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绝境逢生获战魂(2/2)

耳鸣声淹没了所有枪响,黑暗中有个声音在血管里轰鸣,像是从千年战场的尸骨堆深处传来。

楚狂歌残破的指尖突然触到岩壁某处凹陷——那里刻着某种比甲骨文更古老的纹路,正随着他的心跳频率诡异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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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上的血色纹路突然活了。

楚狂歌的瞳孔里倒映着疯狂蔓延的暗红光痕,那些古老符号像毒蛇钻入他的血管。

耳边炸开万千战鼓的轰鸣,某个沉睡千年的凶兽在他骨髓深处睁开了眼睛。

八嘎!最近的鬼子兵刺刀捅过来时,楚狂歌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残影。

等他意识到自己徒手攥住了刀刃,血珠正顺着指缝滴落——不,那不是血,是滚烫的金属溶液在掌心跳跃。

咔嚓。

精钢锻造的刺刀在他五指间碎成铁渣,那个满脸横肉的鬼子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表情。

楚狂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低吼不似人声,更像某种装甲车引擎的轰鸣。

七处枪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挤出弹头,新生肌肉纤维蠕动的麻痒感让他想撕开自己的皮肤。

开枪!快开枪!山本的尖叫声变调了。

弹雨泼洒过来的刹那,楚狂歌的视野突然铺满血红色网格。

他能看清每颗子弹旋转的轨迹,就像慢镜头里飘落的樱花。

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侧身时一发7.62毫米子弹擦着鼻尖飞过,灼热的气流掀起了他黏在额前的碎发。

最先扑上来的三个鬼子成了血肉烟花。

楚狂歌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拧断他们脖子的,只记得指关节撞碎喉结时冰凉的触感。

第四个鬼子举着火焰喷射器刚扣动扳机,就被他扯着输油管甩出去五米远——燃烧的人体撞进机枪阵地时,爆炸的火光把整片岩壁映成了琥珀色。

魔鬼!

这是支那的巫术!有个新兵扔掉三八大盖扭头就跑,被山本一枪崩了后脑勺。

楚狂歌嗅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恐惧味道,这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某种嗜血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当他发现自己在用牙齿撕咬某个鬼子的颈动脉时,粘稠的鲜血正顺着下巴往下淌。

最后两个机枪手被生生按进了岩壁。

楚狂歌看着自己的手掌嵌进对方胸腔,温热的脏器在指缝间滑动的触感异常清晰。

当他拔出沾满碎骨的手掌时,背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山本的金丝眼镜摔在血泊里,镜片上还粘着半片耳朵。

月光突然暗了一下。

楚狂歌踉跄着扶住焦黑的树干,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刚才还沸腾的血液突然结冰似的发冷,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汗。

他看见自己新生的皮肤正在龟裂,露出下面粉色的嫩肉,像是有人用砂纸在磨他的神经末梢。

三十米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楚狂歌想摸腰间的手枪,却发现连小拇指都抬不起来。

视线开始模糊前,他隐约看见硝烟中浮现出迷彩色轮廓,有什么金属物件在月光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