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脉觉醒·命运之锁（2/2）

他盯着那道背影，金纹在皮肤下流动，“初代战魂？”

“是我。”男人终于转身，面甲下的双眼泛着幽蓝，“三百年前，我用这力量屠尽十万敌军，换得长生。可他们说我是怪物，皇帝要剜我的魂炼丹，百姓用唾沫淹我的碑。”他站起身，重甲相撞的轰鸣震得云层碎裂，“你可知代价？”

楚狂歌的太阳穴快炸了，金纹顺着眼底爬上瞳孔：“我知道。”他想起龙影为他挡的那颗子弹，想起新兵连里那个说“跟着楚头，死了也值”的小子，“我见过兄弟在我怀里断气，见过平民被流弹掀翻屋顶。我要的不是长生，是让该活的人活下来。”

“痴儿。”战魂的身影突然膨胀，血色云团化作千万把刀，“那就用你的意志来换！”

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

楚狂歌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泥土，眼前闪过母亲塞玉佩时的温度，闪过李锐颤抖着垂下枪口的手，闪过龙影在雨林里给他包扎时骂的那句“傻逼队长”。

他吼出声，金纹化作实质的光甲覆盖全身：“我不是你的傀儡！我是楚狂歌！”

血色刀雨戛然而止。

战魂的面甲裂开蛛网状纹路，幽蓝双眼里的疯狂逐渐褪去：“……好个楚狂歌。”他抬手按在楚狂歌心口，“这力量，归你了。”

意识回笼时，楚狂歌正趴在终端机上。

金纹安静地伏在皮肤下，像道红色的血管。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发现玻璃柜里的白大褂不知何时多了道血手印——和他掌心的纹路一模一样。

“滴——”

终端突然弹出封加密邮件，发件人id刺得他眯起眼：“鹰眼”。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你终于来了，孩子。”

通讯器在这时震动，凤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楚队，我破解了部分终端日志！那个李锐……”

“先停。”楚狂歌盯着“鹰眼”两个字，喉结动了动，“帮我做件事。”他摸出战术笔，在终端机上敲出串代码，“破解这封邮件的来源，越快越好。”

“明白。”凤舞的键盘声从通讯器里传来，“需要我黑进鹰眼的服务器吗？”

“不。”楚狂歌抓起白大褂里掉出的金属u盘，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我要知道，他们等了我多久。”

走廊尽头传来金属靴跟的脆响，越来越近。

楚狂歌把u盘塞进战术背心最里层，摸向腰间的枪——这次，他的手很稳。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对着空气轻声说，推门走进逐渐逼近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