒抽冷气却没去拔,只死死盯着那老者:“逆命会的大祭司……你他娘的早就在这儿等我们钻套子!”

楚狂歌感觉后颈汗毛倒竖。

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战魂在躁动,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突然嗅到了出口。

老者手腕一抖,骨刀在青铜鼎上划出血线,鼎中立刻升起黑雾,裹着某种尖锐的呜咽钻进他眉心。

意识突然坠入混沌。

等楚狂歌再睁眼,他站在焦土战场。

头顶是血色残阳,脚下是堆积如山的断戈与白骨。

前方有个穿玄铁重甲的将军正背对着他,手中长枪滴着血,身后跟着的士兵皮肤泛着青灰,伤口里爬出黑色雾气——和壁画里“不死士兵”的描述分毫不差。

“将军!”有人在喊。

楚狂歌转头,看见个戴战术目镜的身影从尸堆里爬起来,那是龙影,只是脸上缠着褪色的绷带,右耳缺了半块。

再看左边,扛着狙击枪的女人正在装弹,侧脸轮廓与凤舞重叠,只不过她的军装绣着早已淘汰的虎头徽章。

“这不可能……”楚狂歌喃喃。

他想抬手触碰“龙影”,却发现自己的手也裹着玄铁护腕,和那将军的甲胄材质一模一样。

战场另一端传来喊杀声,将军突然转身——那张脸,分明是壁画上的初代战魂宿主,却又和楚狂歌在镜中见过的自己,有七分相似。

“你以为是你选择了战魂?”将军的声音混着千万道怨魂的嘶鸣,“是战魂在找容器。三百年前我用七次战魂换胜利,最后被它啃食成活尸;三百年后,它选中你,因为你的血里有我的骨,你的魂里有我的怨!”

楚狂歌觉得太阳穴要炸开。

他想起边境哨所那具逆命会尸体的遗言,想起每次战魂觉醒后被撕裂的虚弱感——原来不是他在驾驭战魂,是战魂在挑选能承受它的“容器”。

黑雾突然缠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将军方向拖去,那些“龙影”“凤舞”的身影开始扭曲,脸上浮现出和壁画将军临终前一样的狰狞。

“不!”楚狂歌嘶吼着咬破舌尖,血腥气在口腔炸开。

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战魂的核心,那团曾被他视作金手指的能量,此刻正与祭坛上传来的仪式力产生共鸣。

与其被剥离,不如……

他突然闭上眼睛,主动松开对战魂的压制。

祭坛上的青铜鼎“轰”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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