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小雀？（1/2）

“你们就这点本事，也不够看呀。”

裴时戏谑道。

一番交手下来，它们连裴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我拦住他，你去抓那个女人。”云狻诡故意说道。

“好。”鬼面诡也已对裴时心生惧意，闻言立刻调转目标，化作一道黑影，直扑籍婉婉。

籍婉婉脸色一凝，毫不犹豫地转身后撤。

然而鬼面诡的速度快她数倍，几个起落便已追至身后，利爪狠狠抓向她的后背。

籍婉婉凭借战斗本能，猛地旋身，将双刀交叉护在胸前。一股巨力传来，她整个人被狠狠击飞，没忍住吐出口血。

“咳咳……”

剧痛和腥甜味刺激着她的神经，恍然间，她猛地想起裴时方才说的话。

嗬……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深吸口气，重新站稳，将双刀架于身前，目光牢牢锁定再次扑过来的鬼面诡。

另一边，裴时看似被云狻诡缠住，但他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偶尔还用锤子磕碰一下对方的刀臂，还能分神注意籍婉婉那边。

云狻诡越打越心惊，这个人类的力量深不见底，给它的感觉不像是在生死搏杀，更像是在戏耍。

这熟悉感……

它突然虚晃一招，猛地停下攻势向后倒退了两步。可刚退两步，它的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

云狻诡的独眼瞬间瞪得滚圆，它的头颅猛地一百八十度旋转，正对上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出现在它身后的裴时。帽檐下，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近在咫尺。

“你要去哪里呀？”

裴时的声音很轻。

云狻诡震惊地看着他，几乎是本能，瞬间后退拉开距离。

裴时一看它这反应，原来是被发现了。

“嘘——

还有个没出来呢。你说，它藏在哪儿？”

诡异的耳边莫名响起这句话，但它确定这个男人没有开口。

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风格，果然是他！

云狻诡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但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激动。

它死死盯着裴时，独眼中原本的凶戾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与狂喜。

“……老师！”

裴时：？？

他微微偏头，疑惑地看着它。

云狻诡压下心中的激动：“老师，你总是叫我小雀，你还记得我吗？”

裴时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小雀？”

“没错，老师，是我。”

云狻诡激动地上前半步，那只独眼中不知何时竟然蓄满了泪水。

裴时记得，那个学生胆小懦弱，总是躲在角落里把头埋到翅膀里，所以自己才总是叫它小雀。但它弱小善良，唯唯诺诺，怎么也没办法跟眼前这个手段凌厉的诡异联系在一起。

“老师，真的是我，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老师都不愿认我了。”

说着，它竟然低下头。

这委屈巴巴的样子，裴时寻思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呢，这怎么就破防了。但该说不说，现在这副委屈的样子倒是跟记忆中的小雀重叠了几分。