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星火同盟与裂痕隐现(1/2)

邓布利多的演讲如同在焦灼的空气中注入了一股清流,虽未彻底平息恐慌,但至少稳住了霍格沃茨内部可能崩溃的士气。备战工作以更高的效率铺开,每个人都努力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到最好,仿佛要将对未来的不安,全部转化为当下的行动。

然而,外部的压力并未因此减轻。食死徒与“协约者”的精准“采集”行动仍在继续,整个英国魔法界幸存的社区和家庭都惶惶不可终日,如同在黑暗森林中被猎手追逐的猎物。翻倒巷“鸦巢”的黑暗脉动越发强劲,几乎每隔几天就能从遥远的苏格兰高地隐约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波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微弱的希望信号,如同风中的烛火,悄然闪现。

一天清晨,负责监控城堡外围魔力波动和接收外部信息的赫敏,冲进了校长办公室,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手中抓着一枚闪烁着奇异银色光泽的、形似某种禽类羽毛的信物。

“古灵阁!妖精…妖精的密使!”她喘息着说,“就在禁林边缘!他们…他们想谈谈!”

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自从古灵阁金库事件后,妖精与霍格沃茨(以及整个反抗势力)的关系降到了冰点,甚至可以说是敌对的。此时派出密使,意图何在?

邓布利多没有犹豫:“带他们进来,但要确保安全。麦格,加强外围警戒。金斯莱,你和我一起去见他们。”

会面地点选在了城堡一楼一间僻静的会客室。来者是两位妖精,并非古灵阁前台那些穿着笔挺制服的类型,而是两位身披陈旧但整洁的旅行斗篷、脸上带着风霜和疲惫痕迹的年长妖精。他们的眼神锐利而警惕,在看到邓布利多和金斯莱时,没有丝毫的谄媚或愤怒,只有一种审视和评估。

“我是拉环,”其中一位胡子编成复杂辫子的妖精开口,声音干涩,“这位是鲍格罗德。我们不代表古灵阁董事会,只代表…一部分认为当前局势威胁到所有智慧生灵(包括妖精)未来的同胞。”

“欢迎,拉环先生,鲍格罗德先生。”邓布利多微微颔首,“霍格沃茨愿意倾听任何寻求和平与共同对抗黑暗的声音。”

拉环直截了当:“我们知道金库的事情。也知道那不是简单的盗窃,而是针对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的行动。”他顿了一下,“董事会里有些老顽固还在为丢失的‘面子’和可能的风险耿耿于怀,但更多的妖精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那些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它们对秩序和财富的破坏,比任何巫师窃贼都彻底。而且,那个魔头对非人种族的态度…众所周知。”

“你们看到了共同的威胁。”金斯莱说。

“我们看到了毁灭的前景。”鲍格罗德的声音更低沉,“古灵阁的金库可以再造,妖精的技艺可以传承,但如果世界被拖入纯粹的混乱和黑暗,一切都将失去意义。我们观察到,霍格沃茨…在建立一种不同的秩序。一种…似乎更包容,也更坚韧的秩序。”

拉环从怀中掏出一卷薄薄的、用妖精金属丝编织的卷轴,放在桌上:“这是一份有限度的、非正式的…‘星火同盟’提议。我们无法提供军队或公开的支持,那会立刻招致那个魔头和深渊存在的报复。但我们可以在情报、某些稀有魔法材料的秘密供应、以及对古灵阁内部可能倒向黑暗的势力的监控方面,提供有限的协助。同时,我们希望…学习。”

“学习?”邓布利多挑眉。

“学习你们如何让不同血脉、不同出身的生命,在一个‘秩序’下协同工作。”拉环的目光扫过会客室窗外,那里正好有几个来自不同学院的学生匆匆走过,低声讨论着什么,“妖精的社会…太僵化了。也许,在黑暗退去之后,我们需要新的…思路。”

这是一个谨慎但意义重大的突破。妖精的友谊(哪怕是有限的、秘密的)能带来宝贵的资源和对古灵阁内部动向的洞察。更重要的是,这象征着霍格沃茨所代表的新理念,开始对魔法世界的其他智慧种族产生吸引力。

一份简单的、基于共同生存和对抗黑暗的临时协议很快达成。拉环和鲍格罗德留下了一些关于“鸦巢”近期魔力波动异常规律的分析数据(妖精对魔法能量的测量有其独到之处),以及几处可能藏有稀有防护金属和抗诅咒宝石的隐秘矿脉位置,然后悄然离去。

“星火同盟…”邓布利多看着妖精们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再微弱的星火,汇聚多了,也能照亮黑暗。”

妖精的来访带来了宝贵的资源和一线希望,但并未能驱散所有阴云。相反,霍格沃茨内部,一些更深层次的、因压力和环境而催生的裂痕,开始隐隐浮现。

问题首先出现在资源分配和贡献评价体系上。随着人口增加和备战消耗,原本充裕的物资(食物、魔药材料、炼金耗材等)开始变得紧张。尽管有【生长】符文和高效管理,但分配时难免有先后和多少之分。由教授和学生代表组成的分配委员会竭力求公平,但总有人觉得自己得到的少了,或者别人(尤其是后来加入的避难者)占用了“原本属于霍格沃茨学生”的资源。

而基于贡献的评价体系,虽然初衷是激励,但在执行中也遇到了问题。一些擅长战斗魔法或体力劳动的学生贡献点增长很快,可以换取更好的装备或学习资源。但另一些擅长理论研究、后勤管理或情绪疏导的学生,他们的贡献往往更隐性,难以量化,导致贡献点增长缓慢,产生不公平感。

更微妙的是学院间的隔阂。在生死存亡的大前提下,公开的学院对立已经很少见,但千年的传统和些许傲气并未消失。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协同训练时,偶尔还是会因为行事风格和决策优先级产生摩擦;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有时也会觉得对方不理解自己的价值(前者认为后者缺乏远见,后者认为前者不切实际)。

这些矛盾在平时或许只是小小的不愉快,但在长期高压、前途未卜的环境下,被无形地放大了。私下里的抱怨、小团体的形成、对委员会决定的质疑…这些“不和谐音”虽然还未形成大的风波,却像白蚁一样,悄然侵蚀着内部的团结。

哈利、赫敏等da核心成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迹象。他们在“篝火故事会”和日常交流中努力调解,赫敏甚至试图优化贡献评价算法,但收效有限。人心微妙,不是简单的规则或口号能完全抚平的。

“我们需要更强效的‘粘合剂’。”在一次da内部会议上,西奥多·诺特难得地主动发言,“共同的外敌能暂时团结人,但长期的压抑和不确定,会让内在差异凸显。或许…我们需要一个更明确的、共同的‘内部目标’,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价值、有参与感,并且能直观看到成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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